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

    陈医生皱眉:“稳重点,你去学相声了?”

    陈栋梁:“…………”

    “呃,这是莘老板?”陈策划面色憔悴地下楼,惊愕地瞪圆了眼。

    她是真人秀的总策划,也是陈家长女。

    嗯,都是熟人。

    莘烛瞥了眼认识的陈家三姐弟,他和陈家有点缘分。

    ☆、第67章 神兽三足金蟾和女妖

    陈老爷子给三子起名分别是陈瑚琏, 陈之鹤与陈栋梁。

    寓意瑚琏之器, 鸡群之鹤和栋梁之才。

    一看就寄予厚望。

    陈家三子都挺有出息,长女现在是总策划,长子医学新秀, 便是老幺也算光耀门庭。

    他上了数一数二的学府且确定保研名额, 下半年正式成为研究生。

    陈栋梁虽尚且稚嫩,但已渐渐接手家族企业。

    如今谁不夸一句老陈家有福。

    就是这样一个家里有矿的富贵人家,最近一段日子频频出事。

    先是一直温婉的老婆离家出走, 再是老陈借酒消愁没看清道路摔断腿昏迷。

    各种糟心事儿一股脑儿地找到了陈氏家庭。

    陈栋梁急在心上, 老姐也不是没找过人来, 丝毫用处都没有。

    上次他对莘烛不假辞色, 因当他是骗子了。

    莘大师站在家里,陈栋梁就仿佛被灌入神秘的魔力,心底滋生的奇怪想法消失。

    他疑惑不解。

    两个月前比他还头铁的二哥忽然热情洋溢。

    大姐满脸诧异。

    哪个都不像是面对陌生人啊。

    “大姐, 你们认识大师啊?”陈栋梁后知后觉地道。

    陈策划感慨:“这位是泉山老板,我们节目能火还要多谢莘先生的慷慨呀。”

    她一直没机会感谢莘烛, 机缘巧合碰见了。

    陈医生:“我们的工作多次接触,莘先生是我说的救命恩人。”

    毕竟是特殊部门, 他只能含糊略过。

    好在姐弟两人同样在震惊‘世界太小’, 并未察觉。

    陈栋梁哑然地拍了把手:“莘先生就是我们陈家的贵人, 我信心十足。”

    陈家兄弟都见识过莘烛的手段,尤其陈医生已是脑残粉。

    陈医生深吸几口气:“莘先生, 感谢您能出手。”

    他是有内部消息的。要知道, 国家请他出一次手都得好声好气, 割地赔款。

    他们老陈家何德何能请这位大师为他们破例。

    别说五百万,翻两番都值。

    莘烛摆摆手:“不用谢,我收钱的。”

    大概也就只有陈策划一头雾水,目瞪口呆:“这,莘大师?”

    陈栋梁乐了:“姐,莘大师可厉害着呢!”

    比你在路边找的大师靠谱多了。

    陈策划沉默无语,要说莘烛是富二代,哪怕是青年才俊,她都信的。

    但……大师?!

    陈策划无语地瞧了瞧两个奶娃娃和他头上的鸡崽儿。这像大师吗,去春游的吧。

    陈医生察觉大姐的未尽之言,崇敬且坚定地道:“我相信大师。”

    “我也信我也信!”陈栋梁忙举手。

    不管陈策划了,兄弟二人簇拥着莘烛,“爸爸在楼上。”

    莘烛点头,在红卷毛上撸了一把:“抓住它。”

    貔貅宝宝主动凑近:“老板,我也去吧。”

    “嗯。”莘烛点了个头。

    于是两只崽崽吧嗒着小短腿齐齐动了,一个往楼上跑,一个往地窖跑。

    陈策划:“…………”让两只精致宝宝去抓鬼?!

    不亲眼见证,怎么都觉得极不靠谱。

    况且,这可是两个方向。

    陈医生道:“莘先生既然认为没事,大姐就别操心了。”

    经历过鬼婴事件的陈医生搓了搓额头,都说女人和小孩最不要惹。

    在妖鬼圈,这条同样适用。

    莘烛跟着陈家兄弟进入别墅,陈策划沉默片刻也跟上。

    她这个年纪喜欢小孩儿,但担心也没用。

    帮不上忙,别给添乱。

    陈栋梁一边走一边道:“二楼是我们姐弟三人的卧室,三楼是爸爸和他的书房。”

    “一楼平时是给客人和保姆住的,但自从出了事儿后保姆就回家了。”

    说起这事儿,也挺气人的。

    陈三就觉得是那个保姆闹得,妈妈不会离家出走。

    莘烛了然地点头。

    陈栋梁拍拍楼梯把手:“大师,您看有没有什么家具摆的不对?”

    陈家的摆设有小毛病,但都不算大事儿。

    桌下灶,桌顶厕。

    莘烛站在吧台前,盯着一个金灿灿的三足蛤|蟆抿嘴。

    陈栋梁道:“这个怎么了吗?”

    他抬头一瞧,“嘿呦”一声,忙将地上的金币塞它嘴里:“这怎么又掉了。”

    瞥了眼大门,又看一眼金蟾,莘烛道:“为什么让金蟾在这?”

    陈栋梁“啊”了一声,茫然地道:“这,这不是招财吗?”

    莘烛道:“金蟾贪婪,脾性狭隘,放家里是想不宁。”

    “这,这样吗?”陈栋梁一惊。

    陈医生:“那送走?”

    若是普通家庭,金蟾请进来就没有送出去的道理了,但好在他们遇见莘烛。

    莘烛指了下金蟾的嘴,翻了下手机,给他科普。

    金蟾分开口蟾和闭口蟾。区分靠它嘴里是否含着金币,开闭口蟾的摆放也有所不同。

    就比如开口蟾面相屋内,闭口蟾面相外。

    若是开口蟾嘴里的金币掉下去,那它就成了闭口蟾。

    陈栋梁惊愕:“所以,现在是送财?”

    莘烛颔首。

    陈栋梁惊呼一声,“我就说最近怎么老丢单,那这这这……”

    “家里不和是不是也因它?”陈医生道。

    莘烛“嗯”了一声。

    随后,莘烛便上了三楼,陈栋梁忙抱住金蟾跟上。

    看了看面无人色的老陈。莘烛皱了皱眉,想到什么表情略微妙。

    哒哒哒。

    两只小宝宝一只揪着一个跑了过来,饕餮宝宝抓的是只三脚蛤|蟆,貔貅抓了一只蛇尾妖。

    当三脚蛤|蟆被扔到跟前时,摆在桌上的金蟾像如溶解般消失。

    陈家三子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捂着嘴。

    这太神奇了。

    那女蛇妖尾巴摇摆,很是惊恐。

    金蟾被摔出去还急中生智做了个托马斯回旋踢,帅气地蹬腿,稳稳当当地落地。

    两只大长腿吧嗒踩了几下,露出一双金灿灿的豆眼。

    陈栋梁全身哆嗦:“三足金蟾?”

    莘烛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