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父已经猜到那只手背后真正的主人,那么当初救了自己儿子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卫天望的什么朋友恶魔小丑,就是他本人!

    既然如此,霍父就实在插手不了这件事了,只远远候在一旁观望着。

    暗自决定,如果卫先生能克制得住脾气,只让厉仲恺道歉,那就万事大吉,一旦真要闹起来时,自己再过来当和事老。

    唉,厉仲恺这次惹到的是他,希望别出大事吧。

    这人很有可能就是恶魔小丑啊!

    也许霍父是诺大个香江除了莫无忧之外,唯一能将小丑的身份联系到卫天望身上去的人,当时莫无忧不知道恶魔小丑就是卫天望,在事后给吓傻了的霍义龙做心理辅导时,霍父也知道了不少情况。

    再结合霍义龙被绑架之前,卫天望曾给他打去的那个电话,霍父完全可能将卫天望的身份联想到那个人身上去,他毕竟没有见过当时的场景,更不会去劝霍义龙将那场景复述出来。

    所以小丑的形象在霍父的心中纯粹是虚构出来的,他大约知道小丑很矮,但毕竟从未亲见,现在都快忘记小丑的个子这个问题了,反而猜到了真相。

    相反霍义龙却完全不这么认为,他虽然经常努力去忘记曾经经历过的噩梦,但当时卫天望化身小丑的个子确实太矮,霍义龙与卫天望时常见面,两人身高都完全不一样,所以他反而猜不透真相。

    但很显然两父子是没可能就这个问题进行交流的了,霍父绝不会再去揭开霍义龙心里的阴影。

    看着越走越近的卫天望等人,厉仲恺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拼命用眼神示意着,希望卫天望几人不要太过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只可惜,他一看卫天望冷冰冰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气还未平,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其他如骆马王等一众长辈在一旁看着,也是无奈得紧,本想着厉仲恺赢了之后,一切都顺理成章的皆大欢喜,但谁能想到竟会输呢。

    “卫先生还请息怒,刚才厉公子也是一时失态。”骆马王咬着牙走到厉仲恺身前,站在两人之间,打算说和说和,这两人闹僵了之后,香江商圈的和谐团结只怕是出现裂痕。

    卫天望摆摆手说道:“老先生还请让到一边去。这是霍义龙与他的事。”

    骆马王面色一僵,没想到这个卫天望如此不给面子。

    厉仲恺更是心慌,他明知道最佳选择就是果断低头,但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啊!这样我往后真要成笑柄了!

    “你服不服?现在你还是觉得自己比霍义龙强?”卫天望开门见山的说道,他不打算再绕弯子了,厉仲恺这人现在这种不爷们的表现,叫他实在看不起对方。

    霍义龙也是出人意料的站在一旁不发一言,若是之前,他或许都会主动站出来说算了。

    厉仲恺满心不甘的看了看两人,终于垂下他高傲的头颅,小声说道:“对不起。”

    “太小声了,我们没有听清。”卫天望背着手,继续说着。

    “你!你别得寸进尺!”厉仲恺猛然抬起头,仰着脖子怒道。

    卫天望依然背着手,突然顾左右而言他,“有些人的确不长记性。你应该没有忘记我在飞机上与你说的话吧,现在依然算数,但是得涨价了。刚才我发现你竟又喝了不少酒,呵呵。对此我只能笑而不语了。如果你表现得光棍一点,像个男人那么干脆。我或许会考虑帮你一把,但现在,你可以滚了。记住,以后霍义龙是你的长辈。各位,你们也许会觉得我卫天望太狂,太嚣张。那我只能说抱歉,道理我都明白,但我偏偏不会玩这些拐弯儿的事情。谁对我的女人有兴趣,那我就会把他的兴趣掐灭,哪怕是一瞬间的兴趣,也不行。我这人做人做事就是这样,比较直。别人看得惯我也罢,看不惯我也罢,我也一直都这样活着。谁看得起我,我就看得起谁,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想踩在我或者我朋友的头上,那我就会把他掀翻来,无论他是谁。”

    如果不是在场诸多老者纷纷面露难色,卫天望根本不会说这么多话,一耳光照着厉仲恺散过去就完事了,他若是要事后报复,卫天望不介意将他捏死。

    对即是对,错即是错。

    错了还不认,这种人的确很腻味。

    厉仲恺被卫天望呵斥一通,想反驳,却反应过来自己是输了赌约的人,没有立场了。

    一时间他只觉得周遭的人看自己时眼神里都带着股嘲笑的意味,他狠狠一摆手,拂袖而去。

    果然是要闹成这样,众多香江老者以及其他在一旁观望的年轻太子们,尽皆唏嘘不已。

    这事也不能全怪卫天望太嚣张,厉仲恺的表现也挺叫人失望,如果他能拉下身段来,老老实实的认个错,哪怕暂时性的应下来说一句霍义龙就是他的长辈,他也不会因此少一块肉,厉家也不会因此亏一分钱。

    还是太冲动,太恣意妄为了,三十岁的人了,不够沉稳啊。

    倒是没人觉得卫天望不冷静,他毕竟才二十岁,不少人都觉着自己二十岁时比他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卫天望将众人的看法想了个通透,面上不动声色,既然厉仲恺都走了,这些人却依然选择留在这边,那么意图就很明显了,他们想结识自己。

    第696章 拉拢人心

    这时候难得冷静下来的陈蔚在一旁悄悄对黎嘉欣说道,“唉,虽然赚了一笔钱,但这次我们与厉家关系闹僵,回头这生意不太好做啊。香江什么生意里厉家都插了一手,咱们指不定要被排挤。刚才就光顾着爽快了,却忘了这一茬。早知道就劝卫天望给厉仲恺留点面子了。”

    黎嘉欣浅笑着捏了下陈蔚的手,低声道:“他这脾气就是这样。你是没见他刚到学校时的样子,被人冤枉说他出言调戏我,结果他真就当众把我给亲了。但你放心吧,他做事都滴水不漏的。我们俩的窃窃私语,他其实都听得到呢。你看好他会怎么做吧?再说了,照我看,回头厉仲恺估计还得来求他,他从不无的放矢,厉仲恺身上一定有什么病得靠他帮忙。”

    黎嘉欣是知道卫天望出手救下韩轻语的事的,对他的医术心知肚明。

    将两女的窃窃私语都听在耳里,再瞧瞧一旁杨成一张苦瓜脸,卫天望会心一笑,突然说道,“其实大家今天也是给义安面子,间接也是给我面子,才来这义安集团的落成典礼。事情变成这样,我也出乎意料。如果不是因为这点意外,厉仲恺真心实意想来给我捧场,我也不介意随手帮他一忙,但现在显然只能作罢。我卫天望初来乍到香江,没什么根基,往后还有劳各位关照,初次见面,大家又是来给我捧场的,来之前没准备什么礼物,颇感惭愧,罢了,送礼不如送健康。”

    说罢卫天望快步走到骆马王身前,方才他其实也在帮厉仲恺,见卫天望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不敢看他。

    卫天望笑着微微躬身道:“骆马王不必介怀,我知你心意是好。在此代表义安与我自己,说一声多谢,不过骆马王你还请多保重身体,尤其是早上不要吃油腻的食物,你的胃要出状况了。”

    骆马王一愣,颇感惊诧的说道:“卫先生你如何判断出来我身上有隐疾的?自上周开始我常常感到胃口不佳,总是吃不进饭菜,难道我胃上的病很严重?”

    卫天望点点头,“现在尚未发作,及时调养还来得及,虽然胃炎不是大病,但总是一场折磨不是?”

    说完卫天望便立刻又扭过头,对旁边一位老者说道:“老先生,我看你面色略显虚浮,不如给我把把脉试试?”

    老先生见他先说中了骆马王的毛病,有些惊疑不定,虽然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但还是依言将手拿了出来。

    卫天望一边把脉,一边用真气探测他的体内,小半会儿后,卫天望松手摇头笑道:“老先生威风不减当年,但还请多节制一些,身体要紧。”

    老年人面色一红,知道他性子的其他几个老家伙心知肚明,一边感慨卫天望目光如炬,随口神断,一边拉过他就要到旁边去嘲笑他一把年纪了还老养小情人。

    卫天望却上了劲头,跟着打算偷溜到一旁的老头儿们而去,探手从里面拉出两人来,说道:“其他人可以走,两位却是不能走。”

    两位老者面色一变,下意识觉得自己身上难不成也有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