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九品。”赵瑞岚微笑着说。

    赵瑞岚,你怎么又躺在我身边。

    梦魇,我一定还在梦魇中。

    尔康~~~帮我倒杯水~~~,呜呜呜~~~

    叹红颜薄命前生就

    美满姻缘付东流

    薄幸冤家音信无有

    啼花泣月在暗里添愁

    枕边泪呀共那阶前雨

    隔着窗儿点滴不休

    山上复有山

    何日里大刀环

    那欲化望妻石一片

    要寄回文只字难

    总有这角枕锦衾明似绮

    只怕那孤眠不抵半床寒……

    (赵:“他唱什么?”)

    (猫,汗:“《杜十娘》,哦不,是《杜十郎》。”)

    呜呜呜~~~对了!我是几品来着?

    “晏怀惜,醒了没有?”

    我眨眨眼:“我是几品官?”

    赵瑞岚仍是出尘的美貌,儒雅贵气的浅笑:“可总算是恢复了,你是九品侍卫。”

    九品?迅速换算——副科级。

    唉~~~~~~~亏哟~~~~~~~~

    人家穿越都是过来当皇帝啊,王爷啊,高官啊,王妃啊什么的。偏偏好不容易轮到我穿一回,竟然干脆利落给我连降两级!!现在连唯一的捷径也……也……

    “你做我的人,我今天就给你升七品。”

    哎~~七品哦,真不错,好歹也算县处级了。

    官场上更流行潜规则:上边一句暗示,胜过十年苦干;正常渠道难扶正,非常渠道能提拔;官帽也出售,按价论大小。

    只要做他的人哦,人……

    “什么人?!”

    “呵呵,还能是什么人?”他美目一转。

    同志们,在我国公务员法中明确规定:受贿,就是非法收取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同志们更知道:广义的贿赂,涵盖性贿赂。

    赵瑞岚这种行为,是赤裸裸的、明目张胆的、罪加一等的——索贿!

    “做了就升我的职?”

    “嗯!”他越发笑得得意。

    同志们!像这种时候,越是要立场坚定!

    “那你还磨磨蹭蹭什么?快脱~!”

    (猫,小小声:“你这是对领导说话的态度么?”)

    (晏:“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那干吗!?”)

    同志们!根据辩证法原理,男宠和官不是不搭界的,官可以兼职男宠;同样,男宠也未尝不能是官。

    所以!

    “脱啊!干脆点!想让我上不早说!七品啊,说好了的。”我刷刷刷剥掉外衣,急色鬼一般扑向那倾国美人。

    扑到一半,被美人一手轻轻托住:“谁要被你上?”

    “你啊。”

    “我为什么要被你上?”

    咦?关于男宠是否一定要在下面这个问题,法律上还存在争议,所以并没有明确规定男宠是上还是被上。赵瑞岚你不要藐视法律嘛。

    “你要上也可以,估计两个时辰后阎王就会给你个判官当。”

    “……”

    我刷刷刷穿衣服。

    “不许穿。”

    我穿。

    “不许穿。”

    我还穿。

    “你是自己乖乖脱衣服,还是要我过去把你剥光?”

    我抖~

    同志们!看到没有,他这种行为就是另人不齿的、充满血腥的、依法应该判决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并剥夺政治权利终生的——逼贿。

    他逼近、近、近、近,我发抖、抖、抖、抖。

    要不要喊?要不要喊?这种被领导强奸的事,我一点都没有处理经验啊!

    撕扯之中,突然屋顶有异响。

    赵瑞岚立刻把我抄在怀中,闪入角落,侧耳倾听。突然巨响,碎砖断瓦中夹杂着一个叫百里悠的扑啦啦啦从天而降,屁股着地,平沙落雁,呻吟响震关东。

    景言美人儿施施然从屋顶大洞中跳下,笑容……嗯……清纯。

    (晏,感动:“你果然还是经得住考验的!”)

    (猫:“我是你一手提拔的么!吃里爬外也是你教的!”)

    “哟!”赵瑞岚举止高贵的掏掏被震麻的耳朵:“齐王现在喜欢半夜掀民宅屋顶的瓦啦。”

    “我没办法,”百里悠无辜的耸肩:“你家周围全是侍卫。”

    他定睛一看,气得腾腾冒烟:“老妖怪!!!你放开小晏!!!啊啊啊~~~小晏你的衣服都去哪儿啦?!”

    “脱掉了。”我光着膀子解释说。

    “赵、瑞、岚!!我和你拼了!!”

    他正张牙舞爪,被景言拦住:“等等!”

    景言问:“虽然我也不喜欢,但我们好像打搅别人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