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莘烛招招手:“老板,丛林乐园不是动物很少吗?这些鸟以后都归乐园好不好!”

    能招一大波游客,没准以后更多样化。

    罪孽深重的鸟吃就吃,珍稀的留下鸟命,为泉山的未来卖命吧。

    莘烛点点头,“嗯”了一声。

    饕餮宝宝宛若遭遇晴天霹雳:“貔貅老妖,夺食儿怪!”

    貔貅宝宝笑嘻嘻地瞥他一眼,循循善诱道:“以后它们生了蛋,你就有更多的鸟吃了不好吗?”

    呸。别开空头支票!

    饕餮宝宝翻个白眼,他又不是笨蛋兔子精,压根不信貔貅那张能将人忽悠瘸了的嘴。

    真生了雏鸟肯定也跟他饕餮没关系,卖艺不卖身什么的……

    冯会长忐忑。

    范幸秋站在他身边,轻声安抚老人:“您别担心,我相信他们有分寸。”

    “唉。”冯会长沧桑叹气,愣了下疑惑地打量他。

    这小伙子的面相不简单啊。

    人中龙凤、天道宠儿也不过如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青年有点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范幸秋哭笑不得:“我是一名歌手,您可能听过我的歌曲。”

    他随便哼唱了一句。

    冯会长蓦然瞪大了眼:“我听过,我很喜欢你。”

    范幸秋抿唇笑了:“谢谢。”

    烛龙站在他身侧,两米一的身高太有压迫感,惹得范幸秋的笑都僵硬几分。

    范幸秋拧眉不满:“你靠这么近做什么,你不去帮忙吗?”

    烛龙无辜地道:“不需要我啊。”

    的确不需要烛龙,不过简单的几个人外加两条狗,便将成千上万的鸟压制的叽叽乱叫。

    想跑?没门!

    想动手?打不过。羽毛被薅掉不说,被一把火烧了才最惨。

    短暂的一分钟,战局已定。

    一只没跑掉都成了俘虏鸟。期间饕餮宝宝偷偷加了个餐,挑选的均是弑血祸害。

    莘烛好笑地斜睨他一眼,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饕餮宝宝偷摸咀嚼。

    三头犬:“…………”

    它这位兄弟是真不挑食,真那么好吃?

    饕餮宝宝察觉好兄弟的灼灼目光,哥俩好地迅速塞它嘴里三个小鸟爪。

    不能再多了。

    就算亲兄弟,想从饕餮口里夺食也不行。

    三头犬舔了舔鼻子。

    还行。

    莘烛:“…………”

    他揉了揉饕餮宝宝的头:“别带坏三黑。”

    饕餮宝宝被抓包,连忙咽下食物,讨好地灿烂一笑:“莘哥哥,我知道错啦!”

    站在一地鸟类中央,莘烛咧嘴:“这应该是第一批,再等等。”

    钓鱼执法可还行。

    貔貅宝宝连忙招呼人收起战利品:“诶嘿!”

    挨个瞧了一遍,貔貅宝宝双眼贼亮,像两个闪闪发光的小太阳:“我们这一趟不亏啊,发了!”

    若是找培育中心,这得小几百万呢,现在不但免费,数量足,质量还上佳。

    都是免费劳力。

    这就和水库捞鱼一个概念,捞到就赚了。

    刚打扫完战场,又一波鸟杀气腾腾地赶了过来,同样被一波收鸟头。

    貔貅宝宝捧脸儿期待:“再来一队,再来一队!”

    勇猛凶悍的鸟匪折戟沉沙。

    全军覆没。

    冯会长瞠目结舌地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大泉山一批批收鸟,活像是见证一场非法偷猎。

    莘烛喷出火焰,“再等等,可能还有一两方鸟匪队伍。”

    金乌宝宝有样学样:“好。”

    朱雀宝宝用力吐出一丛赤炎:“再接再厉!”

    他的火焰喷的远。

    金乌宝宝不认输,积蓄力量,吐出一口金灿灿的太阳真火:“我的火焰更长。”

    小祸斗凑了个热闹:“嗷噗……”

    单纯的模仿变成比斗,崽崽谁也不服,就跟小男孩比谁尿的远一样。

    最终,毕方看不过眼,蓝焰拳头凿出去。

    消停了。

    跟毕方比,大家都挺厉害的。

    范幸秋的嘴角狠狠一抽,他对泉山的了解果然还不够多。

    还得适应一下。

    又抓了两轮鸟匪,等了半天,不见来者。

    貔貅宝宝蹙眉:“他们真是太蠢了,都团灭七八波鸟士兵了,总该反应过来发现问题了吧。”

    小凤凰一语不发,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这,这还要看吗,这就是蠢笨了吗?

    貔貅宝宝慈祥地看他:“没事,你这样挺好的。”

    泉山还养得起一只笨蛋小凤凰。

    且凤凰自己也创收。

    小凤凰鼓脸,细声细气地辩解:“大王,大王最聪明了。”

    “啊对。”貔貅宝宝赞同,特别不走心。

    小凤凰:“…………”

    就不高兴。

    莘烛等了半小时,扯着闫幽玖:“烦,不等了。”

    穷奇嗤笑一声,“作威作福惯了吧,损失这么多属下也不寻思探查,估计也没当回事儿。”

    “这玩意真是生了个好胎,我猜他正捧着抢来的宝贝醉生梦死。”

    是不是在造小鸟呢?

    跨过一道沿海山路,一行人来到凤凰海。

    然后看到被毁得面目全非的朱雀雕塑,朱雀并非凤凰,人类错误地将他归类为凤凰一族。

    以身份上算,朱雀是四象之一,南方之神,比凤凰高贵,凤凰只是四灵之一。

    而凤凰海是朱雀守护的地方。

    严格算朱雀的地盘。

    朱雀宝宝没见过雕塑,可却认了出了它振翅飞翔的尾羽。

    那是朱雀。

    然而它此刻脑袋丢失,一边的翅膀尖折断,五根尾羽只剩下两根半。

    臭美的朱雀宝宝呆了呆,顿时雷鸣电闪,冒起南明离火。

    美丽被人为损毁打折?

    忍不了!

    朱雀宝宝暴跳如雷,比毕方的情绪还激动:“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死凤凰他敢!他敢!”

    冯会长的眼角狠狠一抽:大泉山这都是什么毛病。

    一激动都脑壳窜火的??

    莘烛在朱雀宝宝的头上安抚地揉揉,顺便压下他即将暴走的本命力量。

    朱雀宝宝软软地蹭头,委屈巴巴:“爸爸,他欺负我!”

    莘烛眸子微冷:“那就教训。”

    朱雀雕塑成了鸟匪的栖息地,雕塑的脑袋不翼而飞,而在朱雀脖子的地方矗立着一棵巨树。

    小凤凰恍惚地仰望大树,那一棵陪伴他度过漫长的孵化破壳期的梧桐神木。

    最终却被哥抢走的树。

    小枝杈就是父王从它身上劈下来的一小块。

    好久不见。

    梧桐木仿佛是感受到小凤凰的气息,枝条摇曳摆动,树叶哗哗作响。

    一股暖风柔和地吹拂他的面颊,像是母亲的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