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长文:“你是哪个主城的人?”

    张小雨:“什么主城?这次的世界是古代吗?还是异世界?为什么会有主城这种奇怪的称呼?”

    没有惊讶,反而有些兴奋?袁长文拿不准:“你不知道,这里只是后花园,只是一个虚拟世界吗?”

    真的吗?我又如何去判定所谓的现实世界又是真实存在的呐?袁长文发现,自己脑子似乎已经形成本能,瞬间就会从任何话语中联想到真实的问题。

    张小雨:“哇!这一次,我是虚拟少女?!跟初音是一个类型的存在?哇,长文,你可以啊,能够想到虚拟少女。我还是第一次成为虚拟少女呐!你不说,我还以为自己是个人类呐。

    所以,这次的旅行是发生在虚拟世界的故事咯?”

    这……

    她在说什么?

    能听懂,但感觉很别扭。

    袁长文:“什么叫我想到虚拟少女?”

    张小雨笑道:“这些都是你设定的,花草树木,天上的云,还有风,以及整个世界的运转,这些都是你设定的。当然,上帝帮了不少忙,不过大的框架还是你在设定。”

    不是啊,后花园是长馨设定的。

    我只是实验者而已。

    不过,我又真的可以确定这些记忆吗?

    袁长文有点烦,似乎所有的思考不经意之间都会回到关于真实的话题上。

    “你怎么知道是我设定的?”

    张小雨:“因为我们在天堂一起设定的。”

    袁长文:“可以具体详细讲一下吗?”

    张小雨:“可以啊,不过,你每次都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蛮喜欢看你那种被震撼然后想要反驳却发现我的说辞根本没有漏洞的样子。”

    说着,张小雨露出调皮的笑容:“首先,这个世界不真实。”

    duang!

    第一句话就把袁长文震撼了。

    袁长文:“你怎么确定这个世界不真实的?”

    张小雨:“因为这就是我们在天堂里设定的世界呀。你拥有上帝,然后我们可以在天堂设定一个世界。不管是怎样的世界,怎样的宇宙,哪怕完全不符合科学逻辑的世界,都可以设定。

    比如一条河,河水一半朝下游流淌一半朝上游流淌,这样的世界也可以设定。你可以完全设定世界的任何一个东西,分子原子什么子都可以。甚至,那个世界没有分子原子,是其他玩意构成的,也没问题。

    事实上,你只需要说出大概世界框架,剩下的,上帝会在保证你的世界框架稳定并且不冲突的情况下,随机设定完成。然后,我们就进入这个世界,开始我们的旅行。就像现在这样。”

    袁长文:“为什么我没有相关记忆?”

    张小雨:“因为你被剥夺了记忆。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会剥夺记忆,这好像跟你的权限有关。不过,我们有办法可以保留记忆,但这样的行为对于这种旅行来说,很多时候都是一种阻碍。

    比如,你知道这个世界不真实,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天堂设定的,包括对方的行为话语,这些都是设定好了。这种状态下,有些东西是体验不到的。有一次,你想要当杀手,于是设定了你在小孩子的时候就被贩卖到那种杀手训练营。

    结果,你带着记忆,根本无法承受那些痛苦。虽然知道是设定的世界,但感觉依旧是真实的。比如痛比如恶心等等,你想想,那种杀手训练营,跟尸体一起吃饭已经是最轻松的训练了。

    那次,你无法承受,想着反正都是设定的世界,于是你就选择死亡回到天堂。后来,你再进入杀手世界的时候,就选择剥夺记忆。这样,你就会认为这是你唯一的一生,当然不会轻易想要死亡啦。”

    唯一的一生?袁长文瞬间想到现在的人生,自己不就认为现在的人生是唯一的人生么?

    现在,这里真的只是设定的世界?

    没人能够证明记忆的真实可靠,但偏偏,我们都相信自己的记忆真实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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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5章 我们的上辈子

    山林里。

    两人坐在那块大石头上。

    张小雨在讲述关于所谓的世界设定。

    带着记忆会影响体验?

    如果自己真的可以设定世界,创造世界,第一反应就是带着记忆进入世界。知道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神,知道自己创造了整个世界,知道自己只是来玩玩而已。

    肯定会站在人生巅峰,给自己设定无数优势,然后踩着对方的脸往上走。

    想想感觉很爽,但又有些恶心。

    并且,谁会想到,这种保留记忆反而是一种阻碍呢?

    袁长文:“可是,我为什么会想要当杀手呢?”

    张小雨:“因为在旅行中你的记忆,会全部反馈。比如你当杀手,那些关于杀人的伎俩以及不同国家的语言等等,都会反馈到你身上。比如你在天堂设定,这次旅行你出生在某个国家。

    那么很自然的,你从小在那个国家长大,也就学会了那个国家的语言。当你结束这次的旅行之后,回到天堂,记忆是不会消失的。所以,你也就掌握了这门语言。

    按照时间比例,好像是一个小时比八年?反正就是你睡一晚上,经历一次人生,然后回归,就学会了这门语言。还有相应的其他人生经历,比如杀手的各种伎俩。”

    袁长文:“天堂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