安然精致的眉宇见闪过诧色,不解的抿起唇。

    “为什么要找私人侦探,而不是报警?”

    “警察找了两年没有结果。”秦越泽的声音中是化不开的忧伤。

    他似乎陷入回忆,目光涣散出神,慢慢讲述起尘封多年的往事。

    绑架案发生于23年前,那时的秦越泽才五岁。

    小时候的他体弱多病,身边离不开人不能上幼儿园,自然也没有什么朋友。

    秦爷爷担心他孤单,于是从孤儿院收养的一个同龄的女孩陪他。

    亲爷爷给女孩取名叫小金子,金生水,希望她能护着秦越泽,佑他长大。

    有了小金子,秦越泽逐渐开朗起来,身体也越发健康。

    如此过了两三个月。

    一天,保姆带着他和小金子去游乐园玩。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秦越泽也说不清。

    他只隐约记得,小金子的裙子破了,他怕小金子走光和她换了衣裳。

    后来保姆带着小金子去买棉花糖,便再也没有回来。

    两天后警察在郊外发现保姆的尸体,小金子从此不知所踪。

    “直到今天,秦家找人的悬赏依旧挂在黑市,可惜没有结果,小金子是为我挡了灾。”秦越泽长叹口气。

    触及心底的柔软,安然眼角有些湿润,下意识握住秦越泽的手。

    作为一个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她其实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故事。

    当初上大学时,大家多数都喜欢研究那些刺激的变\\态杀人案的案例。

    只有她格外喜欢翻阅绑架案,拐卖案的实案报告。

    二十多年前,那时可没有现在这些高清摄像头,要找一个被绑架的小姑娘有多难,她比谁都清楚。

    “生死不知,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倒也不是。”秦越泽湛黑的眸底闪过复杂情绪,眉头微微皱起。

    “21年前,警方停止调查后,爷爷委托艾娜乔的父亲帮忙调查,无论是小金子还是绑匪,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艾娜乔的父亲当年在侦探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介入后,只是短短几个月便有了重大突破,可惜……”

    秦越泽微微扯动唇角,表情苦涩,“可惜线索并没有到爷爷手上,艾娜乔的父亲突遇车祸去世,随后艾娜乔的母亲便带着她移民国外。”

    安然一惊杏眼圆睁,“艾娜乔的父亲被凶手灭口?”

    秦越泽神色凝重,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经多方确认的确是意外,但……太巧了。”

    安然不自觉的坐直身体,板着脸神情严肃。

    “二十年前艾娜乔已经成年了,她怎么说,还有她母亲,他们也相信是意外?”

    秦越泽又是一声叹息。

    “艾娜乔当时在国外读书,所有的后事都是她母亲一个人操办,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以为自己父亲只是单纯的遇上车祸。”

    “太不正常了。”安然道。

    “嗯,爷爷曾试着与艾娜乔的母亲联系,专程去国外见过她,可惜她拒绝一切沟通,甚至还在国外报警告我爷爷骚扰。

    大概过了六七年,艾娜乔的母亲去世,她收拾遗物时,发现了母亲的记账本。”秦越泽慢慢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