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他没法接,保持沉默。

    远远的遇见了陈栋梁,牧赋却仿若未见,直直地盯着莘烛。

    妄图从他这里获得一枚能够传承感情的火焰。

    牧赋郑重地道:“给我一个机会。”

    陈栋梁:“???”

    陈栋梁:“!!!”

    卧槽,牧赋这小子一上来这么猛?是在告白吗?这货知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谁啊?

    人家是有夫之夫,还是非常厉害的天师,陈栋梁敬他是个勇士!

    莘烛轻飘飘地瞥了眼原地爆炸的陈栋梁。

    陈栋梁:“呃……”

    吐出一口浊气,莘烛慢悠悠地道:“这是你们的事,他喜欢你就可以,不过你现在配不上他。”

    牧赋的脸色一红眨眼一白,他呐呐地颔首:“虽然我只是个人类,我愿意变强。”

    莘烛乐了:“想变强?可以,赌上性命来泉山。”

    牧赋一怔,用力点头。

    牧谦都惊呆了:“哥??小莘??”

    陈栋梁颤巍巍地抹了把冷汗,卧槽虚惊一场啊,吓死他了。

    莘烛似笑非笑地斜睨:“怎么?”

    “哦,我是来学校取资料的,我还是个在校研究生,说起来相遇太巧了,附近开了家美食。”

    “一起去尝尝吧?大师您有时间吗?”陈栋梁摸了摸鼻子,期待地道。

    莘烛摆手:“不去了,你们去。”

    “你气色不错,最近走偏财运,小赌怡情,注意分寸。”

    “诶?谢谢大师,我知道了!”

    陈栋梁惊喜,连连应下,赞美美好的今日。

    牧谦:“…………”

    莘烛心情愉悦地回到泉山,然后就见泉山又下了一场暴雨,“…………”

    “去范幸秋住的别墅。”

    保二连忙应下,车子掉了个头,驶向了乐山。

    到了别墅前,莘烛见别墅周遭被半透明结界笼罩,影影绰绰中,一金一黑两条龙在里边斗殴。

    莘烛摩挲额间,疑惑地下了车,轻轻叩击结界,一脚迈进去。

    “我去你大爷,去你大爷!”

    “喂,小龙你这么较真做什么?我不是教你了吗?我就不小心掐一下,你用角……”

    “角你大爷!你掐哪儿呢!我非弄死你不可!”

    莘烛:“…………”

    白泽懒散地倚靠着窗台,单臂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围观热闹。

    抬了抬眸,白泽嘴角的笑加深:“呦,老板回了?”

    “嗯,教学不成功?”

    白泽热衷于吃瓜,笑容清淡地道:“不是,很成功,不过龙性本淫,莘小烛你懂得吧。”

    他一脸“你是过来人你一定懂”的揶揄表情活像是个狒狒在抖机灵。

    莘烛:“…………”

    莘烛一本正经地塞他一嘴圣女果:“你倒是挺懂。”

    白泽两个腮帮子鼓起来,艰难地吞咽这一口毒奶:“噎死了,他俩的事类似于女生被袭|胸。”

    最重要的是烛龙大黑子并不悔改。

    还想耍流氓。

    刚刚还热情地邀请小金龙来一场轰轰隆隆的大和谐,然后范幸秋原地爆炸了。

    莘烛的嘴角狠狠一抽,挠挠下巴:“我没想到。”

    在小世界正义凛然的龙……

    性子这样。

    白泽哈哈大笑:“他的确是正宗的龙,既喜欢金灿灿的小金库,又有颗蠢蠢欲动的老剩龙心。”

    “你不愿意我就先不提,你先停下来,你这样瞪我,我浑身难受。”

    “草!你去死!你竟然……”

    家教良好的范幸秋破口大骂,小金龙的鬃毛根根倒立,龙须直|挺挺的完全气疯了。

    烛龙不自在地抓了抓脸,他光棍那么多年,还不能幻想一下?

    莘烛扶额笑了:“雨下的更大了。”

    这得多生气。

    烛龙头疼,他舍不得伤害精致的小龙,一直只是防御,不过冒火的双眼太漂亮,他想收藏。

    还有金灿灿的小龙,看着就顺眼,想从头的鳞片顺到尾。

    范幸秋简直日了狗。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范幸秋累的气喘吁吁,整个龙瘫在地上:“去你大爷。”

    “好,去吧。”烛龙变人形,将小龙缠手臂。

    范幸秋气哭:“…………”

    莘烛哭笑不得,略有迟疑:“小囚牛交给烛龙真的好么?”

    “不用担心,在高压下,小囚牛学以致用,进步飞速,不用多久就能出师了。”

    那时候可能会狠狠凿烛龙一顿。

    烛龙皮糙肉厚的。

    不在乎。

    白泽的眸剔透却幽邃,意味深长地道:“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泉山真不错,有点小瓜可以吃,生活真美好。

    莘烛抿唇:“…………”

    可耻的心动。

    白泽扬起个手机,笑道:“对了,有个叫邹明的人类特意提醒你婚礼的时间地址。”

    莘烛愣了一下,点了个头。

    不久前邹明和姚晓晓亲自送请帖,请他看婚房风水。

    “嗯”了一声,莘烛忽然道:“那个被吓坏的人类女明星怎么样了?”

    “宁馨和么?”白泽闭眼片刻,“不错。”

    大概的确与玄幻世界有缘,她只是旁听神兽们交流就悟出了气旋,是个天赋绝佳的修炼苗子。

    白泽意味深长地道:“可以让她与峯舒交流,也许会有不错的效果。”

    即便被师父打通任督二脉,峯舒的脑子还一片雾煞煞。

    大概他的天赋就没点在修炼上。

    莘烛颔首。

    邹明婚礼当日,莘烛带着一家去“吃大户”,按照时间来到了佩尔酒店。

    酒店门口红红火火很喜庆,经理一瞧来人,立马热情地出来迎接:“里边请,在七楼玫瑰厅。”

    莘烛“嗯”了一声。

    佩尔酒店平稳地渡过一场灾难,气息恢复成欣欣尚荣。

    经理脸上的死气消散。

    “宝贝,你在听我说话吗?求求你看看妈妈,你动一下眼睛好不好?”

    “呜,到底怎么样才肯说话……”

    莘烛的脚步一顿,循声望去,正是上次遇见的夫妻,他们围着目光呆滞的小孩儿急的团团转。

    夫妻气色不佳,或者可以用“憔悴”形容,妻子的双眼肿成两个核桃。

    挺有缘的。

    脚步转了个弯,莘烛来到三人跟前:“孩子找到了。”

    夫妻同时抬头,怔了怔,蓦然露出看到“救命稻草”的眼神:“先生,您能救救我孩子吗?”

    自那天后,他们家孩子就变成这么一副痴呆的神情,不哭不笑不吵不闹。

    好好一个聪慧的小孩傻了。

    像块木头。

    许是在绝望时被精致的青年拯救,夫妻俩产生一股依赖:“我儿子是不是中邪了?”

    莘烛眯眼打量片刻,拂过小男孩的额头:“不算。”

    小孩丢了一魂一魄,找回来就行。

    不过……

    莘烛抬眸,漆黑的眸溢出几缕压迫感:“魂魄是被人为吓走的。”

    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