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做出这件事情的乃是他们万剑宗,可以说无礼在先,如此情况下,哪怕吃了个哑巴亏,对于万剑宗而言,却还是要认。

    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你们自己弄出来的,若不奋力追杀林夕,甚至断其一手一足,事情哪里会发展到现如今这等田地?

    导致就连万剑宗这样的宗门也都束手无策,有些时候,自私,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虽然,这个代价对万剑宗而言,的确算是有些大了。

    “厚葬那些被杀的宗门弟子,至于老九,同样厚葬,人死为大,在这件事上,相信王重楼也不会说什么的。”终究,大长老在此刻说道。

    他知道自家宗主现在思绪很乱,一些事情哪怕就算他也都不觉得自己能处理的好了,尤其是眉头紧锁的表情,预示着他在想什么,至于到底如何,大长老也并不知晓。

    “那个王重楼,和其的三个徒弟,倘若是真正成长起来,我们万剑宗年轻一辈弟子的光芒,岂不是都被他们给遮盖了?”二长老多少还有些愤愤不平。

    对他而言,万剑宗乃是这大宋王朝最强的门派,这等时候,真要是放任王重楼的三个徒弟成长,对他们万剑宗而言,损失甚至比现如今还要大。

    “那要如何?真的动手要了他们的性命吗?那时候,估计发疯的可就不是王重楼一人了,你难道想看见万剑宗就此被灭?”宗主一瞪眼睛,满腔的怒意开始发泄。

    “看来,这些教训,对你们而言还是不够啊!”

    “我!我!”二长老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所说的这一切,本乃就是宗主一直以来所贯彻的主张。

    若不是宗主放任乃至于给九长老贯彻了那种思想,九长老又怎么会做出之前那事情来?现如今,失败了,甚至于整个万剑宗都面临了巨大的危机。

    如此情况下,宗主可以清醒的去看世界,但是他们这些人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忿,只是,这样一次训斥,乃是那二长老所完全没想到的。

    “不管人还是修士,都要懂得审时度势,王重楼三个徒弟,可以说一个比一个耀眼,尤其是之前他们才提出来的大徒弟,不过三十吧?竟然已经在开始冲刺道境了,这样的天骄,乃是你我可以抗衡的吗?若是他真的冲击道境成功,这可就是我们大宋王朝最为年轻的道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宗主怒不可遏。

    他是真有些想不明白,为何现如今的万剑宗长老们,会如此故步自封?

    “道境啊!当年就算我冲刺的时候也不下八十岁了,可一个小小的年轻一辈竟然已经开始冲刺,这说明,他们的世界绝对不会是小小的大宋王朝,现在,对付他们,岂不是真就给他们当绊脚石了?如此,万剑宗不毁,才叫奇怪呢。”

    万剑宗主万豪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样强悍的年轻一辈,若是自己的宗门之中也同样存在,那该多好啊。

    却偏偏,偏偏出现在了王重楼那里,或许,之前王重楼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现在看来,他已经完全超越了自己,甚至于还有可能敌视自己啊。

    “还有,你们可不要忘记一个人。”宗主忽然话锋一转,当说到那个人的时候,就连他,这眼神之中也都闪现出一抹恐惧。

    “您,您是说?”大长老第一时间有些明悟。

    在这大宋王朝之中,能够让万剑宗主这等一方豪雄都位置恐惧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乃是大宋王朝的真正主宰者宋王,而另一个,或许名不经传,或许也不过就是挂名,但是,恐怖程度却一点不亚于宋王这等超级高手。

    他是谁?

    那就是这王重楼的双胞胎大哥,王崇阁。

    这个几乎几十年都未曾出现的道境强者,现如今是什么修为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还记得当年那件事情,便是,王崇阁的实力,是整个大宋王朝之中唯一一个可以媲美那宋王的存在。

    真正的高手,也同样是这大宋王朝整个都十分忌惮的超级大佬。

    “不是说,王重楼和其大哥一直不和吗?”大长老多少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

    传闻,这王重楼和其大哥虽说一母同胞,但是,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十分不和,双方之间的争斗从小时候一直到现在就没停过,这样一对兄弟,在很多人的心中,是不可能相互合作的,甚至于见面没有直接刀剑相向就不错了。

    “你们太小看这紫承宗的一对兄弟了,他们的不和并不是建立在仇恨的基础上,而是双方的修炼体系完全不同,王崇阁想要王重楼继承自己的功法,和自己一样一点点开始修炼,但是王重楼却走上了一条只属于自己的路,这样才令的两兄弟一直以来被传出不和的言论。”

    “但是,在大是大非上,他们的目标却是一致的。这也就是为何两兄弟虽说一直在外界被传言不和,却一直都还在一个宗门的缘故。”

    “这样的一对兄弟,若是真的遇见什么大事,难道还会袖手旁观?如此情况下,你说,我们万剑宗还有何胜算?”万剑宗主并不是个笨人,自然知晓这其中的一些所谓的秘密。

    也就是如此,他才会这般忌惮王重楼,他的厉害超出了自己的想象,那他亲哥哥的厉害又将到什么程度?

    根本没办法去谈论的话题。

    第157章 续腿

    浑浑噩噩之中清醒过来。

    那种钻心的剧痛同样还弥漫在林夕的身上。

    此刻的林夕,似乎进入到了一个十分玄妙的境界之中,虽说体内依旧剧痛无比,可是,在那种玄妙状态的指引之下,他却还是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了。

    鲜血已经染红了他身后的巨石,这一刻的林夕面色苍白如纸,就连嘴唇都已经完全发干。

    若是有另外一人可以进来的话,定会第一时间大惊,这样的一个修士或者人类,真的还可以活下去吗?

    浑身上下的衣衫早已残破不堪,那数百条伤势纵横交错在其身上,略微发黄的皮肤,上面竟然没有一丝血色。

    他挣扎的想要坐起,可是这等普通人十分容易做到的事情,到了林夕这里,却显得十分艰难无比。

    林夕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待了多长时间,只是感觉,在这里面的时候过的比外面要漫长上太多太多了,尤其是那种剧痛缠身的感觉,每每一息,都让他觉得比一年还要漫长。

    他的体内,并不是完全毫无动作,仅存并不算很多的涅槃血在其中流淌,自主的开始护住林夕的心脉,一点点的如同蜗牛般的恢复着此刻他胸膛之中的内伤。

    若是说严重,林夕现如今身上的伤势,除了一臂一足的断裂外,最为严重的就乃是他胸膛上的伤势了,那种五脏移位,甚至于就连灵力进入都剧痛的感觉,令的他甚至有些坚持不住。

    林夕自问,自己乃是一个扛得住剧痛,可以一点点熬过去的人,但是,这却也还是要看剧痛的范围。

    现如今的这等范围就已经是难以忍受的,他的身躯,仿佛被人凌迟过了般,不管什么地方,哪怕就算连上还有头皮上,都存在着很难愈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