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了四合院,通知了附近的便衣警察,急促地吼道:“快!疏散附近的居民,这四合院里面有炸弹。”

    便衣警察一听,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转身对其他的同伴招呼道:“64号里面有炸弹,大家快疏散群众!”

    “是!”好几名便衣纷纷应声道。

    这个疏散行动就这样慌乱地展开了,到处都是警察的命令道:“快!迅速撤离!”

    这个时候,密云县消防总队的车辆也赶来了,拉响了刺耳的警笛声。

    “乌拉!乌拉!”警笛声响彻云霄,将这个64号附近的气氛弄得极度的紧张。

    密云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都及时赶到了,公安局长在帮忙指挥撤退。

    书记走了过来,恭敬地问道:“首长,里面情况怎么样?”

    朱浩天看了一眼这个市委书记,并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在一旁的县长,立即介绍道:“首长,这位是密云县的县委书记,张书记。”

    朱浩天一听,顿时明白过来,“里面的情况十分紧急,你们务必在短时间内撤离这附近的群总。”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朱浩天低头看了看左手腕上的手表一眼,忙说:“还有二分钟,快,能疏散多少算多少。”

    “明白!”市委书记几人声音洪亮的回应道。

    “快!快!”公安局局长站在街道上,对过往的车辆命令道。

    一切都进行得相当有序,朱浩天更加担心里面的情况,恰好在他最担心的时候,64号得四合院内发生了一声巨大的声响。

    “轰隆!”一声,64号四合院发生了爆炸,声音响彻云霄,整个64号四合院炸开了锅。

    第409章 三个人的葬礼

    一声惊人的巨响,一下子震得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64号在意外中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爆炸声响彻云霄,64号四合院里面的东西也被炸的漫天飞舞,一股热浪从四合院里面涌出,四合院里面火苗霍霍的燃烧起来。

    在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四合院周遭的民警下意识地将身体趴在了地板上,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他们只感觉耳膜嗡嗡作响,身上有一股突袭而来炙热的温度。

    待众人耳膜里面的嗡嗡声消停后,众人才反应过来,扭头望去,发现64号四合院发生了爆炸,大火还在不停地燃烧。

    这一声爆炸,彻底惊住了朱浩天他们三个人,他们不敢相信64号四合院发生了爆炸。

    站在原地,呆呆地看了四合院几秒钟,朱浩天才反应过来,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不!妈!妈!!!”

    朱浩天痛苦的叫喊着,他不敢接受这个现实,宛若如梦,那么的不真实。

    “不,妈!专嘉!”朱浩天声嘶力竭的喊着自己母亲和陈专嘉的名字。

    喊完第二声的时候,朱浩天奋不顾身的想冲进那片火海里,可是在这个时候,在朱浩天旁边的叶剑南猛地抓住了朱浩天的胳膊,竭力的阻止道:“老大,你不能去!你不能去!”

    “放开我!放开我!”尽管叶剑南阻止他,他还是一边大叫,一边挣扎着。

    朱浩天的力量很猛,在挣扎了一下,叶剑南险些没能控制住,在一旁的唐川江见状,倏地也冲了上来,一把拽住了想要冲进正在燃烧的64号四合院,在朱浩天的耳畔规劝道:“老大,你不能去!你不能去!”

    可是,朱浩天并没有消停下来,还是不停地挣扎着:“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尽管朱浩天如何的叫喊,叶剑南和唐川江还是没有放开他,将他死死地拽住,制止了他想冲向64号的那片火海。

    朱浩天挣扎无果,只好看着64号四合院里面霍霍地燃烧。

    “妈!”朱浩天悲痛地叫喊着,双膝顿时跪在了64号四合院的街道上,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叶剑南和唐川江心里也难受,他们没想到64号四合院的这枚定时炸弹竟然能爆炸起来,他们也想营救自己的兄弟,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一切都晚了,他们只能接受现实。

    在三人伤心欲绝的时候,在64号附近的街道上响起了划破天际的警笛声,消防队的人及时赶来了,在精彩的协助下,全力地扑灭84号大院的火。

    “快!快!”密云县的市委书记亲身指挥,他们得尽快扑灭这场大火。

    密云县的消防总队都出动了,64号四合院周遭的街道上全是消防车,他们用水枪和二氧化碳对正在燃烧的64号大院进行全面的扑火。

    64号四合院在半个小时的奋斗下,终于被密云县消防支队彻底的扑灭了。

    虽然大火扑灭了,可是大火之后的青烟冉冉升起,像是战场上的硝烟。

    “妈!妈!”朱浩天跪在街道的地板上,泪流满面的喊着,他不想失去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站在朱浩天旁边的叶剑南从来没有看见自己老大这么伤心过,刚失去了女人,现在又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叫谁都接受不了,看着自己老大如何的难过,他的鼻子也酸溜溜的,他可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过了一会儿,叶剑南试着安慰着朱浩天,“老大,别难过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只能节哀了。”

    唐川江也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应和着:“老大,别哭了。”

    此时的朱浩天哭得像个孩子似的,他们俩从来没有见过朱浩天如此的脆弱,回忆以往的日子,朱浩天遇到最艰难的事,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从来也没有。

    可是,朱浩天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当着众人的面,肆无忌惮地痛哭着。

    陡然之间,朱浩天觉得自己的世界一片空白了,什么都没了,就连自己的母亲和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还配当什么魁夜小组的队长,他不配。

    那一天,是朱浩天最伤心的日子,在他的人生里,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

    第二天,在京北市,朱浩天为自己的母亲和赵婉莹,还有自己的好兄弟陈专嘉办了葬礼。

    阴霾的天空飘着零星的小雨,京北市某陵园附近,停靠着各式各样政府高官的车辆,持枪的特警将整个墓园围得水泄不通,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这个陵园在一个小时前,就开始戒严。

    一颗冰凉的雨滴无声地坠落在朱浩天的脸颊上,冰冰的,他却感受不到一丝的温度。

    他站在被白花包裹住的三具尸体的最前面,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胸前扎着一朵小白花,他肃立在三具尸体的身前,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目光落在赵婉莹的苍白的脸颊上,她的双眸永远地闭上了,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的丝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