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司令,没想到咱们在这里见面了。”第一时间,朱浩天就走了过去,主动与凃大良打招呼。

    “哟!这不是朱队长吗?”凃大良嘴上还是与朱浩天说着客套话,还没有缓过神来,这个朱浩天怎么会在这里。

    “凃司令近来可好?”朱浩天问。

    凃大良也会说客套的话,“承蒙朱队长的照顾,还好还好。”

    说着,徐大良对朱浩天的出现,表示好奇,“朱队长,在这里执行公务?”

    朱浩天故意说:“我带我的人逮捕了白东虎一家,他们涉嫌恐怖组织。”

    “真有此事?”凃大良故作惊讶的问。

    “是的,他们已经被我抓起来了。”朱浩天故意这样说,他知道凃大良是聪明人,不会引火烧身的。

    “噢!原来是这样啊!”凃大良朝别墅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回应。

    在这个时候,朱浩天突然转移了话题,试探的问道:“凃司令不知道来此有何公干?”

    凃大良不是傻子,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自己是来救白东虎,他知道白东虎是救不了,而且自己的干女儿也不能认了,因为他知道朱浩天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军委主席身边的红人。

    “哦,我听说贝云山庄是个度假山庄,本来去柳州有点公干,路过此地,就上来转转。”凃大良不是傻子,才不会把自己拉进去。

    听到凃大良这句话,朱浩天立马对身旁的唐川江命令道:“川江!”

    “到!”唐川江拎着狙击枪声音高亢的回应道。

    “去把白东虎押下来。”朱浩天对唐川江命令道。

    “是!”唐川江像朱浩天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离去。

    凃大良背着手,看着唐川江的离去,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得趁早离开,要不然会惹上麻烦。

    他赶紧对朱浩天说:“朱队长,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

    朱浩天还故意问道:“凃司令这么急?”

    “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欢迎朱队长随时到营区来参观。”凃大良一边说,一边坐进了军用越野车里。

    “那我就不恭送凃司令了。”朱浩天得意的笑道。

    说着,凃大良的军用越野车就发动了引擎,在原地调转了车头,然后朝山下快速的驶去。

    凃大良的军车走后,特种兵队长谭冲也向朱浩天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朱队长!再见!”

    “好!”朱浩天也回敬了一个礼。

    谭冲一转身,对身后的特种兵命令道:“收队!”

    眨眼间的工夫,特种兵就搭乘直升机离开了,贝云山庄又恢复了原本的安静。

    此时,叶剑南将白东虎他们三个人从别墅里押了出来,朱浩天走了过去,拍了拍白东虎的肩膀,笑着说:“虎爷,你是不是在等待谁来救你?”

    白东虎四下望了望,周遭安静如初,顿时什么都明白了,他没有再说一句话。

    倒是这个时候,柳州市市公安局的人赶到了,得知一些情况后,把白东虎他们全给抓了,带队的人是周志平,他还抓了市公安局的局长,各个分局的局长,这也算是带罪立功。

    但是,周志平最后还是遭到了法律制裁,涉嫌贪污被判了刑。

    两天后,湘江省纪委对湘江省的各个地级市的领导展开了一系列的调查,涉嫌贪污、涉黑的人员全部抓获,可算是给湘江省来了一个一次性的大扫除。

    第三天,朱浩天带着魁夜小组的人去了安南市,林江雨任命安南市委书记,成为安南市第一担任市委书记的女书记,柳岚任命安南市市公安局局长,彦妮任命陵城市市公安局局长。

    徐梦婷正式接管了韩氏集团,韩子雯不知去向。

    晚上七点,安南酒店的某个高级包厢里,叶剑南端着酒杯,亢奋的说:“老大,这杯酒剑南敬你,算是老大这些年一直对我照顾。”

    叶剑南与朱浩天碰了碰杯,就一饮而尽,一切都在酒中。

    在宴席上,徐梦婷穿着一身华丽的晚礼服,款款地走到朱浩天的跟前,柔声的说:“浩天,我可以跟你单独聊聊吗?”

    处于喜悦之中的朱浩天放下酒杯,跟着徐梦婷一块离开了包厢。

    在他们离去的时候,彦妮、赵婉颖、林江雨、陈风铃同时将目光凝聚到两人的身上。

    他们离开了包厢,徐梦婷得知朱浩天要离开了,心里还是万分的不舍,想起他们的那段岁月,酸酸甜甜的,总是让人忍不住去回想。

    “你要走了吗?”在走廊上,徐梦婷突然问道。

    朱浩天如实的说:“我要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

    听见这句话,徐梦婷顿时什么明白了,抬眉看着他,“还会回安南市吗?”

    朱浩天不确定的说:“会,也许不会。”

    徐梦婷又抬头看了朱浩天一眼,说:“我有件事一直想对你说。”

    “什么事?”朱浩天漫不经心的问。

    “我爱上你了。”徐梦婷低沉的说,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了答案,因为他不可能跟自己在一起。

    朱浩天只是淡淡一笑,说:“我有什么好的?像我这样的人,说不定哪天就没了,你明白吗?”

    徐梦婷听不懂朱浩天的话,摆摆头,没有说话。

    朱浩天叹了一口气,说:“像我们这样的人,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别人的枪下了,哪还有机会给别人幸福。”

    “我不在乎。”徐梦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