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拱拱手:“大人,我将绡带来了。”

    莘烛点头:“嗯,不错。”

    六人瞠目结舌,这两人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他们难道之前就等在这里?

    莘烛指了指几人,对绡扬了扬下巴。

    小鲛人会意,启唇唱歌。

    歌声悠扬悦耳叫几人沉浸其中,同时抹去了几人的记忆。

    貔貅宝宝乐了:“这业务很熟练嘛。”

    “唔。”小鲛人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他垂头掩住红扑扑的脸颊。

    貔貅宝宝:“我觉得以后这部分就交给绡吧。”

    莘烛赞同地点头。

    他并非做不了,但神火太霸道,他上手会将记忆全部抹去,顺便一波带走智商。

    换句话说,就是他力量强横到能直接给人脑子烧坏了。

    精神力极强且游刃有余的小鲛人来做就好。

    小鲛人受到重用,惊喜不已。

    绡捂着小嘴,不敢置信又惴惴不安地道:“我可以吗?可是我很弱……”

    青龙拍拍他的头:“你做的不是很好么。”

    小鲛人立马红了眼眶,“谢谢,我,我会继续努力的!”

    “他们快醒了。”青龙提醒道。

    莘烛一挥手:“夏日夜晚,扔外边花坛吧。”

    青龙应诺,拎着几人离开。

    同时间,犼宝宝和饕餮宝宝也回来了,一人手里几只鬼,看来是收获不小。

    莘烛瞥了眼几个哭唧唧的学生鬼片刻,便没了兴致。

    都是些孤魂野鬼,没什么杀伤力。

    这些鬼哭嚎不已,吓得险些魂飞魄散,好在貔貅讲解了来意。

    众鬼不可思议,恍恍惚惚觉得是天上掉了馅饼。

    最终竟都同意去做个好鬼。

    回程青龙飞的很稳,乘客们并没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包括小鲛人都感到放松。

    落在泉山脚下,已经是后半夜一点了。

    一回到这边,莘烛便觉得困倦了,他迷迷糊糊地就想睡觉。

    只能说按时睡觉的好习惯被闫总培养出来了。

    “唔。”莘烛打了个哈欠。漆黑的眸子泛出水雾,显得湿漉漉的。

    闫幽玖失笑,温柔地摸了个毛:“很晚了,去睡觉吧。”

    莘烛瞥他一眼:“你明天要上班吗?”

    “不用,线上开个会。”闫幽玖心底熨帖,亲了他一下,小智障在关心他呢。

    掐了下俊脸,莘烛满意地“嗯”了一声。

    闫幽玖笑容缱绻,斜睨青龙低声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欲言又止的青龙立马应诺。

    莘烛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揉眼起床。

    张语好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天没亮就急迫地赶来,与经纪人在会馆等了近五个小时。

    她焦急地来回踱步,眼中充斥着急躁与渴望,仿佛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经纪人见此,不禁感激起莘烛来。

    张语好回来了。

    他不用再害怕一觉醒来听见她自杀的噩耗。

    总算等来了莘烛,张语好直接迎上去:“大师,我过来了。”

    莘烛挥手示意她坐。

    张语好连忙坐稳,像是即将接受检查的小学生。

    掏出乾坤珠,莘烛在张语好的眼皮一抹:“你和你孩子去那边见面吧。”

    “别去阳光下。”想了想,他补充道。

    张语好:“…………”

    张语好:“!!”

    她太过震惊而僵在原地,像是根不会动的木头桩子。

    张语好浑身颤抖,盯着乾坤珠里小小的人,压抑不住地泪水外涌。

    “宝贝!我的淼淼!”

    莘烛看向另一波陌生人,这些人衣冠楚楚的。

    他瞥了眼獬豸:“他们是……”

    闫幽玖笑眯眯地走进来,“是乐山的持有者和律师团。”

    莘烛一头雾水地蹙眉。乐山干嘛?

    牵起小智障的手,闫总的目光温柔,将一身对外的凌厉与冷酷尽数收敛。

    见到闫幽玖,乐山的持有者脸色一白,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闫,闫总您好。”持有者诚惶诚恐地站起来,近乎卑微的打招呼。

    “你好。”闫总瞥他一眼,不冷不热地颔首。

    獬豸推推眼镜:“大人,我看过了,合同没什么问题。”

    持有者松了口气,也暗暗叫苦不迭。

    他怎么就招惹这么个煞星。

    闫幽玖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他漫不经心地单手拄着腮:“赵总费心了。”

    “没事没事,这是应该的。”持有者连忙摆手,他怕死这闫王了。

    闫总紧了紧掌中的小手,低声耳语:“这座乐山送你,小烛喜欢吗?”

    莘烛眨眨眼,又眨眨眼,咦?!

    闫幽玖蒙上层笑意,“小烛是太惊喜呆住了吗?”

    莘烛讶异地道:“送给我?乐山?”

    闫幽玖乐了,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把乐山买了下来,你签字过户到你名下。”

    “你……”莘烛耳尖微微泛红,心尖颤悠悠:“这是贿赂?”

    闫幽玖笑眯眯地道:“讨爱人欢心不算贿赂,喜欢的话可以亲我一下吗?”

    莘烛不太乐意,但有了一座山还是叫他挺高兴的。

    闫幽玖凑近佯装哀求,“亲我一下吧。”

    “离远点。”莘烛的拳头蠢蠢欲动,他的脑壳要冒烟了。

    闫幽玖一瞧小智障要爆炸,内心欢乐也不逗了,自食其力丰衣足食。

    莘烛彻底冒烟,恶狠狠地瞪闫总。

    “小烛。”闫幽玖轻咳一声,绽放柔情蜜意的笑。

    莘烛:“…………”

    好烦啊。

    持有者欲哭无泪,怨愤不已。

    他妻子求了多次,他同意小舅子来管理乐山,可那混蛋尽给他惹麻烦!

    别见人人丁稀少,但闫家是什么家族,那是绝对的庞然大物。

    燕京卫家都得交好,他们赵家哪里能惹得起。

    一想到自家产业被吞了大半,他便懊恼不已,他就不应该让混不吝的小舅子上手。

    泉山发达乐山也跟着喝汤,这他妈没事嫉妒个屁,还让人抓住了把柄。

    这么大一块蛋糕拱手让人,持有者恨不能生撕了小舅子。

    回去就离婚!必须离婚!

    闫幽玖雷厉风行地给老婆抢了座山回来:“乐山农家乐不顶尖,应该改造。”

    莘烛“嗯”了一声,想了许久将赭鞭掏出来:“这个给你?”

    闫幽玖一愣,笑着摇头:“你留着防身。”

    莘烛蹙眉:“容我想想。”

    闫幽玖目光灼灼:“你能喜欢我就满意了,我们是夫夫不是吗。”

    莘烛:“…………”

    抿了抿唇,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气氛太温馨,青龙站在门口踟蹰该不该进。

    “我去,我不能进去,里边火气太旺了,我会喷火的!”一个焦急的女声响起。

    旖旎的气氛被打断,莘烛推开闫总看了过去。

    那是个一头利落蓝短发的十七八少女,她一身风姿飒爽的蓝白相间运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