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磨刀就误砍柴工。那个磨刀的人,自以为磨快了刀能够砍下更多的柴,但最后,依旧没有那个先出发的人用钝刀砍柴更多。这个故事,有什么不可以呢?还是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甚至,那个磨刀的人,因为磨刀而耽误时间,出发晚了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于是迷路只好在树林里过夜,这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或者,因为磨刀而晚出发,正好遇见一头饥饿的狼,然后被吃掉了。而那个拿钝刀早出发的人,却因此活下来,这又有什么不能发生的呐?”

    袁长文张大嘴巴,好一会才反驳道:“你!你这是瞎说!”

    袁天佑:“你这是在用情绪反抗……我只想说,‘磨刀不误砍柴工’,这只是毫无根据的肯定句,并非真理,并非在所有时刻所有场景都可以使用的真理。而这种,只能在某种场景某种局限中成立的……”

    “我们把它叫做偏见。”袁长文接话道,“那我们是先磨刀,还是不磨刀呢?”

    袁天佑:“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是否要先磨刀。关键在于,你不能被是否先磨刀这件事情所拉扯。因为‘先磨刀不对’,‘不先磨刀其实也不对’。”

    “我没听懂。”

    袁天佑想了想:“就像你对待拉屎一样,没有什么事先好考虑的,也没有什么事先好规划的……嗯,就是这个,像对待拉屎一样,对待你的人生。”

    …………

    金沙,遗迹。

    “技能·御剑术!”

    袁长文站在坍塌的遗迹前,面对大量碎石堆砌,想要用御剑术斩出一条路。

    白色的长剑,是父亲送给自己的礼物,很普通的长剑。

    吭!

    长剑划过,发出声响,却没有削断任何一块碎石。

    反而,长剑的剑刃上,出现一道豁口。

    再来!

    袁长文再次使用技能,但效果是一样的。

    “可惜,刚才那位客人给的红剑,没有时间来炼化了。”

    袁长文继续使用技能,好不容易,削断一块碎石。

    但堆砌在那的,还有无数碎石。

    怎么办?

    长馨还在里面。

    “不急,袁长文,不急,深呼吸!”

    袁长文自言自语,想要缓解自己的焦急。

    自己没法清理这些碎石,自己的剑不足以削断这些碎石。

    就算自己一直使用御剑术,剑断了倒是无所谓,反正那客人给了一把新剑,而且我的剑灵并不会损伤。

    但是,自己一直使用御剑术,能打通这片碎石区域吗?

    我还不知道,里面碎石究竟有多少。

    如果我回去叫人呢?

    会不会更快?

    袁长文闭上眼睛,仔细权衡着,似乎只有回去叫人这条路。

    “技能·御剑术!”

    袁长文不死心,再次使用技能,但依旧只是在碎石上划出一道口子而已。

    如果用刺呢?

    白色的长剑在空中飞舞,蓄力,直直刺向碎石。

    刺进去了,却拔不出来。

    那碎石没有因为被刺而裂开,相反,因为裂纹的存在,让四周的碎石可以更多的挤压。

    白色的长剑被卡住了。

    袁长文试了试,没法拔出来。

    “只能回去叫人了!”

    袁长文上马,奔腾回城。

    …………

    路上,袁长文一边骑马一边思考。

    我应该找谁?

    找老爸?不行。

    找祭堂?不知道,祭堂会不会管这事。

    刑堂?似乎,刑捕只是追查犯人。

    城卫?那是保卫主城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