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盈陡然加重语气:“李时柏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李时柏像是听不到她的话:“陈盈,我很想你。能不能不分手”

    陈盈皱眉:“走开!”

    李时柏苦涩一笑:“我从家里出来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就要你”

    陈盈:“可是我不想要你,李时柏你听着我不要你了!”

    李时柏痛苦的朝她吼道:“陈盈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他走进紧紧抓住她双肩直视她:“你忍心让我尝一遍林久受过的痛苦吗?这三年来她是怎么过来的我们都看在眼里,我甚至可能比她更难受!”

    陈盈一阵沉默,里面僵持不下,外面偷听的人挠心挠肺。

    萧找着急:“怎么没声了”

    林久无奈:“陈盈自己心里有数”

    她们能做的就只有这样了。

    谢念灵在一边嘀咕:“这李时柏给点力啊,不然我们都白帮他了”

    李时柏还在苦苦哀求:“至少,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明明…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却突然要给他判死刑,他不甘心。她有她的骄傲,他知道。可她从没问过他愿不愿意和她走到同一条平线,只撂下一句分手干脆走人,她是轻松了,可他要疯了。

    陈盈是冷静的,也是残忍的……

    过了许久半掩的门才从里面被打开,三人来不及疏散只用微笑掩饰尴尬。

    谢念灵呵呵笑道:“谈完啦?”

    陈盈斜视:“不解释解释?”

    身后李时柏的脸色不再是她们见到的阴沉。

    林久盈盈一笑:“份子钱当然是收两份的好了”

    陈盈漠视:“照样只给一份”

    萧找朝她眨眨眼:“哟,所以这是和好了?”

    陈盈上去捏她双颊:“你猜啊”

    留下这句她就先其他人回了化妆室,李时柏态度诚恳跟她们道谢:“多谢几位,今晚给你们添麻烦了”

    林久笑道:“反正也不是为了你”

    “我知道”,李时柏明白,她们之所以愿意帮他是因为陈盈。

    谢念灵倒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哎呀,我可以收到双份祝福了”

    李时柏反应过来:“新婚快乐”

    谢念灵继续笑眯眯:“所以你是不是该走了,伴郎?不接亲了?”

    李时柏作为沈绕的好友自然在伴郎的名单中。

    “告辞,有时间一定重谢”

    李时柏走后萧找还恍惚着:“所以他们到底和好了没有?”

    林久缓缓开口:“稳中向好”

    来接亲的时候谢念灵家里好一阵热闹,临出门谢母还拉着谢念灵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忍了又忍还是哽咽着送女儿出了门。

    婚宴上三个伴娘紧跟在谢念灵身边替她挡酒。有萧寻盯着,林久本来不想喝,但人数太多她也不能只让她们三个喝,导致零零总总下来她脖子以上的部位红的像苹果,而萧寻坐在显眼的地方目光是一刻也不敢离开林久身边。

    最后除了谢念灵酒量较好还保持清醒,其他三个伴娘都被扶进休息室。陈盈直接靠在李时柏肩上睡着了。萧找和林久则互相靠着,萧寻跟进来也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了。

    谢念灵揉了揉太阳穴:“让她们到楼上的房间休息吧,那样舒服些”

    客人实在是太多了,不光一些亲戚好友还有父亲和公公在工作上的合作伙伴。还好现在有沈绕替她在外边招待,不然她也要完。

    萧寻有萧找和林久,谢念灵只好灌口冷水让自己更清醒些,对萧寻说:“萧找我扶她上去就好,你看好林久”

    萧寻:“谢谢”

    ☆、改变路线

    萧找被扶走,萧寻便把林久往自己身上揽。李时柏倏地想起他进来时叫服务员帮忙准备了醒酒茶,出口叫停打算抱起林久的萧寻:“再等会吧,我叫了醒酒茶让她们喝了酒醒不会那么难受,萧找的再叫送到楼上去”

    看了看怀中的人,萧寻点头,他本来也打算带林久出去时叫一壶醒酒茶,不然喝那么多酒怕是要头疼。

    李时柏见他为了林久睡得舒服把人枕在腿上,笑了笑突然开口:“说起来,也该跟你说声好久不见”

    他和萧寻只见过两面,还是在三年前通过林久认识的,两人顶多算点头之交。

    萧寻:“嗯”,对李时柏他是有点印象。

    林久往他怀里又钻了钻,他安抚般摸摸她的头。虽然他表现的不近人情,但李时柏热情不减:“这几个女孩也是,明明都不太能喝酒还硬为对方挣着抢着喝,也不愧是好姐妹。缘分吧,本来林久还差点要脱离这个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