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自己喝多了作死,但终归是被账目总管救了一条命。

    而且……

    冯长富想到自己父亲在十年前弄丢了足足千万仙石的赋税,愈发觉得这记录证据的留影球烫手。

    那万一是这丢失的仙石是其监守自盗呢?

    无数的念头在脑中盘旋,儿时自现在的一幕幕恍若昨日。

    有痛苦但亦有欢乐。

    “此物,此物还要交给王横吗?”

    如此之大案,父亲定会掉脑袋。

    冯长富捏紧了拳头。

    “咔嚓。”

    那枚记录证据的留影球裂成俩半,同时裂开的,还有他自认为刚正不阿的道心。

    天工司,此司在浮岛站了极大的面积。

    由他们将仙国需要的法器、阵盘进行统计。

    随后将材料运送至天工府加工。

    等成品制作完毕后会再度运送回此处。

    “父亲,咱们这十年前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任凭魏锤的脑瓜子,怎么也想不到什么调查的办法。

    干脆直接问好了。

    天工司之主,魏锤的父亲魏大锤当场给了其一嘴巴。

    “啪。”

    为什么打我?

    魏锤捂着红肿的右脸满是疑惑。

    难不成因为我太笨,被父亲发现问题了?

    “瞧你丫那傻样,十年前的大事就是你弟弟魏尺离家出走至今未归。

    你现在胆子肥了?突然提起这事笑话老子吗!”

    魏大锤长得五大三粗,身高俩米出头,压迫力十足。

    “不是,爹,爹你别打了,听我说!”

    魏锤见又一巴掌呼过来,坚定的意志瞬间消失。

    “啪!”

    可恶的弟弟啊,要不是你跑了,这巴掌不就正好一人一下了?

    他俩个脸红肿的十分对称,简直像个猴屁股。

    “老子知道你在想什么!要是你弟弟在,老子照样给你俩下。没出息的玩意!”

    魏大锤恨铁不成钢,有出息的跑了,没出息的还在这窝着拱火。

    这魏锤作为老大,情商低木讷就不说了,偏偏胆子也就那样。

    “你看看你,又怂又呆能干些啥!”

    怂,怂还不是让你打的?

    魏锤想到自己在外面的时候还满硬气的,这一回来就泄了气。

    “怎么不服?你还手我看看。”

    见其满眼的不甘心,魏大锤火冒三丈。

    还手魏锤是不敢的,主要是打不过。

    想到王横在给几人说事时伶俐的嘴皮子,他顿时有些意动。

    “啪!”

    又是一巴掌。

    “瞎嘀咕什么呢?软蛋就去干活,给你安排个官职就想划水?”

    魏大锤转身别要离看。

    是时候反击了!

    弟弟,哥哥我也有威风的时候。

    魏锤缓缓站起身来,踮着脚拍了拍他老子的肩膀。

    好小子知道认错努力了?

    到底是我的儿子!

    魏大锤身子一僵,一股暖流从心中涌出。

    “爹!我要举报你,你十年前偷了千万仙石,快去仙牢中悔过吧!”

    “槽!”

    “啪啪啪啪啪啪。”

    魏大锤双手化作了幻影,一掌借着一掌。

    他还特意喂了颗缓慢恢复的灵丹。

    不能怂,不能怂!

    魏锤整个脸都肿了,眼睛都被浮肿挤成了缝。

    见其倔驴似的样子,魏大锤都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种。

    “老子今天一定打服你!”

    俩倔驴相争,弱的一定受伤。

    见其掏出了狼牙棒,魏锤终于怂了。

    “我说,我全都说!”

    他将浮岛五秀和王横商量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嗨,就这事,早说啊,早说你就不用挨打了。

    难得你胆子肥一会,好好立个大功!”

    魏大锤笑着甩出一道治愈的仙术。

    见绿光飞来,魏锤连忙后退。

    “你躲什么?”

    “不躲?不躲我岂不是白挨打了?”

    没错,就是挨了这么多打,父亲才会答应帮助他调查的。

    魏锤对此坚信不疑。

    “算了,看你这样也不知道怎么办这事。”

    魏大锤轻叹了口气。

    “你知道咱们天工司,统计的各种法器需求都是由其他仙官报上来的吧?”

    见其点头,他继续说道。

    “所以,就算出了一亿仙石的大案子,也和我们天工司无关。

    你各个郡城、州府、仙界需要多少法器,我们拿钱照着买材料运给天工府便可。

    待法器制作完毕后再返回给相应的人员。

    所以说,只要符合流程,钱到位。

    我们只是个执行人,只要当时付的钱和天工府来的货对上便可。

    这前后俩方谁出的错算谁的

    懂了吗?。”

    魏锤重重点了点头。

    “懂了,我们天工司就是个跑腿的,负责收钱下单子和接货发货。”

    没毛病,就是听的不太舒服。

    天工司之所以能和掌财司同级,其中可不是那么简单。

    魏大锤直接带其来到了账目房。

    与其说是房子,其实是个洞天法宝。

    整个屋内分门别类摆放着各种玉筒。

    就光放玉筒的货架都有百米高不止。

    “我们天工司虽然只是进行中转作用,但每年记录的账目全都得留好。

    通过这些玉筒,仙国就可知道每年不同郡城、州府所需资源的变化以及仙国整体的富裕程度。

    俗话说,花多少钱才能知道仙国有多少钱。

    至于他赋税司,能避开税务的地方可太多了。”

    说话间,魏大锤直接跳起,一枚玉筒被其从高架上拿了下来。

    “十年前确实有千万仙石的款项,而且还就是掌财司送过来的。

    这笔巨款要求做成各种各样的法器,甚至还有丹药混在其中。

    天工司便按要求买好材料,直接送到了天工府加工。

    最后这些制作完成的货品便被掌财司的人用飞舟运走了。”

    魏锤连忙拿过玉筒边看边问。

    “爹你胆真肥,这么大的款项不上报国主吗,而且他掌财司哪用得着这么多法器,还不如直接留着钱呢?”

    “不错,傻儿子终于会提问了。”

    魏大锤少有的拍了怕他的肩膀。

    “你要知道,这一切流程没出错,天工司就没问题。

    至于掌财司这么多钱哪来的,用不用得着这么多法器,都和我们没关系。”

    和我没关系?

    那我忙活个啥。

    魏锤有些懵逼。

    “你爹我也不说什么聪明之人,不管闲事是天工司能在仙国长存的处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