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发了,也是没有回复。

    在忙什么吗?

    乔呦撂下手机,郝夏仁这时端着餐盘问她能不能坐她这桌?

    乔呦点头:“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吃饭?”

    “别提了。”郝夏仁说,“陆总忽然给我加了好多工作,还都是技术难点。他这是要忙别的大事吗?”

    “……”

    “不过,也说给我加工资。”

    男人又笑笑,跟个大男孩似的。

    其实郝夏仁一点儿都不丑,不仅不丑,还挺帅。

    就是那种理工男的干净、阳光、还有点儿憨的感觉,要是把眼镜摘了,估计形象还会大幅度提升。

    “马上是元旦假,找一天我约上苏陶,我们一起吃饭啊。”乔呦说,“或者春节也行,今年过年早,和元旦很近。”

    郝夏仁表情一滞,吃东西的速度也慢下来,过了会儿,说:“好,有时间的话。”

    这反应让乔呦觉得怪怪的。

    准确说,自从上次提到谢誉后,郝夏仁就怪怪的。

    之前,他明明一听到苏陶的名字就异常激动,看着是和这老同学交情不浅的样子。

    “老郝,你是不是有什么话不好说啊?”乔呦问,“大家都是朋友,你别有顾虑。”

    郝夏仁拧着眉头,又是踌躇了半天,才问了一句:“苏陶一直都和谢誉在一起吗?没分开过?”

    “没有啊。”乔呦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他们感情很好,从高中到现在。”

    “是么。”

    “……”

    “没事,我没事,吃饭吧。”

    话题就此结束。

    今天不需要加班,乔呦可以准时离开工作室。

    收拾东西时,陆砚闻发微信说送她去商场,然后等她和苏陶约会完,再接她。

    原本乔呦是计划让陆砚闻送她去地铁站就好。

    可陆砚闻坚持,还非说有不堵车的路,保证不让她迟到,她就答应了。

    但现在,乔呦去不了商场了。

    苏陶一直没回她的消息,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

    起初,乔呦以为苏陶在忙,毕竟直播这行也是作息不稳定。

    但一个下午了,苏陶一点儿消息没有,她开始不放心,想去苏陶家看看。

    乔呦在公园那里上了陆砚闻的车。

    不知怎么的,乔呦越发地心慌,几次不经意拜托陆砚闻开的稍微快些。

    “估计是有事忙。”陆砚闻说,“你别紧张。”

    乔呦也这么觉得,才不到一天而已,按理说不可能有什么大事。

    可她心里就是不踏实。

    “陶子特别仗义,从上学那时就一直很保护我。”乔呦说,“但也就是我。平时生活里,她很需要人照顾。”

    陆砚闻嗯了一声,揉揉乔呦的头:“别担心,马上就到了。”

    为避免遇上堵车,陆砚闻绕了远路,但总体上是大幅度加速了进程。

    车子停在苏陶家楼下。

    陆砚闻不方便上去,在车里等,嘱咐乔呦有什么事就给他打电话。

    乔呦跑进楼栋,等不及电梯来,直接爬的六楼。

    她这里有苏陶给的备用钥匙。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乔呦的第一反应就是:冷。

    阴冷。

    钻骨头缝的那种冷。

    屋子里也没有开灯,拉着厚厚的帘子。

    “陶子?陶子你在家吗?”

    没有人应。

    乔呦摸到灯的开关,按下去,屋里顿时被点亮。

    惨白的光刺激得乔呦眯了眯眼睛,等她适应了,再睁开,就见地上是东倒西歪的空酒瓶。

    而苏陶倒在客厅的地上,脸上半分血色没有。

    “陶子!”

    幸亏陆砚闻这趟跟来了。

    有他在,帮着乔呦第一时间把苏陶送到医院。

    医生说苏陶是服了安眠药又喝烈酒导致的休克,现在的情况就是洗胃,之后看患者的自身体质,等待苏醒就行。

    乔呦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

    她不明白好端端的,苏陶干什么要喝安眠药呢?

    还喝酒?这两样不能同时碰的啊!

    苏陶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坎儿。

    “人能救回来就好。”陆砚闻说,“剩下的,等她醒了再说。”

    乔呦是自责。

    她一有什么事,苏陶都是立刻安慰开解她。

    可苏陶有事了,却不和她说。

    陆砚闻一直陪着乔呦,开导她。

    苏陶晚上九点多推出来,直接送到病房,乔呦就守着苏陶。

    今晚,乔呦肯定是要在医院过夜。

    陆砚闻即便不想她辛苦,这时候也不能阻拦,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苏陶升级到一个好病房,这样乔呦也能跟着休息。

    乔呦特别感谢陆砚闻的帮助。

    无奈这会儿她也没心情和陆砚闻多说,陆砚闻理解,买好了日用品和食物,就走了。

    凌晨两三点时,苏陶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