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受。”安然的回答无比坚定。

    且不说她放不下秦越泽,福利院的案子也还没个结果,她不想离开煌宁。

    合上文件夹递给冯队,“抱歉。”

    冯队没接,“还不急,明天周末,等周一再给我答复吧。”

    冯队离开露台,将这里留给安然。

    安然倚着围栏目光望向远方,犹豫片刻,她拿出手机拨通张队的电话。

    电话立刻被接通。

    “喂。”张队的语气有些急躁。

    安然不好意思的道:“抱歉,没打扰你工作吧?”

    “安然?”张队明显愣了一下。

    电话里传出些许杂音,似乎是把手机拿开查看来电信息。

    “接电话的时候一晃眼看差了,你找我有事?”

    安然不经意的皱了皱眉,直言道:“冯队刚刚找过我,调令的事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想接受。”

    电话里陷入安静。

    片刻,张队叹了口气,“你还是这么直接。”

    安然轻咬着嘴唇,一时不知该怎么对答。

    张队于她而言终归是有所不同。

    如果不是他的帮助和支持,她不会那么快融入特案组,有点亦师亦友的意思。

    即便有过嫌隙和猜忌,对他依旧感激。

    “对不起。”

    “没什么。”张队故作轻松,虽然早有预料,但说一点不失望是假的,“我也是受人之托,让你为难了。”

    安然一怔,受人之托是什么意思?

    这纸调令她虽然不愿接受,但平心而论,的确是好事,换了别人绝对是要请客庆祝的。

    她实在想不出会有谁为她做这些。

    “是谁之托?”

    “抱歉,我答应了对……”张队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打招呼的声音。

    “让张队久等……”

    话筒很快被捂住,后面的声音安然便听不见了。

    知道张队还有事,她也就没再打扰,客气两句挂断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那个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等她回到办公室,屋里就只剩下杨斌和欧阳。

    “其他人呢?”她好奇问道。

    “李田新、楚越和黑子去刑侦一队帮忙了,颜语秋被冯队叫走了,武岩和陈闯在楼下搬东西,有企业给我们赞助了点福利。”欧阳解释道。

    “不年不节的,送什么福利。”安然不解。

    “好像是和疗养院的事有关,我刚才在打电话没仔细听。”欧阳起身去打印机里拿了几张白纸,“你要是无聊可以下去凑凑热闹,好像还找了媒体。”

    “行。”安然左右也没事,将夹着调令的文件夹随手放在桌上便下楼去了。

    她到的迟,热闹已经散了,警员们正在往楼内搬东西。

    她看了一眼标签,是某牌子的咖啡足有好几十箱。

    武岩看见安然,停下脚步道:“你怎么下来了,箱子很沉你搬不动。”

    “我听欧阳说,是和疗养院的事有关,下来看看热闹。”

    安然帮武岩搭了把手,将箱子先放在门口台阶上。

    武岩直起腰指了指大门,“那个穿黄衣服的女人是边南咖啡王总的夫人,她之前就住在疗养院,听说高压氧舱的事后专门来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