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凤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有些无神的看着照片,眼角的泪珠不断滚落。

    手里的毛巾依旧在不断的擦着相框,相框上的画面与她所有的幸福与轻松,仿佛都在相机快门按下的那一刻永远定格。

    在这之前,对于她和她的家来说,这世上没有青皮的侵扰,没有无赖的侵扰,没有那些恶心的垃圾骚扰,也没有街坊邻居的异样眼神。

    仿佛,所有的美好,都停留在快门按下之前。

    ………………

    “扎马步,一定要放空精神,扎的时候劲该怎么使一定要牢牢记住,用心感受我刚才捏的地方,尽量只用这几块肌肉发力!”

    晒场前,方远看着经过两个月锻炼,精气神明显提升许多的少年小伙们,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师,男生扎马步,那我们女生呢?”

    指导马步这种事,当然只能给男生指导,不然的话,要被骂流氓的。

    所以剩下的女生就感觉有些无事可做了起来,穿着百褶裙的转校生唐小米跑到前面,主动问道。

    “女生也要练,但是扎马步这种事情我就不能给你们亲自指导了,这是我写下来的注意事项和扎马步的技巧,你们传阅一下,都先看一遍,我在给你们细说。”

    方远拍了拍手里的一沓纸张,将其递给走上前来的唐小米。

    “你把纸给大家发一下,然后大家在旁边围成一个半圆,等我给你们详细讲解。”

    “马步虽然简单,但却是根基,一定要练好,若不然不仅起不到效用还会伤到身体,所以等会我讲的时候,所有女生都要认真听,明白嘛。”

    将纸张递给唐小米后,方远又抬头对场上的所有学生认真说道。

    虽然口上只说女生,但眼神却看着所有的人。

    “明白!”

    唐小米身子一正,率先说道,正在咬牙扎着马步的男生们,也都大声回应。

    “好,我现在开始给女生讲解,让我们看看是哪个“男人”先倒下啊!”

    方远点了点头,紧跟着看向扎成一个方队的男生,挪愉的说道。

    “记住了我刚才给你们说的要点就可以站的更久,男人不可以不行,更不能是第一个不行的!”

    方远又说了一句,眼神似有似无的落在每一个学生的头上,随后才带着女生去另一边讲解。

    学生们要练武了,所有的活自然都落到了方远身上,场外的三个体育老师还真的突然有些不适应。

    在外面看着看着,他们就按耐不住了起来,一个二个支棱起耳朵,开始偷偷听方远给那些女生讲解了起来。

    在这躺着做条咸鱼也是这些时间,听方远说话也是这些时间,而一个国际武英级武者的现场经验传授,傻子才不听!

    虽然有些人总是在宣扬国武术没有战斗力,只是花拳绣腿,但从方远身上看,那些人估计是傻子……

    你丫的花拳绣腿一打一百试试?

    还是用劲巧妙,只打倒,不打出大伤却能让人丧失战斗力的那种。

    一打一百,拳王泰森最巅峰的时候,或许可以,但就算是可以,也是以大部分人受重伤的代价。

    要不然怎么确保他们失去战斗力,不会重复爬起来消耗自己呢?

    但国武术却可以不用打成重伤。

    而且,泰森应该没方远那么敏捷的吧?

    心想着,三个人不由得听的更加认真了。

    …………

    开始正式教学生武术之后,每天的课程就轻松了许多。

    在学生们上课扎马步的时候,方远也就开始选择练鹤拳的蕴养磨练身体得功夫,静静的体会一种种劲道之间的变化,期待着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在这个以易遥得病为始引发的一系列悲惨故事的故事里,易遥的根本原因被方远解决之后,其它的许多故事的事情,仿佛都烟消云散。

    易遥被方远助学的事情也渐渐的被大家知晓,在方远的教导之下,没有学生会因这件事而对易遥产生什么恶念。

    同样的,在方远一遍又一遍的整顿hēi shè hui后,学校的氛围也好了许多,唐小米也拜托了校园欺凌的魔爪,重新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齐铭和易遥最终还是没有走到一起,如同电影上演的那般,和超美女孩顾森湘成为了一对。

    那么自然的,顾森西就和另一个配成了一对。

    没有了原本故事的苦难,但却有新的坎坷与动人故事出现在他们之间,重新经历了一番心灵历程之后,顾森西在此找到了易遥。

    “你好,我叫顾森西,西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西。”

    第159章 流逝(求订阅)

    方远在合平学教了两年学,等到易遥这一届学生高考完后,他就向老校长辞了职。

    齐铭,易遥,顾森湘,顾森西这四个原本故事的主角,连带着唐小米奇迹般的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高考结束后,在学校的最后一个晚上,按照往日的习惯,都是各班班主任带着各班的学生,在本校的食堂举办一场聚餐,算作离别宴。

    但是今次却是与以往大有不同,有方远出钱牵头,整个高三年级的学生都聚集在了一起,在晒场上,立起电灯,摆上桌椅,一同在被他们踩的异常结实的晒场上举办起了离别宴。

    “老师,我听说您也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