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

    仪式顺利且圆满,新人敬酒,光鲜亮丽的姚晓晓成了现场最美的女人。

    她全身都萦绕着喜悦与幸福,紧紧牵着邹明的手,“大师感谢您,没有您就没有现在的我们。”

    饕餮宝宝的腮帮子鼓鼓囊囊:“吧唧,那再来两桌。”

    姚晓晓“噗”地笑了:“好!管够!”

    莘烛笑眯眯地道:“注意休息,你们会有个可爱的女儿。”

    姚晓晓一怔,脸颊蓦然一红,准备敬酒的手一抖:“大师?您说我们……”

    不,不会吧。

    邹明的瞳仁震荡,呼吸一窒:“大师?”

    笑着颔首,莘烛隔空指了指姚晓晓,“营养不太均衡,但还算健康,可以来泉山疗养馆看下。”

    “好!一定去!”

    结婚当日双喜临门,邹明宛若被雷劈中,既震撼又窃喜,还有点小可惜。

    他们早订好了蜜月行程,忽然降临的小生命打乱了计划,很多刺激的项目都玩不了了。

    但很快这股失落被浓浓的欣喜击溃,他当爸爸了!

    哈哈哈,他当爸爸了!

    在属下面前他是个严肃沉稳的人,此刻却恨不能抱着晓晓亲两口。

    一张俊脸紧绷着,可依旧压不住上翘的嘴角,一抽一抽像在表演脸部痉挛。

    莘烛哭笑不得。

    闫幽玖凉凉地冷睨姚晓晓平坦的腹部。

    没什么可羡慕的,真的。

    鹅子太多。

    小白虎捧着果汁吸溜一口:“祝你家娃勇猛无前,品格坚毅。”

    貔貅宝宝甜甜一笑,双手合十:“那我也送她一个祝福吧。祝她一生衣食无忧,财运滚滚。”

    朱雀宝宝收起小镜子,得意洋洋地道:“小崽崽貌美如我,神采飞扬。”

    饕餮宝宝砸吧嘴:“多吃是福!”

    犼宝宝茫然地歪了歪头,后知后觉地道:“多子多孙。”

    莘烛:“…………”

    莘烛忍不住“噗”地笑出来,娃娃还没出生,后半生就被犼宝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貔貅宝宝拍着巴掌前仰后合:“这很犼了,这个答案满分哈哈哈。”

    女巫的祝福充满了神秘感与仪式感。

    忽然被沙雕打断了。

    屏住呼吸的邹明不禁跟着笑:“谢谢你们的祝福!”

    不管真假,奶娃娃的真心祝福让他心中熨帖,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期待着他女儿的降生。

    莘烛拍了拍几个小崽崽。

    看似来吃大户,大泉山实则诚意十足,一切祝福都不掺虚假。

    神兽的能力遵循本源,被天地默许。

    除了犼宝宝。

    他自己都生不出娃娃,就更没法祝福人类了。

    假如这话是由送子麒麟开的口,八成会变成现实,然而在场没有送子麒麟。

    莘烛几人离开酒店,新人和姚局长亲自送人:“一定拜访。”

    “嗯”了一声,莘大佬随意挥了挥手。

    参观了别人的婚礼,闫幽玖的脑子发热,一个电话打给秘书,让她交一份详尽的婚礼资料上来。

    秘书:“…………”

    哦吼。秘书推了推眼镜,预感到了八卦的降临。

    忽然兴奋.jpg

    闫幽玖低声耳语:“小烛希望我们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

    倚靠在他胸口,莘烛揶揄道,“屠个龙吧?”

    闫幽玖:“…………”

    不友好。

    闫总瞥了眼莘烛玩的新游戏:“一起?”

    莘烛忍笑:“这是单机游戏。”

    闫幽玖:“…………”

    热切的期待被老婆三言两语浇灭,闫总委屈,手臂一揽将人搁腿上,吧唧亲上去。

    “喂,嗯?”

    好一会儿,闫总才抿了抿唇:“小烛欺负老公了。”

    面红耳赤,莘烛掐他脸:“现在才是!”

    闫幽玖倒抽凉气。

    疼。

    分明没用什么力气,见他煞有介事地又抽气又蹙眉,莘烛气笑了:“你怎么不去当演员。”

    闫幽玖牵着他的手珍爱地亲了一下:“赚钱不够快,我想养老婆。”

    莘烛:“…………”

    信了你的邪。

    两人胡扯了几下,闫总的表情一凝:“小烛,我们举办婚礼吧,我很想。”

    他的眸漆黑幽邃,像是镶嵌的两颗黑曜石。

    想抠下来。

    莘烛的手指蠢蠢欲动,“随便吧。”

    吧唧嘴了一个,闫幽玖笑吟吟地亲亲抱抱举高高:“好,我先准备,到时候小烛选!”

    主题那么多,总有一款小烛会心动的,“日期就定下个月吧。”

    莘烛:“…………”

    几天后就下月。

    哭笑不得地捏住他的脸,莘大佬没好气地道:“心火婚庆了解一下。”

    闫幽玖含笑地点头:“嗯,都听小烛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快亲上了。

    保二一个急刹车,莘烛一个跟头摔出去,好在闫幽玖眼疾手快一揽一拢,将人拽进怀里。

    温馨的气氛如绚烂的气泡被人戳破,闫幽玖的脸色不佳:“怎么?”

    保二拧眉:“……可能是碰瓷。”

    莘烛眉梢微挑,惊讶地眨眼,又眨眨眼:“诶?”

    他只在电视或手机上常见,首次碰到。

    有点意思。

    闫幽玖眯眼:“撞着了么?”

    保二摇头:“没有,我反应迅速,不过,对方估计是赖上来,她已经躺地上了。”

    不光躺在地上,还“哎呦哎呦”地抱着腿乱叫:“我的腿!”

    不走心的表演只能给十分,不能再多了。

    莘烛下车,蹲下瞧乐子。

    后边几辆车蹭蹭蹭下来群奶娃娃,有样学样围着老太太蹲成了一圈儿。

    饕餮宝宝咂咂嘴、运运气,判断肚子里还能容纳一个人的空地儿:“碰瓷的就给我吃了呗!”

    貔貅宝宝啧啧称奇:“真稀奇。”

    “吼的难听。”

    犼宝宝实力嫌弃,迅速堵住毛茸茸的耳朵。

    “老婆子你喊得不对,你得哭,不哭怎么能表现惨呢,还得流血才逼真。”

    穷奇吊儿郎当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指责她不敬业。

    “…………”

    “苍天啊,我的腿断了!”老太太扯着嗓子嚎,周遭的目光像看猴儿,险些让她绷不住面皮。

    穷奇岔腿半蹲,“啧”了一声,嘴角咧出噬人的笑,逮着只老鼠,撕的血淋淋。

    他将血抹在老太太的脸上:“这才像个样。”

    “太不敬业!”

    老太太是真吓着了,她惊恐地望着小混混掏出匕首。

    穷奇的笑容充斥着血腥与杀戮:“匕首给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啊!疯子,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