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说还是生不出孩子?”老头子接上。

    小杜子边拧着任下的耳朵猛然转身叉腰对着老夫妻吼道:“你们哪只眼见过男人生孩子!”

    “哎哟,我的耳朵……”

    也只有肖家堡的侍卫在此时还能很沉着的坐着,在主位置上还留着两个空空的位置,对于小杜子刚才那一吼他们可是全都憋在肚子里。

    肖家堡众人都很同情左护法任下,只是他们爱莫能助呀……

    老人家狐疑上下打量着叉腰的小杜子,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原来你是女扮男装……”

    小杜子无力了。

    他像朵被烈日晒过的菜花似的萎坐在任上旁边的座位上,不知谁好心的递的杯水给他。

    抖着手接过杯子,有气无力的道:“谢,谢。”他不想活了。

    小杜子一脸哭相,好不凄惨。

    他小杜子是不是上辈子没有烧好香?

    客栈内的所有人更是把嘴巴张得老圆老圆,果然还是老的姜辣呀,穿得这么男性化都被看穿。

    就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小杜子到底是男还是女的问题之时,楼上传来了乒铃乓啷地声响,众人又一致的把目光投向二楼客房处。

    那些江湖人士更是把手快速放在自己腰间的配剑或是大刀的剑柄与刀柄上,以为是有什么人突然在这里打了起来。

    又是一阵铛啷铛啷响声,这次很清楚,是脸盆摔落在地面而发出的声响。

    肖家堡众人用脚趾想也知道这些响声是从哪里传来。

    他们很想上去看看哒……

    原本被气得萎在座位上的小杜子突然精神一振的站了起来向楼上冲去!

    他们肖家堡这不是摆明欺负他们皇宫里出来的人么,那小皇子必定要惨遭那个冷漠的肖堡主的毒手!

    不行!他可不能让这群嚣张的肖家人给欺负了去!

    单纯如白纸的小皇子!你要挺住,奴才来救你了!谁都不能欺负他们皇宫人!

    任上与任下见小杜子突然冲上楼,也在后面跟了上去,他们也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楼下一干等人也心急如焚想知道这二楼到底藏着什么样的人物。

    江湖人:难道有刺客要行刺肖家堡堡主?

    镇上人:不知又有哪位俊男来到这里,他们的女儿又多了一个选择呀。

    砰!门被小杜子用吃奶的力给一脚踹开了。

    呃……

    他们来得好像不是时候,任上任下觉得。

    小杜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可思议的盯着床上正在打滚的一大一小……

    任上与任下也用大手捂住自己的双眼,意思是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们看的现场情况是这样的:房间的地上到处是水渍,原本摆放整齐地凳子全倒在地上,脸盆也以底向上正好倒在床脚边。

    然后他们的目光向上一抬,他们有着光辉形象完美无缺点,肖家堡侍卫崇拜敬仰的堡主此时正压在露了大半个光滑屁屁出来的六皇子小身躯上,六皇上口中还发出‘唔唔唔’的声音,白嫩的两条小腿还不停的晃动。

    可想而知,肖堡主此时看到那三人时脸色一定是好不到哪里去……

    任上任下从来不知道他们的堡主这么猴急,还饥不择食,小杜子则是傻愣愣的张大双眼。

    六皇子果然被欺负了……

    其实如果他们关注的不是不悔那光滑光滑地小屁股上的那只大手,如果他们忽略不悔‘唔唔唔’的声音,他们会发现肖遥全身上下都水,原本好好的发也被弄得有些杂乱,脸色更是呈墨色状态。

    不知该以什么表情出现在大家面前的肖遥压下怒气以冷厉的声音道:“给我出去!”

    任上任下势头不对一人一拉把愣住的小杜子给带走,然后和好心的关上了门。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门外传来这样的话:“少主,您还没拜堂成亲,这样是不是早了点?”

    啷!

    门内又是一阵响声!

    任上任下迅速离开事故现场!

    不悔从被窝中钻出他的脑袋,从床上爬快速坐到床角,在收到好高好高的男人肚子饿的眼神后扁扁小嘴,光溜溜未遮上半块布条的小身子就暴露在肖遥阴冷的目光前。

    肖遥正在做着深呼吸,是的,他是做深呼吸。

    刚才他好心拎这个小红袍去洗澡,拿起香精给他搓身,把他身上的污垢都洗去,就在要给他洗头发要把他面具摘去的时候,这小红袍竟然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把他推开,像泥蚯一样钻出木桶不愿意洗澡,害他怎么也抓不着。

    好吧,小红袍跑他就追,追倒凳子,追倒脸盆,追到床上,这小红袍直接把头钻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