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前这个身高一米八许的冷面年轻人,却让他们知道自己完全就是小儿科。

    当然他们也有些好奇,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咬牙抬起头来看着卫天望,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至少总得将他的面容看清楚,最后确定一次身份。

    这一看之下,这两名警卫竟然觉得意识有些恍惚,下意识就要跪到地上去。

    如果几条人命,就能给人带来一定的杀气,他们深深的觉得,面前这人和自己等人相比,手上沾染的鲜血多到不可以道理计,只是想想,就叫人毛骨悚然。

    卫天望看到这两人身子发抖,意识到自己又没控制住心气了,淡然一笑,无意识散发出来的气势猛的全收了回来,倒是让气氛骤然松了下来。

    “我是卫天望,麻烦两位带路。”卫天望轻声说道。

    这两人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赶紧带着他往里走,甚至都忘了继续检查他身份了。

    这时候,警卫们终于领会到领导先前所说的,根本无法想象的后果大概是什么样子。

    他们不是没有见到过武道世家之人,但能给人这样可怕压迫感的,这是第一个,而能突然之间又把压迫感收回去的,更是前所未有。

    这只能说明他们面前这人武功已达化境,收放自如。

    在警卫的带领下,卫天望径直前往地下会议室门口。

    推门而入,正瞧见几位老者的表情都算不上轻松,甚至有些愁眉不展,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他们面前的烟灰缸都快摆满了。

    卫天望发现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轻松,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来了啊?”韩烈扭头看向这边,起身说道。

    警卫迅速离去了,实在不敢在此地久留。

    卫天望冲着韩烈点点头,往里走去,四下打量一番。

    其他人同时也在打量他,卫天望的大名,在韩烈的这些老伙计这边,早已如雷贯耳。

    他们从不怀疑卫天望的能力,只是想见一见这个靠着自己一双铁拳,从一名来自小镇的少年,仅仅用一年多的时间,一步一步的往上爬,走进自己这些人的视野,更让那些武道世家对他极其忌惮的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更难能可贵的是,虽然多多少少有些人为他提供了帮助,但他真正依仗的,却是他自己的一身本事。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些老人的脑子里都想起自己那些后辈,与他一比,自己的后辈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在诺大的权势照拂下长大。

    卫天望,他非但没有含着金钥匙,更是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要在林家的倾轧下挣扎求存,在小县城里也是要咬着牙与许许多多的人作对。

    但他却做到了,并走到今天,将自己家族那些看似风光的后辈远远甩在后面。

    这何其艰难,何等不易,他的心智又有何等坚韧。

    诸位老人想象不出来,但看了看他坚定的眼神,似乎这次关于艾南山的事情不是那么难办了?

    我们深感无力,但他似乎却可以创造奇迹。

    另外,你突然见到我们这些人,倒是一点都不怕生嘛,见卫天望进门之后径直就在韩烈身边拉出一张椅子坐下,这些老人如是想到。

    接下来韩烈自然是一一给卫天望介绍,在座诸位的身份。

    卫天望大多数时候都只是站起来表示基本的礼节,只有在介绍到最上首那位须发皆白,约莫八十来岁的老人时,卫天望才吃了一惊,态度变得稍微恭敬些。

    第629章 逆转乾坤

    二十年前的共和国一把手,政军两界的绝对掌控者。

    共和国建国五十年风云的见证者,活着的传奇。

    他的身份高到普通人无法直视,许久未曾露面,百姓中传言他可能早已死去,但现在他却精神矍铄的坐在这里。

    卫天望如何不惊?

    换做别人,也许都惊到啥啥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但卫天望没有,他只是用比对其他人更恭敬一点的态度,稍稍低了低头。

    老人们也都注意着卫天望,见他如此淡定,不禁倍加惊诧,心头更生欣赏,更是明白为何韩烈对他一见如故又推崇备至。

    卫天望倒没那么多心思,只是觉得今天是来谈事的,这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艾南山此事处理好,至于向老领导表示崇敬之类的事情,那还是把正事忙完了,再慢慢来回味好了。

    卫天望心头也在疑惑,连这位老人都参与此事,难道要保下艾南山还会有什么难度吗?

    要知道现任一号乃至前任一号能顺利上位,都有他的干系。

    如今只是要保住个部级的官员,哪怕他犯下捅破天的事,也应该能抬下来的啊,更何况秦冰的材料还是有利的呢?

    但为什么他们都愁得抽烟都停不下来了呢?

    虽然想得很多,但这些事情他终究是不擅长,也不好擅自发言,就看这些专业人士有什么看法,如果他们真是一筹莫展,再看自己怎么出手。

    由于卫天望过分的淡定,给韩烈等人的讨论省去许多额外的功夫。

    从他坐下来,到韩烈牵头开始给他分析情况,只过了不到一分钟。

    大半个小时后,卫天望终于知道事情原委,果然不像他起初想的那么简单。

    首座老人虽然地位崇高,但已经脱离一线太久,现在他本人已然成了共和国的象征,是绝对不能轻易表态的。

    同时,他的存在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这是不分阵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