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真正的知情人才知道,蔺雪薇这是要给某个人表态。

    她一点都不蠢,机灵着呢。

    另外,义安集团在香江同样因为厉家的多番关照,而呈现全面开花的迹象。

    通常一家公司在发展得过于迅猛时,会出现资金链短缺的情况。

    但是,这现象完全没有发生在义安集团身上,因为卫天望将厉家赔偿过来的二十亿都扔到了卫氏集团,经过艾若琳的考虑安排,这笔飞来横财全部又用回了香江的市场中去,毕竟其他项目也不缺钱,趁势将香江市场做大,才是最好的计划。

    最后,新练功房将比预计的提前两个月完成,这意味着留给卫天望在新练功房修炼的时间将达到一年零两个月,这对他来说是最大的利好消息。

    外界围绕着他的事情进展一切顺利,卫天望自己也没有辜负别人的帮助,前十五天里,他将清心丹、少阳丹、小还丹、五骨壮力丸及培元丹,都狠狠的炼制了一遍。

    现在被他随意乱扔在桌台上的一堆小瓶子,里面装着的丹药,每一颗拿到外面去,都能卖出天价,无论是哪种丹药,都有其特定的受众。

    比如真正的清心丹,卖给一些身患抑郁、失眠症等病症富豪,价格一定不菲,效果可非醒神明目液能比拟,绝对一粒见效。

    并非这些丹药的材料多么珍贵,而是普天之下,也只有他能炼制这些丹药。

    贵重的不是材料,而是他的手法。

    但是,在卫天望本人的眼里,他即将炼制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九花雪参丸,终其黄裳一生,也只在老年时炼制过一次。

    并非是黄裳自己的需要,而是他为了一个后辈所炼。

    但是,黄裳最终却是连续失败了三次之后,才在第四次成功。

    究其原因,并非黄裳的中医水平不高,也不是他的手法下乘。

    根本原因,却在于九花雪参丸乃是由九种奇花异草以及千年雪参炼制而成,其原料种类极其复杂。

    并且,每一种辅料都要经过极其复杂的处理,其中任何一个环节都需要对火候,药量掌控得妙至毫巅,只要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结果就会谬以千里。

    想掌控好一切因素,这说来简单,做起来却极难。

    哪怕两株长在一堆泥土上,一同生根发芽的人参,如果利用现代的化学分析,其成分必然也会有区别。

    在黄裳那个时代,没有现代的化学分析方法,只能靠着他自己的药理和经验,用鼻子和嘴巴去感受药材的年份和组成成分。

    但人的能力再厉害,也有极限,始终都会出现多多少少的误差,当误差超过炼丹成功的界限时,结果就不美妙了。

    而炼丹说得多么玄幻,但在卫天望的眼里,其本质依然逃不过化学反应的本质。

    这误差的界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要靠人力去掌握,却又千难万难。

    但卫天望只看着自己这一整套自动化的分析化验设备,脸上只泛起幸福的笑容。

    这些东西,是黄裳从来都可望而不可求的。

    至于掌握火候,就更难了,那火苗起起伏伏,在丹炉下不断加热,火苗的高低的温度总是永远处在变化之中,即便最上品的丹炉,依然不能做到稳稳控制住火力而不出先丝毫误差。

    黄裳最无奈时,甚至只能一直守在丹炉旁,靠着真气去控制火候和温度。

    但由于火焰的热传导同样十分不稳定,一旦火力过猛或是偏弱,这一炉子丹药依然白费了。

    对此,卫天望也只幸福的看着自己的恒定变温搅拌器,一脸笑而不语的模样。

    这些,就是他的优势与依仗。

    越有钱,手中掌握的现代资源就越充沛,就能更加充沛的利用这些便利手段。

    亲自将各种药材上都用小刀轻轻切下一小块,再放进分析仪器中去。

    尤其是雪莲花,他切得格外小心。

    至于雪参精华倒是不用再分析了,人工合成出来的这成分,各项指标早已精确到小数点后五位数。

    随后,他将意识沉进记忆的海洋,回想着黄裳四次炼丹的一幕幕。

    无论黄裳当初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是他必须汲取的经验和教训。

    在心中反复推敲和预演,只为了将失败的几率控制到最低。

    这一坐,就是整整三天,在这段时间里,罗雪不让任何人到这边来打扰他。

    三天之后,他猛然睁开眼睛,长身而起,右手探爪向身侧伸去,五米开外的早已打印完成的分析报告无风自动,飘飞到他的手中来。

    报告里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他一页页飞快翻阅着,约莫五分钟后,这一叠厚达五十页的详尽分析报告全数装进了他的脑海。

    卫天望再一次陷入了沉思状态,到得此时,他已经整整三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照理说,这是先天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但由于九阴真经的神奇和不可思议,他却轻易坚持了下来,并且丝毫未觉。

    甚至连外面的罗雪都开始担心起来,可当她想进去时,却只听到心中响起卫天望的声音,叫她不必担心,只管好好等待即可。

    但在看过分析报告之后,卫天望却再一次沉入了冥思的状态之中,这一次时间更长,又是一连七天。

    卫天望的异状,被罗雪看在眼里,不由得忧心忡忡。

    虽然卫天望总提醒她,不必担心,但她又哪能管得住自己的心情。

    每一天都叫厂子里的食堂多准备些饭菜,但每天这些多出来的饭菜都变成了员工们的加餐。

    这样的状况持续到第十天时,除了身在孟家无法出门的孟小蓓之外,所有女孩子都从外地赶了过来。

    “他真的已经有十天的时间都不吃不喝了?”艾若琳忧心忡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