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精笑眯眯:“我就知道萧总大度,我一定好好工作哦。对了,能给我个长得丑或有伴侣的经纪人吗?长得太帅我就想困觉生吃,光看不能动嘴太心酸呢。”

    萧石海嘴角抽搐,警铃大作:“行,回去就换。”

    几人冷汗:什么神仙对话。

    因无人看得到菌人,莘烛挨个开了天眼。

    几人刚平息下来的心跳再次加速,张雯丽啧啧称奇:“这么小,好可爱!”

    莘烛比划一下,小首领登时会意。

    妖怪联合演习正式开始。

    观众只有几人,检阅队伍却拿出了国际|军|事演习的态度。

    五个大学生大开眼界,盯着蜘蛛整齐划一地抬前腿走正步的样子惊叹连连。

    “我忽然不觉得它们恶心了。”张雯丽捂着胸口。

    相反还有点可爱。

    莘烛道:“铺设人力,它们负责。”

    张少东渐渐笑了,眼中迸射出浓烈的野心与期待。

    妖怪人力,是挑战也是机遇!

    比起蜘蛛精叫人啼笑皆非的方队,小菌人的队伍则似模似样,英姿飒爽。

    “一二一,大人莘烛,谁敢不服,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莘烛:“…………”

    登时,周边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莘烛眯眼,拿着中二到掉鸡皮疙瘩的赞词琢磨了个透彻。

    千秋万代不可能,一统江湖尚可。

    联合演习圆满结束,蜘蛛和菌人获得莘烛一句“不错”后高高兴兴地领饭盒。

    莘烛没急着离开,张少东几人也留在泉山勘察情况。

    周围都是妖怪,几人开始还惊恐躲避,接触多了互相了解便和谐许多。

    最抗拒的张雯丽,反而成了接受最快的。

    “朱姐姐,您的皮肤真好。”张雯丽感慨,妖的脸好细嫩。

    蜘蛛精笑了:“咯咯,妹妹才可爱呢。”

    张雯丽由衷地赞道:“唉,我最近感觉皮肤暗淡多了,朱姐姐是怎么保养的呀。”

    蜘蛛精摸着脸颊道:“我有个凝液精华,你先拿去用用看。”

    几个男生:“…………”

    等离开时,她依依不舍地和打成一片的小蜘蛛挥了挥手。

    张雯丽:“朱姐姐再见,下次再来看你。”

    蜘蛛精笑道:“好啊。”

    下山时,一直不吭声的男生松了口气。

    张雯丽吐出浊气幽幽道:“我过去太片面了,蜘蛛是多可爱的生物啊!毛茸茸的想抱回家。”

    张少东笑她:“老爸估计不会准许,他对毛茸茸的东西过敏。”

    毛茸茸?蜘蛛?wtf!

    赵天孔:“…………”不,请住嘴。

    莘烛乐了:“它们是下属,关系和睦有助于工作效率提升。”

    张雯丽重重点头:“嗯,我会好好教的。”

    赵天孔脸绿。

    叮咚。唉声叹气的张雯丽掏出手机,惊喜地欢呼道:“我偶像发声明了!他真的醒啦!”

    莘先生太厉害了,简直铁口直断,说偶像醒就真的醒了!

    莘烛瞥她一眼。

    多瞧了几眼,张雯丽看到几条弹出的新闻:“啊,罪无可赦的屠夫被判刑了!”

    那屠夫在泉山杀了无数人,终于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想起大哥遭受的一切,张雯丽咬牙切齿地道:“解恨!这种人活该!”

    “对对对,就因为他们,把咱们泉山闹得鸡犬不宁!”

    “无妨,泉山未来必定兴盛!”

    莘烛听见了一声似有若无的欢快狗叫,意味深长地勾唇。

    唐文政接个电话,脸就沉了几分。

    莘烛睇了他一眼。

    唐二挂断电话不住地偷瞄他,想发现不了都难。

    “有事?”

    唐文政轻咳一声:“我那合作伙伴摔断了腿。”

    他和老李一起开发乐山建度假村,他之前因降头和菌人焦头烂额,并未多加留意。

    之后又太忙见面匆匆,他也就忽略了。现在想来不太对,老李自上周开始就精神不济,神情恍惚。不知打哪儿听说他的事,老李的电话打了过来,希望他能帮忙引荐一下大师。

    唐文政一五一十地说了自己得知的消息。

    莘烛神色淡淡地“嗯”了一声。

    唐文政不敢隐瞒,大师愿意不愿意出手,并非他能左右的。

    张少东幽幽地道:“我觉得老板应该去。”

    嗯?莘烛疑惑地挑眉。

    “我们公司很穷,流动资金不足。”张少东一字一顿道。

    开工要一笔庞大的启动金额,哪怕精打细算也需要一阵子勒紧裤腰带。

    如果资金充裕,计划就能更完善。

    他做好了去拉赞助的准备,但老板力所能及最好了。

    莘烛一顿,对唐文政扬下巴:走着。

    唐文政哭笑不得,对张家的大少爷刮目相看。

    星宇花园虽说抵不上翡翠谷,却依旧是青云市排的上号的富人区。

    与翡翠谷闹中取静贴近自然不同,星宇是现代化小区,进门有ai监控,科技感十足。

    老李住在十七层,李太太得知大师过来,早早等在下边。

    远远便看见一个憔悴的中年女性翘首以盼。

    “唐先生,您来了?”热情的话虽如此,中年女性的目光却在莘烛身上犹疑。

    唐文政并不在意,笑着寒暄,介绍起莘烛。

    “这位便是解决我家问题的大师,莘大师年轻有为,天赋绝伦。”

    他察觉出李太太不太信任的情绪,着重点了几句。

    至于她是否听懂,那就看机缘吧。

    李太太狐疑地瞥了眼莘烛,心下异常失望,实在太年轻了。

    嘴下无毛办事不牢,李太太支支吾吾地道:“这,唐先生,我家情况特殊,这位小先生怕是……唉,也是我没说清楚,让唐先生特意过来,不能叫小先生白来,但这事儿我看就算了吧。”

    唐文政刚想开口,一名仙风道骨似的道士走了过来。

    李太太眸光一亮,撇下他们立即迎了上去。

    可以说极为失礼且瞧不起人。

    唐文政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眼含歉意地道:“莘先生,实在对不起。”

    这老李的老婆忒不地道,求到他这又不将人当回事儿,他连口都不该开,简直里外不是人。

    莘烛摆手,侧头一瞧是个熟人。

    不是萧石海他二叔找来的那位假高人高道长吗。

    比起莘烛的冷遇,李太太对高道长的态度截然相反,热情的犹如艳阳天。

    高道长神采奕奕,一身道袍随风摆动,仙气飘飘。

    李太太叨逼叨:“高道长,您可算来了。我家先生断了腿,家里边一直闹鬼实在是太可怕了。”

    说了一堆也没听见回应,她疑惑地抬起了头。

    高道长眼睛发直,僵立当场,似受到天大的刺激般惊恐。

    李太太惶惶然地左顾右盼:“高道长怎么了?是发现什么鬼怪迹象了吗?”

    莘烛似笑非笑地环胸。

    见到莘大佬,高道长傻眼了,吓得汗如雨下,汗毛倒竖。

    后知后觉高道长是在看莘烛瞧,李太太的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道长发现她不够尊重他吧。

    她生怕高道长误会,忙要撇清关系:“高道长?您怎么了?这两人只是路过……”

    高道长哪里管得了她,直接急走几步躬身下拜:“先生!”

    李太太所有的话都噎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像半截木头戳那儿,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莘烛嗤笑一声:“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