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称,摸鱼。

    咖啡很快端了上来,施以楠端起来喝了一口,就听沈升说:“我怀孕了。”

    “咳咳咳”

    刚喝进去的咖啡全部喷了出来,施以楠被呛得拼命咳嗽。

    被喷一脸的沈升:“”

    啊啊啊啊!!!!

    真的、好想、打死、这家伙啊!!!!

    沈升忍了忍,再忍了忍,看在对方和自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面子上,努力忍下和对方打一场的冲动。

    “客人,你们没事吧!?”刚提醒两人小声些的服务员注意到动静,心里也有些无语,“请稍等一下!”

    她跑去拿热毛巾,递给沈升。

    又麻利迅速地擦了擦桌面,给施以楠倒了杯温水, 抽了张纸巾给施以楠。

    “抱、抱歉”施以楠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对服务员说:“谢谢,已经没事了。”

    结婚后,施以楠变得比以往更加低调。

    但他已经成为诸多年轻人的憧憬和向往,尤其是那些年轻向导们,一个个把他当成未来目标。

    所以哪怕是已经过去了两年,施以楠和萧子决的人气不减反增。

    这也因此给两人出门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为避免麻烦,施以楠每次都需要做伪装。

    不过面貌虽普通,结婚后变得愈加温雅成熟的气质,仍旧给人留下好感。

    比如面前的服务员。

    虽然面前两位客人进店后总是闹出不小的动静,但不像是什么坏人。

    服务员对施以楠微笑道:“不客气,如果还需要什么,可以叫我。”

    “嗯,谢谢。”

    等服务员离开后,施以楠看向沈升,“你确定?”

    沈升没好气地把毛巾丢在桌子上,靠在沙发上,白了他一眼:“这种事我骗你干嘛。”

    他也很震惊好嘛。

    施以楠惊讶过后,恢复了从容:“也是,所以和黄元柏说了吗?”

    沈升:“没,他在出任务。”

    知道结果后,他有点懵,下意识给施以楠打了电话。

    至于孩子另外一个爸

    考虑到对方在出任务,他并没有打扰对方。

    当然,也有一定的原因是因为太过震惊他忘了。

    施以楠嘴角抽了抽:“虽然很感谢你这么相信我,但我觉得这种重要的事,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家大黄,不然他会哭的。”

    大黄会哭吗?

    沈升想了下可能性,沉默了。

    嗯,会哭。

    还会生气。

    沈升莫名有些心虚,“知道了,我只是有点懵,等他回来我会告诉他的。”

    施以楠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有什么好懵的,你们不是结婚了吗?”

    在施以楠和萧子决结婚那一年,黄元柏向沈升求婚。

    第二年,两人结婚,成为一个户口本上的关系。

    比起他和萧子决闪电般的速度,这两人属于水到渠成。

    而且结婚后,两人在军区也不再是各自住在哨兵和向导的宿舍,分配到了一个两室一厅的宿舍,过起了新婚生活。

    “话是这么说,但该懵的时候还是会懵嘛。”

    “也是。”施以楠想了想,理解了他的心态。

    毕竟当时他知道自己怀孕时也是很懵的,要不是当时他和萧子决已经互通心意,他可能不会要这个孩子。

    好在,一切都是好的结果。

    他家小崽子也很可爱。

    想到这,他不由得对沈升的崽子也多了几分期待,“几个月了?有做过全面的检查了吗?”

    沈升:“一个多月,只是做过初检。”

    他回忆起了这阵子的经历。

    对于孩子,黄元柏和沈升其实是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

    看到团团,他们虽然也觉得有个可爱的小孩子不错,但也不着急。

    加上两人都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就更不着急了。

    特别是黄元柏,比起孩子,他更想和沈升过几年甜蜜的二人世界,所以每次做的时候都会做好措施。

    但两个月前,黄元柏易感期来临。

    在他的影响下,沈升原本就快到的发情期也提前到,自然而然就闹得有些过火。

    沈升已经有些记不清当时他们有没有做措施这件事了,不过从结果来看,应该是没有的。

    等两人易感期和发情期过去半个月后,沈升逐渐发生了些变化。

    首先是容易变得困倦,睡得也比以往更沉,睡几天都不够似的。

    第二是胃口不好。

    虽然对比那些哨兵,向导的体能训练少许多,但会频繁用精神力,消耗也会更大。

    按照以往的习惯,每天训练后沈升会吃很多补充能量,可现在他吃什么都没胃口。

    尤其是那些荤腥的,吃了几口就会反胃。

    第三是最明显的,他情绪变得敏感许多,对黄元柏的在乎程度比之前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