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就别失落了,你还年轻,时间还长着呢,林阿姨的病情你迟早能有办法的,连你都搞不定,这世上也没人能搞定了。”莫无忧站起来,拍拍衣服,“你倒是去休息休息吧,忙乎两天都没睡觉了。”

    说着她又将卫天望按到床上,强迫他不准起床。

    卫天望无奈躺到床上,竟是真给他睡着了。

    他睡得如此安详,像个孩子般单纯。

    莫无忧在一旁看了他许久,倒是就地打坐运起功来,这处境和以前完全搞反了。

    卫天望很久都未曾如此深层的睡过一觉,等他醒来却发现莫无忧已经不见踪影,在桌上留下一张纸条,只说是局里有急事需要她回去处理。

    卫天望看着纸条,知道她是怕自己醒来后第一时间不知如何面对,索性先回特殊事务局去,让自个一个人好好整理一番心思。

    卫天望望向北边,他想起了艾若琳,不由暗自捏拳,为何我遇到的总是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他这也算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如韩轻语那般,好难得给他来一次争风吃醋,就直接被他拒绝得干脆利落。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要不是善解人意的性子,哪能和他走得近了。

    不见韩轻语现在也变了心思吗?

    和他沾到一起,可以说是冤孽,也能说是幸运。

    人生际遇,谁是谁非,谁又说得准。

    这些天,香江里人生大起大落的可不只他一个,还有正苦哈哈等着莫无忧回信的厉仲恺。

    前些天他还是笑傲香江的厉家公子,香江大少,如今只不过才过去几天,他就成了身心萎靡,落寞万分的肝癌病人。

    化验指标陆陆续续出来结果,每多出一个结果,肝癌初期的诊断就更确凿一分。

    无论父亲和大哥再怎么劝,厉仲恺心头的那股气还是不断在散去,他倒得比普通人甚至更快,他的确怕死,怕得要死。

    独自经营公司的三弟厉叔楠回来了,也是好言好语的鼓励他,可厉仲恺怎么都觉着这三弟瞧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好似他已经成了厉家富可敌国的家产的继承人,自己不但要丢命,还要丢掉一切。

    尚在国外读大学的小妹厉季月也回来了,拍胸脯保证一定帮他多缠住莫局长,无论如何也给他把卫天望请来,哪怕用自己的美色勾引也是不在乎。

    结果却别无二致,压根找不见人,连莫无忧也不见了。

    第705章 无耻至极

    厉仲恺没料到会这样,他连饭都吃不下了。

    今天好容易等到莫局长再度出现,但厉季月返回来的消息却依然叫他失望,莫局长还是说找不到卫天望。

    莫无忧其实也真给卫天望打了电话,觉得已经差不多将厉仲恺晾得是时候了。

    但卫天望却突然接到一个来自黄江县的电话,第一时间放下一切赶回黄江县去了。

    打来电话的,是许久未曾回来的宁辛颐,她家里终于是出了状况。

    宁辛颐在电话里是哭着说话的,她求卫天望赶紧回黄江,回沙镇。

    素来坚强独立的宁辛颐,从未用恳求的语气和卫天望说过话。

    卫天望终于知道为何时常想起宁辛颐时,都觉得心神不宁,眼皮直跳,但打电话过去,她却总说一切安好了。

    这甚至打乱了卫天望将炎凰养生术传给黎嘉欣的计划,在这种突发的状况面前,一切都要押后。

    刚与莫无忧发生了实质关系,转眼却要为了另一个女人离开香江。

    换做别人,十有八九会觉得很有心理负担。

    但这事却发生在卫天望身上,同时莫无忧却又表现出莫大的豁达,甚至丝毫没让卫天望感受到一丝两人之间关系的变化。

    得益于她原本就强健的特工体质,再有初练成的炎凰养生术的滋养,莫无忧完全没有显露出破身了的女人的疲软,反而精神抖擞。

    莫无忧的豁达,加上宁辛颐在他心里特殊的地位,让卫天望毫不犹豫扑向黄江县。

    这个可恶的男人,你还配做宁辛颐的父亲吗?

    这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宁辛颐都在黄江县而没有回学校。

    起初她听母亲说,失踪多年的父亲打来电话了,当时只稍稍康复一些的宁母在电话里显得格外开心。

    宁辛颐觉得这不负责任的父亲都已经走了这么多年,现在回来又有什么用,心里放心不下,索性就给老师冯菡请假说是要回去处理家事。

    冯菡对这天才至极的学生也是宽松,知道她是有轻重的人,所以就准了她一个长假。

    宁辛颐先是回到家中,陪着母亲等待,约莫等了一周,她几乎记不得容貌的父亲,终于是回来了。

    在这一周时间里,宁母的身子奇迹般的更加康复不少,甚至开始主动在意起容貌来,时不时问宁辛颐一些怎么打扮的东西,她以为宁辛颐身为年轻人会知道。

    这也叫宁辛颐明白了,为什么明明自己现在都不缺钱了,也给她找了好医生,天天用好药,更有天沙公司安排的两个专业护理帮忙打理,她的身体为什么总是好不起来。

    原来她的病不光在身体上,更重要的却是心病。

    虽然对父亲依然心有疑虑,但宁辛颐为了哄母亲开心,就现学女子如何化妆打扮,然后再回头来教母亲,毕竟以前的她是从不在意这些的。

    眼睁睁看着母亲的心情和身体一点点好起来,她心头的疑虑也渐渐被掩盖了下去。

    等到这父亲回来,初见面时,她发觉情况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