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健康最重要。”

    “那行。”乔呦笑了笑,“我明天给你送。”

    “麻烦你了。”

    确定好这件事,乔呦是真该走了。

    陆砚闻也没再闭眼,说:“我送你。”

    “不用。”乔呦拒绝,“你不舒服,还是卧床的好。我……”

    话没说完,陆砚闻已经掀开被子,十分轻快地站了起来。

    “走吧。”

    “……”

    乔呦张张嘴,想说你不是不好受吗?

    怎么这身体状态还时好时坏的呢?什么胃病可以这么自如切换?

    乔呦无法理解。

    而且,在陆砚闻送她进电梯时,她又一次看到刚才那位护工在给别的病房送营养餐。

    乔呦忽然意识到:陆砚闻有饭啊,那为什么蒋羡还说他吃不上饭?

    带着满肚子疑问,乔呦和陆砚闻道别。

    送走乔呦,陆砚闻回到病房。

    手机正嗡嗡作响,蒋羡打电话来说奇纪年那边的处理办法。

    他们对目前的情况是有预想的,也留了后手,所以对方出招,倒也不至于急的火烧眉毛。

    蒋羡很有信心他们会安然无恙,说完工作,就没正行地开始问乔呦的事。

    “怎么样?装病这招有效吧?”蒋羡说,“女人啊,心都软。”

    陆砚闻不知道乔呦是不是心软。

    但刚才她触摸自己的嘴唇时,她的指肚很柔软,带着微凉,贴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有种形容不出的心痒。

    “你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有重大进展了吧?”

    陆砚闻回过神,放下手,淡淡道:“没有。”

    “没有?”蒋羡喊道,“闻闻,你是不是男的?这孤男寡女,天赐良机,你别告诉我你光喝粥了!”

    “……”

    他就是一直在喝粥。

    蒋羡无语到想撞墙,他哥们儿这棵铁树别说开花,发芽都难。

    “我服气。”蒋羡说,“你就磨叽吧,小心到时候人姑娘和别人好了。”

    “有这个可能。”

    “你说什么?”

    “她,不喜欢我这样的。”

    “你哪样?你是不是对你有什么误解?”

    陆砚闻没言语。

    他看着四面白墙的病房,思绪一下子回到小时候。

    那时的他,躺在病床上,一睁开眼,就可以看到天花板悬垂下来的输液包,滴答滴答,往他的身体里输送药物。

    门外,他的父母在说话。

    “你是他的妈妈,你该照顾他。”

    “不是请保姆了吗?我有工作要忙,不是全职主妇。”

    “可是……”

    “为什么只指责我?你是他的爸爸,难道不该照顾?”

    “我这么忙,哪里有时间?”

    “所以,我们就不该生他,他完全是多余的。”

    这一字一句清晰地灌进陆砚闻耳朵里。

    后来,他常常想,他都发烧40度了,怎么还能听见?

    要是听不见该多好……

    手指下面的疤痕忽然隐隐有些灼痛,陆砚闻摩挲了两下,说:“没别的事,我挂了。”

    夜深人静。

    陆砚闻连续做了两个噩梦。

    梦里的他不是被关在家里,就是不停在追赶车子。

    他精疲力尽,瘫坐在地上,想着这样下去的话,不如一了百了。

    这时,他眼前忽然照进来一束光,有人朝他走来。

    女孩抱着一只受伤的猫,在他面前蹲下来,问:“还疼吗?”

    他点点头:“疼。”

    女孩伸出手拉他,又说:“那我们治好它。”

    乔呦这晚住在了家里。

    她和祝卫国学煮养胃粥学到太晚,索性就不折腾了。

    林慧芝好奇问她是哪个同事?

    乔呦打哈哈,说算是自己的小上司,很照顾她,她想报答报答人家。

    可林慧芝女士火眼金睛,总觉得不是这样,还想问,被祝卫国拦下,两人去一边也不嘀咕了什么,之后倒也没再提是给谁煮粥。

    学会煲养胃粥后,乔呦准备回房休息。

    这两天祝屹没课,也在家。

    路过他房间的时候,乔呦看祝屹眼睛瞪得像铜铃,手底下噼里啪啦敲着键盘,架势像是要把键盘戳漏。

    “怎么了?”乔呦问,“和人在网上吵架呢?”

    还真说对了。

    祝屹作为ars的铁杆忠实粉丝,是知道lj和日本迅极之间的关系的。

    看着奇纪年这样颠倒黑白,抹黑自己热爱的游戏,祝屹不能忍!

    他在网上群战键盘侠,无奈双手难敌千百人,被气得口干舌燥,七窍生烟。

    “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祝屹说,“lj从来没有独占和迅极研发的这个技术,谁乐意买谁就买啊。奇纪年愿意白送,那也是奇纪年的事,为什么要拉踩lj恶性竞争?这里的逻辑是什么?这些人想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