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还得说三遍。

    闫幽玖有些忍俊不禁,这画面和小烛在赛场比赛的时候高度重合。

    他微微点头,笑着抓住莘烛的手扬起晃了晃:“加油。”

    莘烛勾唇,露出一口小白牙:“忍着。”

    闫幽玖展开怀抱:“嗯。”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和谐,众人面面相觑,青龙一个手势鱼贯而出,都自动避嫌去了。

    白泽歪着头,笑的清淡却又幽怨:“战神,你应该扶着我。”

    刑天哈哈笑:“成啊,抗不行,背着不?”

    白泽幽幽地咧嘴,吐出一句近乎让他三观破碎的话:“我认为小猪琦琦比小猪噜噜好……”

    刑天连惊恐地捂嘴:“停停停,来吧白泽兄弟,你说怎么扶,我就怎么扶成不?”

    嘴角的笑意加深,白泽道:“嗯,我们可以回头再研究。”

    研究你妹!

    刑天全身萦绕着战神的煞气:“快打住。”

    莘烛灼灼的目光落在刑天身上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带着感慨与惊奇,活像第一次认识战神。

    他没想到刑天看着糙,竟是个喜欢童趣动画片、内里住着小公举的汉子。

    啧,人不可貌相。

    刑天身子大的脸彻底黑下来,催促道:“走!”

    等人全部离开,莘烛才望向闫幽玖,眉头渐渐锁紧,不知何时闫总已经睡过去。

    闫总眼下是疲惫的色彩,哪怕睡着了,他的眉心也叠着两个疙瘩。

    似乎睡的很不安稳。

    指尖在他眉心点了下,一丝力量钻入。

    算不上立竿见影,但半个小时下来卓有成效,伤口还很渗人,刺眼的红色却在逐渐消失。

    莘烛盘算了一下,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就能彻底止住了。

    整个过程闫幽玖都没醒。

    可想见他很累。

    眸底溢出一抹煞气,莘烛咬着后槽牙,眼底酝酿着滔天的火海。

    他的龙,只有他能欺负。呵。

    他保持此姿势一动不动足足一个半小时,确认男人不流血了才吐出一丛金灿灿的火焰。

    一双结实的手臂拢过来,将人拥入怀中:“谢谢。”

    莘烛落入个温暖的怀抱,听着强健有力的心跳,有一丝恍惚:“嗯。”

    白泽的话还是影响不小,他想不通。

    怎么就没有记忆。

    “公司的问题解决了吗?”莘烛暂时封印惹人厌烦的疑惑,追问道:“还有其他无辜伤患么?”

    闫幽玖笑了笑,亲吻他的发旋:“就我一个,已经解决了。”

    他侧过身,从后抱紧,找寻安全的港湾。

    莘烛回过头定定看他,一个不算温柔的吻落下,两人呼吸的频率渐渐合二为一。

    鼻尖飘来一股铁锈味儿,莘烛猛地一个激灵,拉过闫总的手臂一瞧。

    刚止住的血又崩裂冒出,汩汩外涌。

    莘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同样的办法消毒止血。

    这次不给他作乱的机会,他直接起身召唤了牧师,并残忍地让到一边:“给他包扎一下。”

    牧师应下,再看闫幽玖的手臂,震惊地发现血止住不说伤口还小了点。

    连忙收敛心神,熟练地上药包扎,落下个治愈术。

    治愈术的用途等同于镇痛剂。无法治愈伤口,起码缓解了一抽一抽的疼痛,让闫幽玖舒服很多。

    闫幽玖握了握拳头,给莘烛展示:“我好了。”

    莘烛颔首,掐他脸。

    可以的,情况稳定,可以秋后算账。

    似笑非笑地捏了一把,莘烛扬下巴环胸道:“说说,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或者说,为什么没变成龙族飞走,这都很说不通。

    要知道龙族飞行速度极快。

    闫幽玖摸了摸鼻子:“我可能喝了点奇怪的东西,当时变不了身。”

    当然他也没让对方好过,追杀的八人被他砍了七个。

    还有一个重伤逃走,是那公爵。

    莘烛勉强接受,高高挑起左边的眉毛:“说过程吧。”

    还要说过程?闫幽玖轻咳一声:“我有些累,小烛你陪我待一会儿吧,我好困啊。”

    过程没什么好说,无非就是一场黑夜下的杀戮,是用性命做赌注的战役。

    蝙蝠,蜘蛛,蛇等有毒之物铺天盖地,无所遁形。

    不是什么好话题。

    莘烛:“…………”

    幽幽地捏他脸颊,莘大佬见他的脸色的确难看,勉为其难地放过了闫总:“嗯。”

    闫幽玖是谁,有杆就要爬,得寸进尺地道:“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莘烛:“…………”

    去去去。

    心中嫌弃了两句,他到底还是拢了拢衣服靠近。

    运动场上响着欢快而愉悦的音乐,学生们载歌载舞,拼搏争先,以热切的氛围进入午休阶段。

    一辆辆餐车从运动场门口进入,饭菜的香味儿渐渐飘散开来:“哇,好香啊!”

    分明一上午都没停住嘴,学生们还是对着餐车上的盒饭流口水。

    盒饭是按班级领取,不会多一份,也不会少一份。

    这点计算量对貔貅宝宝来说太简单。

    倘若真有同学没吃上,要问自己班级谁偷偷多拿了一盒。

    而假如有人没吃饱,当然没问题,他们的餐车里还有更美味的便当可以售卖。

    许多学生都是大胃口,一盒根本不够,而盒饭又太好吃吃不够,又颠颠跑去买了一盒或者几盒。

    有些同学财大气粗,直接将一整个餐车上的便当买下来分发给同学。

    校长同样被心火餐厅的美食征服了。

    他微眯着眼,大快朵颐,实在享受这份美味:“好吃!”

    平日最讨厌的胡萝卜都在他纠结几秒后,扔进嘴里嚼吧嚼吧吞了:“我有空一定要去泉山!”

    不说玩不玩游戏,光爽口又甜美的食物就够吸引吃货们义无反顾前往了。

    很多没去过泉山的同学吃了这样一份天降美食嗷嗷叫。

    “哇,我要去泉山!!!”

    “组起来,这种美食我能吃一辈子,一辈子啊!流泪了啊啊啊!”

    “为什么这个小香菜都这么好吃?它不该味道怪怪的吗?”

    “所以这算是送盒饭做个广告?”

    三青鸟将特殊的小推车推到休息室门口,姐妹三个没听见里边有响动,不知所措,面面相觑。

    粉衣眨了眨灵动的美目:“姐,我们敲不敲门?”

    绿衣:“嗯,敲吧,中午了。”

    黄衣迟疑几秒,“不如交给貔貅大人吧,他能解决这个问题。”

    她们并不敢打扰老板和老板老公的恩爱,但已经到了中午,送饭的任务怎么办呢。

    貔貅宝宝刚吃过午餐,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走过来。

    见三胞胎呆在门口。

    貔貅宝宝的两只眼睛弯成月牙:“这个交给我,你们也去休息吧。”

    三青鸟松了口气,真情实意地道谢,并送给他一小盒蛋糕:“啂,这原本是我自己要吃的。”

    粉衣调皮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唯一一个哦。”

    貔貅宝宝甜甜一笑:“谢谢你了。”

    等三青鸟离开,貔貅宝宝敲了门,听见召唤后,推着比他都高的推车进入。

    莘烛搓了搓额头,没想到自己方才也睡了过去。

    也不知为何,这一觉睡的很踏实。

    闫幽玖在他身后坐起来,亲昵的亲了亲他的脸颊:“貔貅?”

    貔貅宝宝嘿嘿一笑:“这是三青鸟送来的午餐哦,就算再累也得吃饱,吃饱了才有力气。”

    莘烛“噗”地笑了,在他头上呼噜一把:“成,外边什么样了?”

    亲友团一些人悄无声息地离开部署逮捕事宜。

    而留在坐席的俊男美女戴上了小鲛人出品的屏息锦囊后存在感消失,骚动也渐渐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