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横此言一出,冯远满头都是问号。

    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想必是借机羞辱他吧!

    冯远想了想,拿出绳子准备将自己捆起来。

    “误会,都误会啊。我和贵子冯长富可是好友,当真没说假话。”

    王横连忙将绳子抢了过来。

    只要能通过冯远抓住主谋,他百华街便能安宁下来。

    至于从犯根本就不重要。

    而且,总不能真利用冯长富获得证据后,扭头就把人爹抓起来吧。

    大孝子之名可不能乱取。

    “就算如此,我还是不信。估计套出话来,扭头就把我抓了吧?”

    冯远声音丝毫不见波动。

    作为久经官场,身居高位的他来说。

    这种事情见多了。

    “特么的,你要是不信我,我先给你儿子送仙牢里去。”

    “我信了!”

    冯远直接拽下了头套,反应那叫一个迅速。

    还是爹疼儿子。

    王横满脸无奈之色。

    三人再度围坐在茶桌边,气氛却和刚才完全不同。

    “此事我肯定是相信的暗焱卫的,就是绿一大人能不能留个字条并印上自己的令牌做担保。

    毕竟以您的代号排序,肯定是国主眼中的红人,我一家老小的安危也有保障。”

    冯远和刚刚判若俩人,边笑边给王横倒茶。

    啥国主眼中的红人?

    他连国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不过王横还是点了点头,写了个字条给他,并盖上了自己的令牌。

    至于有没有用就不知道了。

    “掌财司之主冯远为了勾出潜伏在仙宫内的居心叵测之徒,特意以身饲虎潜伏多年,近日终于有了成果,暗焱卫绿衣亲眼所见!”

    不愧是代号一的暗焱卫,这字体颇有掌财司公文的水准。

    冯远满意的点了点头,准备好好表现下自己,减刑立功。

    “主谋者就是赤炎军的统领者,赤炎帅!”

    怎么样,没想到吧。

    “我俩都知道,快说重点,他的目的或者证据之类的。还想不想自证清白了!”

    王横这一开口,连季风都觉得今日这堂堂掌财司之主智商怎么突然下降。

    如此严肃的场合,自己视若秘密的筹码别人都知道,这种事情在仙官场面上也是十分少有的。

    冯远忍住用脚将地面抠出个洞天法宝的尴尬感,一脸正色道。

    “赤炎帅其实在大炎仙国建立之初也有不少的追随者,当时差点将仙国一分为二。

    因其功劳确实极大,太师便下令其作为赤炎军的统帅,并且可以无限制的扩充军队。

    正因如此,赤炎军的财政慢慢就跟不上了。

    像十年前千万仙石货物失踪便是其敛财的手段之一。”

    说话还是太绕。

    王横直接问道。

    “他如此急迫敛财扩张军队是不是想造反,还有你欠掌财司属性百年的俸禄怎么办?”

    听到这话,冯远的表情突然有些怪异。

    “绿一大人,整个赤炎军要是知道自己造反,估计得叛出去一半多。”

    季风暗自给他传音。

    这不显得自己无知了吗?

    终究还是太年轻。

    王横带上了绿色的面具。

    “赤炎军急速扩张不是想造反,而是想对周边几个仙国出手。

    曾经国主和其许诺过,新打下来的底盘归为其自己的封地。”

    说到此处,冯远还有些敬佩之色。

    “至于这欠下的俸禄就当是投资了,赤炎帅许诺过,打下的战利品翻倍回馈掌财司。

    我执掌此处这么多年自然不能做亏被买卖。”

    他满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当然了,做成法器藏在各店铺中也是为了给赤炎军做装备。等到攻占他国时赤炎帅在将其拿出来给军士使用。

    主要还是怕被太师哪个老狐狸发现,而且货物多到得用成堆的储物袋装,所以才绕了这么大的弯子洗白再藏起来。”

    在冯远看来,此事只是赤炎帅急近功利,所以想法设法套现了仙国千万仙石。

    然而王横并不这么认为。

    就在前几日,他还因探查此事受到了暗杀。

    强如炎一也被打出了浮岛。

    更别提有多少暗中调查此事的仙官失去生命。

    “绕了半天还不是拿了仙国一千万仙石肥了赤炎帅自己的赤炎军?而且还先藏着不用?”

    季府主最厌恶此事,这得武装多少前线的军士。

    “这不就是偷了茅坑不拉屎,想让别人憋死吗?而且我们这些找茅坑的还多次受到暗杀,实属大罪。”

    王横虽然说得委婉,但多少也有些愤怒。

    百华街顶天算个工商局,就查了仙都的店铺,怎么扯到对外队上了?

    “二位别急,我现在早就弃魔投仙了,肯定是站在大家这边的。

    至于想在上朝时状告赤炎帅还差些证据。

    毕竟此事我口说无凭,甚至还会被其反咬一口。

    得再拉个赤炎军内部之人作证才是。”

    冯远连忙赔笑到。

    还真是,这货品到底还是在和船一块消失的。

    上面驻守也确实是赤炎军,可这证明不了赤炎军就是劫船之人。

    “明面上的事都是你办了,人家赤炎帅除了在军备府漏了点尾巴,和丢失货品八竿子打不着。你掌财司不怕背锅吗?”

    王横忍不住问道。

    背锅?干了那么多次不也没被发现嘛。

    冯远此话倒是没敢说出口。

    “不说无用的了,我等看看能不能买通个赤炎军高层为此事作证吧。”

    季风当即开始通过军备府的关系暗中打探。

    然而在遥远的赤海州府,还有人为此事忙碌着。

    此人正是仙修书院的卫白!

    书院的老院长,也就是他的老师。

    老院长因之前暗自调查此事,回来之时已经身受重伤,草草留下了俩个玉筒便撒手人寰。

    其中一个玉筒,便是王横在卷宗阁五层看到的,有关失踪宝船货物价值的线索。

    而另一个玉筒,便在卫白手中!

    也是前几日现任赵院长才将此物交给他。

    “老师,我一天会将事情查清楚,还要完好无损的带着证据回仙国。

    让主谋者受到应有的惩罚!”

    卫白握紧了左手中的玉筒。

    他有办法不会被主谋者发现,名正严顺的调查此事。

    在其右手中,《仙都市场规定》的册子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