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些无奈,是我不好。”袁长文对着温洳说。

    但从旁人眼里,看起来就是袁长文在自言自语。

    就算知道袁长文在对自己的剑说话,平常人也会觉得不可思议。

    有人对着自己的瓶子说话,有人对着自己的抱枕说话,有人对着自己的乐器说话。

    似乎,偶尔一两次还没有什么。

    倘若经常这样讲话呢?

    也许会被认为脑子有问题,说不定父母会处于“我对你的爱”将孩子拖去治疗。

    而诡异的是,如果那人是大师,这种情况又变得可以理解。什么大师的疯癫,什么大师的偏执,什么大师的感受境界就是高之类的。

    “还要攻击吗?啊?!你说就算砸,也要继续砸?好吧……”

    袁长文再一次御剑,再一次攻击怪物。

    结果没有任何变化,怪物依旧微微侧身躲过剑刃,一拳砸中剑身。

    幽红的剑光,在空中飞舞。

    却只是无奈的飞舞。

    自己跟温洳的沟通,还是太少了,几乎没有。

    不是那种使用剑的生疏,而是那种陌生。

    “温洳……”

    剑飞舞,悬浮在袁长文身边。

    缓缓握住剑柄,微微有些小,因为这剑本身就不是给握住挥砍打造的。

    不过,握住的感觉真好。

    轻轻将剑身摊在手心上,那股微微冰凉的感觉,似乎有些陌生。

    仔细想想,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认真感受过温洳。

    只是将剑灵灌入其中,只是御剑,却没有跟温洳有过任何交流。

    不知道其他御剑术厉害的人,会不会跟自己的剑交流。也许不会,也许随便用哪把剑都能施展御剑术的全力。

    但跟我没关系。

    通体幽红的剑身,泛光的剑刃,甚至被怪物砸中这么多次都没有丝毫损伤。

    “温洳,你喜欢我吗?”

    袁长文的手指,滑过剑身。

    感受着冰凉,感受着自己本该熟悉的温度。

    袁长文:“啊?你说,看情况?看什么情况?”

    “长文!准备好。”

    是老爸的声音。

    准备好什么?

    袁长文回头,看向马车里的老爸。

    事实上,根本不应该回头。

    目标是怪物,这种时候回头,会错过队友之间的配合。

    没有经历过要塞的洗礼,袁长文对于技能,对于战斗,都只是菜鸟。

    哪怕玉室可以教你使用技能,哪怕玉室里有同样技能的前辈所留下的经验之谈,但终究不如战斗带来的成长。

    “技能·束缚术。”

    雯姐的技能。

    正在冲过来的怪物,狂奔的怪物,突然跌倒。

    束缚术并不一定要束缚全身,只束缚一只支撑脚也可以。

    本来该迈腿的怪物,却突然发现支撑腿没法迈步,在狂奔中,这种的状态让怪物整个身躯都倒向地面。

    “技能·万籁俱寂。”

    老爸的技能。

    一块漆黑区域,笼罩怪物。

    也许怪物可以调整身体,避免自己跌倒。

    或者,可以用双手支撑之类的。

    怪物的身躯倒向地面,并不意味着怪物就会摔个狗吃屎。

    但现在,看不见也听不见,就在怪物摔倒的过程中。

    这种情况,第一反应是愣住,而不是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