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真的和玄门中传闻的如出一辙。

    那这姜承,就不堪大用……

    相反,如果姜承真有这般奇才。

    那四房众人,都会对其刮目相看。

    纳兰四爷都将委以器重,毕竟今后的家主之位,也全凭姜承扶持。

    所以这事,纳兰四爷打心眼里在乎。

    他也为此想了一夜。

    而与此同时,桌子上已经议论开了。

    四房三十来户当家的,议论声早已哗然。

    可无一例外,他们都在数落着昨晚拜堂失仪,折了四房的颜面。

    让四房的人,今天在晨会上,都颇显丢人之感。

    早前,对姜承笑脸相待…..

    也是念在昨晚蛊毒的事情,纳兰家犯在了灵调局的手里。

    四房作为家主一房,才从大局观考虑,多番忍让。

    更何况……

    当时还有纳兰太爷在。

    众人还在揣测:“兴许纳兰太爷,也是由此顾虑,才会对姜承多般纵容!”

    “起初,我还真就高看了这小子一眼!”

    有人惊呼:“当时,说是七房出事,飞尸火陨!”

    “好家伙,我只当这姜承,还有点手腕,居然入赘纳兰家,就敢公然对七房出手,没曾想,是我高看了……”

    “呵呵,”众人无不附和:“当时,我都以为这小子有点能耐!”

    “.……..”在嘈杂的议论声中。

    纳兰闯有些听不下去了:“真是够了,就你们?居然还不屑于姜承?”

    “纳兰闯,”纳兰闯的父亲,顿时脸都绿了。

    眼下他这一户正值四房嘲讽,没想到纳兰闯居然还横插一脚。

    他这是出什么头?

    一时间,四房众人,看纳兰闯的眼神,也是随之一变。

    四房之中,已经是众所周知,姜承交换凤球,替纳兰闯遮掩了以凤球为酬的祸端。

    想来,纳兰闯是承了情的,如今更是娶了纳兰馨,承了纳兰闯的姐夫。

    这没头没脑的混小子,替姜承出头发声,也在情理之中。

    “可这,还轮不到你小子放肆!”

    几个长辈顿时拍案而起,大有兴师问罪,旧提凤球的架势。

    在各户势力之中,早就对纳兰闯擅盗凤球的事情不满。

    今天,更是借纳兰闯刚才的冒失,大做文章,出言训斥。

    在数落了纳兰闯之后,也有几个年过五十的长者。

    说话毫不遮掩,意犹未尽的提到姜承:“一个纳兰闯,一个姜承,今后必是我四房的软肋,倘若成为祸端,四房只怕必遭连累!”

    “说我也就罢了,又说姜承!”

    纳兰闯起身怒怼:“张口一个软肋,闭口一个祸端,就你们,就你们……真不知道哪有脸去数落姜承?不是我吹牛,凭姜承的脑子,玩转你们这一桌人,都不带脏手的!”

    “你,”几个长者气的脸色铁青。

    而这一刻,纳兰闯的父亲,也站了起来:“逆子,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事,是你该出头的吗?”

    “哼……”

    纳兰闯也不输礼:“上前天,老太爷就在晨会上说过,我已经被逐出四房,现在跟着姜承为伴,所以往后,四房的事,也和我无关!”

    声落,纳兰闯径直转身离开……

    “反了!”纳兰闯的父亲,怒拍桌案。

    可纳兰闯说的话,却是晨会上,早有明确的。

    今天这场饭局,也是出于纳兰馨的缘由,本想借纳兰馨新婚之喜。

    认识四房各户的当家人,这才叫来了纳兰馨一家。

    没曾想,却也在这引发了口角争端。

    “你给我回来,”纳兰闯的父亲,还在怒斥。

    可这一瞬……

    “等等,”纳兰四爷起身喝止。

    但纳兰闯还是充耳不闻,就这样走了。

    “爸,你别生气,”纳兰闯的父亲,连连道歉。

    可纳兰四爷哪里是生气,他对纳兰闯也极为了解。

    纳兰闯任性胡为不假,可这混小子,什么时候,做过没底气的事?

    从他刚才底气十足的模样来看,没准他还真的知道点什么……

    “不错,”纳兰四爷越想越觉得有理,纳兰闯必定是知情的。

    因为昨晚,纳兰闯其实表现的尤为积极。

    是他……是他主动带着灵调局的人,摸排下蛊的人。

    他和姜承走的很近,保不齐问纳兰闯,比纳兰馨知道的更快。

    但眼下迟了,纳兰闯已经离开了四爷的别墅。

    “爷爷,别生气,”纳兰馨轻声劝慰。

    “不是生气,”纳兰四爷浊气长舒:“也许……”

    “算了!”

    眼下说这些,都不合时宜,更何况,事情尚不能武断。

    只待证实后,在对四房旁人挑明,倒也不晚。

    纳兰四爷随即正襟危坐:“都吃饭吧!”

    在席间,纳兰四爷打开了话茬,问起各户当家的,内院该如何善后。

    今天晨会上的氛围,充满了凝重,不为别的。

    各房其实也在等四房发难……可纳兰四爷苦想了一夜,没有闹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确定这事,到底和姜承有没有关系。

    所以,才在晨会上,迟迟没有动作。

    这倒也符合四房的行事风格,唯唯诺诺,素来没有主见。

    为求坐稳家主之位,四房向来不会招惹其他各房的诟病。

    也极力避开内院的是非……

    但这次不一样了,有人在桌上提出:“眼下,就是我们四房出手的绝佳时机。”

    “没错,”还有不少人符合:“昨晚的飞尸,大家都心知肚明,是纳兰七爷……他们七房的人,却在晨会上,谎称纳兰七爷离开了内院。”

    “这明显就是谎话,”有人提议:“趁着这个机会,戳穿七房的谎言,顺势将七房势力取缔,从而斩掉长房的云翼,巩固我们家主一房的地位。”

    “言之有理!”

    在场有绝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个时候,正是四房打压其余各房势力的时候。”

    “倘若还和以前一样,处处忍让,只怕时机稍纵即逝!”四房之中,也有不少人在反思,近年来唯恐家主一房失势。

    大家处处忍让,可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

    如今,还将龙凤两球易堂而供,四房若是在没有一点作为,只怕今后四房势力,会在纳兰太爷的心里,彻底失信。

    众人都清楚,别看纳兰四爷已经坐上了家主。

    可这家主之位,至今还并不保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