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饶:“我的妈呀!”

    莘烛:“…………”

    脑壳嗡嗡作响, 耳膜剧烈震颤, 众人只觉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声波攻击。

    陈策划脸色苍白, 站立不稳:“声化武器。”

    晕头转向, 曹导演的小眼睛挤没了。

    颤颤巍巍地凑近, 蒲饶嗅闻范幸秋的气味, 惊喜地瞪大双眼,嘴巴一开一合强压住尖叫的冲动。

    他又闻了闻烛龙,一个激灵蹬蹬蹬往后退了五六步, 绕开烛龙后又小心地闻莘烛。

    瞳孔骤缩, 蒲饶惊恐地哆嗦嘴唇,胸膛起伏,眼瞅着蓄势待发再来一遍。

    一只白净的手探出, 莘烛淡定地捏住他两片嘴唇:“别吵。”

    “哼哼哼哼。”没喊出气势, 蒲饶秃噜了。

    蒲饶惶恐:“呜呜!”

    莘烛搓了搓额头, 饶有兴味地打量蒲饶,半晌松手警告:“再叫就给你捆上。”

    蒲饶泪眼巴巴,用力地点头, 咄咄咄,小鸡吃米似的。

    大好的牛仔男生,被唬的瑟瑟发抖。

    曹导演目瞪口呆。

    这种发展他是不能理解的。

    陈策划按压胀痛的太阳穴, 这里突突地跳,刚才她大概一不小心遭受了一波无形的暗伤。

    范幸秋蹙眉, 他觉得这人身上的气味儿有点奇怪, 还有些亲近, 这是什么?

    他认识吗?

    蒲饶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地后退,缩到了范幸秋身后。

    范幸秋:“…………”

    范幸秋诡异地有点满足:“??”

    蒲饶从他背后冒个头,小心地看莘烛,还是害怕,手不自觉地揪住了哥哥的衣角。

    平日挺小气的烛龙不但不阻止,还摸了摸他脑瓜:“小弟,不用怕。”

    范幸秋迟疑地歪头,打量胆小的蒲饶。

    这是烛龙家的?

    忽然不爽。

    烛龙为了讨好心上人,当然对他弟弟好一点,耐心十足:“没事,有我和你,咳咳,范神在。”

    “谢谢。”蒲饶星星眼,偷瞄范幸秋。

    大哥是真的好帅啊。

    仿佛被粉丝围观的范幸秋挺直脊背:“…………”

    眼前的画面颇为搞笑,曹导演有点为难地抓腮:“这,这这?”

    闫幽玖低声耳语:“他是龙。”

    “哦。”莘烛摆手,“让他好好准备,导演继续吧。”

    曹导演得到吩咐,立马劝蒲饶回休息室,拍摄的各项设备逐一进入工作模式:“各就各位!”

    意味深长地瞥了眼一步三回头的蒲饶,莘烛拄腮笑了:“让貔貅他们过来。”

    十分钟后貔貅来了,身后是温副总和金老。

    刚来大泉山时,金老是个老头子,说他六七十都有人信。

    现在他眉清目秀,肌肤红润,早已恢复二十出头的模样,大概没人认出他曾是叱咤风云的将军。

    锦鲤天天被灵气蕴养,日日接受泉山水洗礼,说他句白里透红的小鲜肉都不为过。

    小鲜肉站在温副总身边,显得更水嫩青葱了。

    莘烛打量他,“噗”地笑了。

    金老双瞳剔透,既高兴又无奈:“唉,我这返老还童效果太好,没人认识。”

    他一众朋友,估计也都差不多断干净,出去都得扮老。

    “挺好的。”莘烛勾唇。

    饕餮宝宝绕着几人转了一圈儿,用力耸动小鼻子:“什么味儿呀,像是水煮鱼!好香哦!”

    不甘心地转悠起来,饕餮宝宝没一会儿就寻味找到范幸秋,仔细闻着他的衣角。

    范幸秋:“…………”

    忽然紧张。

    双眼登时放光,饕餮宝宝吧嗒吧嗒跑远了。

    没一会儿,休息区处传来了一阵高亢且中气十足的尖叫:“啊——”

    曹导演险些一个趔趄滑倒:“妈耶。”

    莘烛一怔,忍俊不禁。

    闫幽玖伸出双手,温凉的手掌紧贴着小烛的耳朵,帮他堵住海浪般一声高过一声的噪音。

    轻拍了一下闫总,莘烛微微一笑:“我没事,不用。”

    闫幽玖垂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两人cp粉的工作人员险些化身尖叫鸡,捂着嘴无声地呐喊,亲了亲了亲了!

    貔貅宝宝眼珠一转,“诶?我去瞧瞧嘿。”

    莘烛呼噜他的头毛:“去吧。”

    别吓着高音龙。

    别看那是一头神龙,但胆子不大,嗓门却不小。

    “诶嘿!”貔貅宝宝点着小脑袋。

    “啊————”

    众人:“…………”

    曹导演的脸颊发烫:“…………”

    蒲饶选手是他拍板留下的,这又叫又嚷的,现在看来实在是太丢人。

    莘烛眼底含笑,拍导演的肩膀:“不用在意。”

    只是证实了小龙有多胆小。

    曹导演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哈哈,好。”

    按照流程,两人得由主持人介绍引上台,他们暂且在后台。

    现场观众有五百人。

    貔貅宝宝坐在第一排位置上,心满意足地捧着一片棕红色的鳞片:“这种成色的真少见呢。”

    青龙的他见得多了,银龙也常常看到,黑色与金色的鳞片努努力就能扒拉到。

    棕红色的鳞片敲击一下,清脆婉转还有袅袅回音。

    不像龙族的鳞片,像是上好的美玉。

    “啧!”

    这是好东西呢!

    不能做平安符,做成个小铃铛也不错,挂在窗户前,清风徐徐,铃铛如流水般叮叮咚咚。

    “这也许还能招来一点小雨。”貔貅宝宝鉴宝完毕,愉悦地收起来。

    小龙真实务,他一出现直接抖落鳞片送给他。

    蒲饶:“…………”

    不,就是吓掉鳞了。

    他不怕貔貅但怕饕餮啊,饕餮要吃掉他,蒲饶吓坏了。

    饕餮那是什么存在,可是能和四象掐架,吞天噬地的大凶兽,一口就能给他吞掉。

    蒲饶欲哭无泪,可怜地抱住自己,他错了吗?

    小蝌蚪其实不该来是不是?

    哥哥不要了吧。

    烛龙不是嘉宾,陪心上人来,心上人范幸秋是节目导师,他没什么事儿,过来找未来的弟弟。

    “呦,正忙呢?”烛龙险些没憋住笑出来。

    蒲饶蹲在角落,饕餮站在面前。

    如果不看各自的个头,像极了无法反抗的瘦弱少女被猥琐大汉逼至墙角。

    画面滑稽。

    烛龙弹了下饕餮宝宝的额头:“快别欺负他了,开拍了。”

    饕餮宝宝捂着额头,不满地看烛龙:“喂。”

    “你莘哥哥准备招安呢。”

    提起莘烛,蠢蠢欲动想蹭根龙角当零嘴的饕餮宝宝歇了心思,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唉!”

    又是没吃到野味的一天。饕餮宝宝摇头晃脑,唉声叹气。

    不高兴。

    烛龙快被戏精逗乐了:“你没事吧。”

    蒲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