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在书房代拟好最后一个“御批”的稿本后,轻摁了太阳穴,只觉精神委顿。

    想着明早极可能迎来新一波的弹劾,林轩便顿无睡意。

    恐为小人所用这种话,用多了皇上也会腻。

    不如早将杨桃捞上来,自己也有个照应。

    林轩叹了口气,愁容满面。

    如此举步维艰,也归结自己从不结党。

    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也只是杨桃一人

    纵观满朝门生,也唯有杨桃能力卓越,前景大好。

    即便被权力绞杀,也不愁后继无人。

    即便仲廷玉思绪周密,爪牙极多。

    这等奸人,斗争中的每一步,他都想到了。如同对弈时,能想到后两部的高手,实在聪明过人。

    但是林轩也以为至少有一点,仲廷玉是愚蠢的。

    就是自己混迹官场多年,岂能任由他人肆意抨击,打压。

    不结党,还不是为了拉住那个最关键的人。

    至上皇权,怎能容忍底下的臣子肆意扩大实力。

    难不成,想造反么?

    于此,林轩便能安心冷眼看着仲廷玉满朝结党。

    灯芯冷,罗帐低垂,春情泛滥。

    杨桃虽是第一次,但也多少知道点,这种方式的交欢,做下面的那个人会痛。

    想着要小心点,便只是抵在穴口轻轻摩擦,俯下身子含住那人的唇。

    唇舌痴缠,越吻越深。

    情动间,杨桃趁机探入一截,只觉得穴口绵软,倒也不十分难进,便极小心的继续推入。

    月色透薄纱。

    仲廷玉的脸近在咫尺,肌肤是透了明的白,面容有些模糊,唯独那双凤目晶莹,仿佛蒙了一层水汽。

    杨桃见状忙停了下来,轻声问

    “很疼么?”

    “就是因为一点也不疼。”

    杨桃对仲廷玉的话很是费解,忽觉身子一沉,见他撑着胳膊意欲直起身,够着自己的嘴唇亲吻,然后慢慢的压过来。

    下意识的抬手扶住他的腰身,杨桃被仲廷玉推靠在墙壁上。

    眼前的人跪坐在杨桃身上,雪衫半敞,露出精瘦的锁骨和胸膛,越发一种不自知的淫靡。

    杨桃恍惚间只觉手心握住的腰身一沉,分身整个都没了进去。

    空气里一声极低的轻喘,不知是不是自己的。

    杨桃难耐的拧起了眉头抽气。

    完全不同于女子身体内的湿滑,深处粘膜内燥热干涩的摩擦,紧致的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仲廷玉贪婪的缠着杨桃的身体,妖娆的起身,再将身子缓慢的沉下去。

    体内的硬物将其顶的几乎要裂开,却不像往常一样疼痛难耐。

    一想到这人终于是杨桃,快感就刀子一般,将自己的神智撕的粉碎。

    杨桃却一直觉得他定时痛苦万分,不敢轻易动弹,只得咬牙强忍着,由着他自己用身子抽动。

    不多久,便泄在了他体内。

    杨桃很是尴尬。

    “疼坏了罢。”

    仲廷玉却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不够似的,俯身吮吸杨桃的唇。

    “你大可不必怕我疼,我只告诉你,我倒是快乐的要死。”

    杨桃身子一颤,直接将身上的人压在床榻上。

    酒香尽,情意深。

    仲廷玉的肌肤温润绵软,美玉一样,甚至隐隐的兰花香。

    此刻他正张开修长的双腿,微抿住湿润的唇,却依旧压抑不住的流出些须呻吟。

    欲拒还迎,却更加魅惑诱人。

    杨桃只觉得头皮发麻,一面猛烈的贯穿,一面用双手将他的腿压的更开。

    细长的手指头带着灼烫的温度勾上杨桃的背,仲廷玉弓起身子迎合着杨桃,身底下黏腻的一塌糊涂。

    杨桃被仲廷玉诱惑着,大脑里烧的一片空白,甚至连想自己仅存的意识都被蚕食了,只剩下越来越高涨的欲望,鞭打着身体。

    唇舌交缠,两个人激烈的吮吸。

    吱呀作响的床榻夹杂着淫靡的水声,反复着沉寂,重燃。

    直到两个人筋疲力尽。

    春深梦短。

    待昏沉的睡去后,已然到了五更鸡鸣。

    昨晚上睡的早,皇上今日早朝特别准时。

    朝钟响,百官朝拜。

    御座龙椅上,皇上心不在焉的听着底下的臣子汇报各部事宜,得空就斜了眼睛喵底下那个人。

    一袭大红官服,眉宇间自有一种清艳俊俏的气度,只是面色惨白,眼神倦淡,似乎真的生了病一样。

    正琢磨着,忽闻首辅屈身恭声道:“皇上,由于今年江南徐、淮等处频发水灾,致使粮食欠收。春季又是青黄不接,各地灾民成群,地方的奏章都禀明了灾情,臣恳请皇上赈灾救荒,以纾民困。”

    皇上怔了一怔道:“太仓的余粮可持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