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地盘我做主。

    这块地,要都铺设网络,建成现代自动化山峰!

    嗯,水龙头都要红外自动出水。

    声控灯,感应门。

    莘烛愉悦地规划了一番,迫不及待地捏猪玩偶:“带路!”

    “呼噜呼噜噜,是的,大人!”

    在泉山北山坡某山谷,阴风四起,黑雾翻滚。

    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一只三丈高的大鬼捧腹大笑,笑声地动山摇,树枝摇撼。挂在犄角上的饰品叮当作响。

    “大王,咱们马上就能扩大地盘,一定将青云市那城隍抓来好好磋磨。”

    大鬼志得意满地灌下一大口酒,搂着娇艳欲滴的舞姬亲个嘴:“说的好!待本王大功告成,本王要让那城隍老儿给本王洗脚!”

    头戴高帽的男鬼:“大王英明,咱们几个跟着大王南征北战,也能沾点光。”

    “行,到时候抢了城隍印给你们也分个官。”

    高帽男鬼皱眉不满:“镜鬼还没回来吗?抓几个人怎么就这么慢呢?”

    “没事,咱们不是还捆着两个特殊的人吗?先祭了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有个亲亲。

    ☆、疯老公亲了他一下

    寒林弥漫着青烟似的薄雾。

    刚下过雨,天还灰蒙蒙、湿漉漉,山路格外泥泞。

    莘烛每走一步,都感觉在淌水。

    鞋底糊着层厚泥巴,活像钉了俩铁马掌。

    鞋面蒙上层水雾,渐渐晕染一片痕迹,抬个腿都重了几斤。

    闫幽玖轻笑一声,肉|体凡胎都一样,六位数的皮鞋活活摧残成路摊货。

    几十万打水漂也不心疼,闫总单手扶着小智障,一步一个脚印走得格外稳妥。

    莘烛瞥他一眼,狐疑地道:“在笑?很高兴?”

    闫幽玖笑眯眯地点头:“是啊。”

    闫总有病。莘烛想。

    闫幽玖牵起他的手:“来,这里很滑,小心脚下的青苔。”

    着实叫人期待。

    与合法伴侣出游,经历普通人都无法想象的奇妙旅程,很值得回忆。

    忽的,前方有急促且短暂的惊呼声。

    闫幽玖皱眉。

    莘烛眯起眼,抽出手来,化身山林妖精三两下跳上棵大树。

    赵天孔目瞪狗呆:“卧槽!飞檐走壁!”

    不愧是高人啊!

    站得高,看得远。影影绰绰的雾霭中,莘烛发现了三个男人。

    他们面目周正,浑身正气,像三个阳气存储器。

    但此刻在方寸之地狼狈的转圈。

    “老大,走不出去呢?”

    “雾太大了,混乱了我们的方向感,注意树丛和草稞。”

    “别耽搁时间,人失踪的地方应该不远了,早一秒找到人,活着的可能性就大一些!”

    莘烛掐指默算,讶异地挑眉。

    是三个便装警察,难怪身上没沾染晦气。

    跳下树,莘烛拍拍半路托住他的男人:“力气不小,别摸我腰。”

    闫幽玖撸了个毛:“好吧,那来牵手。”

    莘烛懒得理他。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白衣女鬼,催促道:“说说吧。”

    这周围雾气格外浓厚,伸手不见五指。

    几人是被她困住了。

    白衣女鬼垂头道:“我,我不想让他们去送死。”

    “嗯?”莘烛眯眼。

    “警察保家卫国,不应该被这种污秽之物迫害性命!”白衣女鬼铿锵有力。

    她爸爸就是警察,她从小便崇拜爸爸,对警察有着天然好感。

    但想到什么,白衣女鬼萎靡不振,伤心欲绝。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跟爸爸说爱他,因做他的女儿骄傲,没能给他多捶捶肩做一顿饭。

    如果爸爸知道她死了,会多难过。

    莘烛勾唇,居高临下地斜睨:“谁告诉你你死了?”

    白衣女鬼愣了一下,蓦然瞪大美瞳。

    什么,她没死?!

    “你是生魂。”灵魂出窍,身体处于昏迷状态。但长时间不进食凉了就真变鬼了。

    她惊喜交加,狠狠在小白狗的脑门亲一口:“太好了,活着真好!”

    “汪汪汪!”小白狗跟着高兴,尾巴欢畅地摇摆。

    莘烛深深看它,若有所思。

    白衣女鬼兀自高兴一会儿,便又犹豫了:“那这几个……”

    莘烛:“继续走。”

    先关着,没准不久需要找警察叔叔。

    那女鬼虽不能近警察的身,但将他们困的很牢靠。

    短时间内,三人出不来。

    泉山北山坡万物寂静似不真切的剪影,分明是春草却已枯萎发黄,蓬乱如铜丝。

    这被时令忽略的山坡没有任何响动,格外的荒凉凄清。

    而隐匿其中的山谷却又是一番鬼气森森的模样。

    几百鬼怪聚集在此群魔乱舞,鬼头攒动,鬼哭狼嚎。

    一张张阴森可怖的脸咧出狰狞的笑:“大王,快让该死的道士去死吧!”

    密密麻麻的鬼中间是个狭窄的包围圈,圈内两人皆是俊俏青年。

    两人被上锈的锁链捆绑结实,目光均又恨又怒。

    长角大王拍案而起,抓起锁链一头向前一送,身穿道服的俏男惊觉糟糕往前探身。

    “啪”的一声,锁链狠狠抽了他一下,紧咬的牙关松开闷哼出来。

    被他保护了的峯舒瞪大了眼:“龚平你他妈疯了!”

    如果被抽实诚,灵魂可能魂飞魄散!

    龚平面色惨白,勉强坐起来,冷冷扫了他一眼:“闭嘴,你太弱。”

    此乃锁魂链,属于阴差之物,他是修士被打一下都神魂不稳,更何况峯舒这个旁门左道的。

    峯舒又急又气,还很感激。

    “你他妈不能死!否则我对不起你哥!”峯舒哽咽,蓦然抬头怒视大鬼。

    “哈哈,爽不爽啊!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玩意!”

    “你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师父会为我报仇!”峯舒双目通红,磨牙恨恨地道。

    大王又是一鞭子,“你师父?等我吃了你就抓你师父,将他切成片一点点蘸着酱吃!”

    “让你们团……啊……”

    一道赤红色的火光从天而降,宛若雷霆狠狠凿中大鬼,直将他扇飞七八米。

    轰隆砸入坑中,大鬼都被砸懵了。

    “混蛋!是哪个瘪……啊……”一句话都没说完,鞭影再现,大鬼悠悠球似的又滚远了。

    “谁,到底……啊!”

    “你,啊!”他妈让我把话说完,到底是哪个混蛋偷袭!

    “啊!”

    噼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许说。

    莘烛面色冷凝,赭鞭抽的烈烈生风,火龙般的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直将大鬼被抽的头昏脑涨,四分五裂。

    开始他还敢惊怒爆喝,但随着一鞭子一鞭子落下,他毫无还手能力,便知此人他怼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