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恋爱了吗?”顾少华又接着问。

    朱浩天如实的说:“有一个女朋友,也是魁夜小组的人,但是你觉得我们有未来吗?”

    顾少华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说:“唉,没有未来,那你们有现在,好好珍惜如今,比什么都好,未来的事,谁能知道呢?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朱浩天赞同顾少华的想法,点了点头说:“是啊!没有谁能预知自己的未来。”

    感叹完,朱浩天又反问着顾少华,“顾团,你结婚了吗?”

    顾少华点头,“结了,我有一个女儿,四岁了,从她生下来的时候我见过一面,四年了,我们最多就是在电话里说说话。每当听见女儿叫我爸爸的时候,我就觉得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们母女,我没做当尽丈夫的责任……”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少华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他也想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可是自己是军人,得服从组织的安排,想她们的时候,就掏出照片看看她们,以缓解自己对妻子和女儿的思念。

    朱浩天顿时安慰道:“顾团!可你是一名优秀的军人。”

    听到这句话,顾少华欣慰的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张有些文绉绉的照片,看到照片里面的小女孩,他幸福的笑了,将照片递给朱浩天,主动介绍道:“这就是我女儿,可爱吗?”

    朱浩天接过顾少华手里的照片仔细看了看,点头道:“可爱,她多大了?”

    顾少华说:“快五岁了。”

    朱浩天继续问:“叫什么?”

    顾少华看着朱浩天手里握着的照片,说:“顾思雅。”

    一听到这个名字,朱浩天就称赞道:“好名字。”

    顾少华笑了笑,说:“她妈妈给取的。”

    看完这张照片之后,朱浩天就主动说:“顾团!这次回京北,我陪你去看看你的老婆和女儿吧!”

    顾少华拒绝道:“不好吧!还是忙大事吧!”

    朱浩天执意的说:“不碍事。”

    说心里话,顾少华是的确想念自己的老婆和女儿了,能有这样的机会,他十分感激地对朱浩天说:“浩天,谢谢你。”

    说着,朱浩天就从座椅旁站了起来,拍了拍顾少华的肩膀,说:“谢什么,我们是战友。”

    随后,朱浩天离开座椅,去了机舱那边的洗手间。

    几个小时后,首尔飞往京北的oz3315航班降落在了京北机场。

    此时,已经是京北时间的十一点有余,两人下了飞机,就离开了机场,在机场的门口揽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上车之后,顾少华就对司机说:“师傅,去东城区。”

    “好的。”随即,出租车司机就驾驶这出租车离开了京北机场。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就停在了顾少华家的小区门口,两人就了下了车。

    朱浩天下了车,还是觉得京北的空气更有营养,因为呼吸起来,心里特别的舒坦。

    下车之后,顾少华就指着小区门口说:“浩天,这里就是我家了。”

    朱浩天打量了一会儿,这家小区叫北海小区,保安室的灯还亮堂着。

    顾少华又接着说:“浩天,上去坐坐吧!”

    朱浩天拒绝道:“不用了,快上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别人一家团聚,他跟着瞎参合什么,只好老老实实在小区门口耐心等待着。

    “嗯。”顾少华点了点头,就径直朝小区门口走了进去。

    朱浩天看着顾少华离去的背影,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的爸妈,他一时之间,也有回家的欲望。

    想到这里,他立即掏出手机,拨通了自己老妈的电话,“嘟嘟嘟!”

    电流声在朱浩天的耳畔响起,响了好几声,才听见了自己母亲熟悉的嗓音,“喂!”

    听见这个“喂”字以后,朱浩天一时之间,眼泪夺眶而出,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没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了,他这个做儿子的,也不知道二老至今过得好不好。

    当“喂”字再响起的时候,朱浩天才开口试着喊了一声:“妈妈!”

    电话那头的女人一听见这两个字,顿时反应过来,“天娃!是你吗?”

    朱浩天含泪的回应道:“妈,是我,我是天娃。”

    天娃是朱浩天的小名,从小到大,他的爸妈都是这样叫他。

    “天娃!真的是你吗?”朱母在质问的时候,顿时在电话里哭了起来,多少年了,终于听见自己儿子给自己打电话了。

    “妈,是我。”朱浩天也忍不住,在电话里哽咽的喊道。

    话音刚落,朱浩天就听见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说,你怎么接个电话就哭了?”

    这是朱浩天父亲朱天才的声音,他见自己的老婆刚才还好好的,这不刚接了一个电话,就哭得稀里哗啦的,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朱母含泪的说道:“是天娃打电话回来了,我忍不住啊!”

    朱天才一听见是朱浩天打回来的电话,立马就将朱母手里攥着的手机夺了过去,对着电话喊了一声:“喂!”

    听见朱天才的声音,朱浩天抹了抹眼泪,亲切的喊道:“爸!”

    朱天才一听见朱浩天叫自己爸爸,他握着电话就忍不住教训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爸吗?”

    面对朱天才的教训,朱浩天没有吭声,握着电话认真地听着。

    朱天才继续说道:“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你参军多少年了?十六岁的时候,一家人亲自送你上车,这都快过十年了,你往家里打了多少个电话,你还记得是谁生了你吗?是这个时常念叨你的妈母亲,天天盼,月月盼,一年又过一年,就盼望你能给家里来个电话,不管你是生是死,总要给二老抱着平安吧!你倒好,一声不吭,一个屁不好,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和你妈吗?我不管你工作多忙,爸妈养你十几年,问候一声总没有错吧!你看看你妈妈,白头发都长了一圈了,你要是再过十年不回来,恐怕就再也见不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