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的时候居然真的听见了僧人在低诉什么经文,沢田纲吉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一个穿主持袈裟的僧人正在对着这块大石头弹吉他。

    大师口中极速地念着什么,大概是波若波罗密之类的经,手里的弦随着口中喃喃飞快拨动,听起来还很有韵律。

    沢田纲吉:……

    他一言难尽地收回了目光。

    “特殊事件特殊对待。”大概是感受到了教父先生的无语,贝尔摩德撩了撩头发说道,“这位是组织去年才吸纳的大师,最近才获得进入生命之火计划的资格,已经在这里唱了一周的经了。”

    说着她露出了有些遗憾的表情:“但是很遗憾,目前还没看到有什么效果。”

    沢田纲吉:……

    “组织还……”他努力斟酌着用词,看这一边科研一边真·唱经的研究现场,尽力让自己不要露出没见过世面的表情,“还挺兼容并包的。”

    贝尔摩德回头,对他粲然一笑。

    教父先生觉得自己消受不了这艳福,在琴酒和波本之间犹豫了下,介于小后辈今天看起来并不想要和他贴贴,往大家的好伙伴、可靠的琴酒身边躲了躲。

    可靠的琴酒大哥抬起头,看了眼贝尔摩德,暗含警告之意。

    “行吧行吧,”金发女性耸了耸肩,摊开手,“知道你们关系好了,best fri

    第33章

    听见波本的话, 几人的神色各异。

    贝尔摩德还好,她只是单纯被波本的行动给惊了一下,毕竟虽然她知道波本和尊尼获加的关系可能并不如一般情况下的上下属之间的关系好, 但是看邮轮那个晚上的表现, 她还以为至少两人关系不算差。

    结果波本就来了这么一出。

    如果是心胸狭窄些、或者想的稍微多一些的上司的话, 现在波本大概就已经进入了对方的暗杀小本本。但是真的如此吗?同为情报人员,贝尔摩德自诩在某些方面,她比在场的所有人或许都更清楚波本的本性。

    看似纯良的青年, 实则是忠诚于自己的欲望与利益的鬣狗。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波本,对对方的目的倒是有些兴趣。

    而琴酒则是在波本说出那句“尊尼获加是一个柔弱的非战斗人员”相近意思的话的时候抬起眼皮, 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

    不过既然尊尼获加都没说话, 那他也没什么纠正的必要——或许这又是尊尼获加在下属面前的什么小游戏呢?

    毕竟就算是之前那只fbi的小老鼠, 直到被发现之前,不也是以为尊尼获加是只柔弱的兔子。

    琴酒对尊尼获加这种掩藏自己的方式并不感兴趣,虽然对方在体术上进步得很快, 但本质还是三年前那个为了友人狠心进入混乱的名见町的家伙, 用一些伪装来掩盖自己的危险性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沢田纲吉则是沉默了两秒, 勉强露出一个笑。

    这就很有强颜欢笑的味道了。

    “既然你看起来对这个很感兴趣,”见尊尼获加和琴酒都没意见,贝尔摩德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目的,往一侧挪了挪, “那么请。”

    波本从黑暗中走出来, 不知为何沢田纲吉在这一刻感受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一直以来都压在这位后辈身上,像是阴云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注视着安室透走到贝尔摩德身边,金发女性娴熟地往身侧输入了什么密码, 阻隔在他们与宝石之间的间隔就撤开了, 宝石在灯光下闪烁出璀璨的光彩。

    降谷零迟疑了一下。

    “不需要我进入那边的装置吗?”他问。

    贝尔摩德摇头。

    “那只是为了加强联系和量化数据才使用的设备, 只是粗略的试验的话,只要你握着宝石就可以进行了。”

    见状,金发青年才迟疑地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红色宝石。

    “放轻松,波本,”见他有些紧张,贝尔摩德难得有同事爱地指点,“不过是宝石,就算你损坏了也没关系——毕竟g当初第一次试验的时候,也不小心用力过头破坏了一枚。”

    她耸耸肩,其实不太看好这个可能。

    毕竟组织参与过试验的人数也不少,但是能够做到这一步的,迄今为止也不过琴酒一人。

    波本闻言皱了皱眉,侧头看向引发的杀手,对方却全然没在意这边,黑色大衣上扒拉了一个棕发青年,正是他的上司。

    上司凑过去,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个琴酒居然很可怕地笑了一笑。

    说实话,琴酒对他笑这件事现在依旧是波本这辈子觉得最为惊悚的事情之一。

    他按了按眉,贝尔摩德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闻言挑眉扬声问了一句。

    “你们在背着我们说什么悄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