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尤总双眼一眯。

    “这种影响很大的细节,警方肯定不会向社会公开的,”乔朕行微微一顿,没有明说,只道,“这对于咱们来说,是多好的拿捏机会呐。”

    不由得,尤总把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线了:“ummmmm……”

    房间里,除了尚且昏迷的任助理,霍哥一同陷入了沉思。

    半晌,尤总和霍哥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乔朕行:“还是你小子坏啊!”

    “啧啧!”立刻,乔朕行可要不高兴了,“这话说得,我这叫聪慧!”

    “好好好,你聪慧。”

    谁会不顺着一个重病号的心意呢?

    尤总刚要细细想想乔朕行的提议,无奈,手机铃声响起,他只能继续迎接下一番打探。

    “今天晚上这电话是没完了,我到外面找个安静的地方专门接电话去。”

    见舅舅要往外走,乔朕行说:“要不然舅舅你回酒店吧。”

    “不不不,好歹守你一个晚上,要不然我还有脸当舅舅吗?你妈明天来了,不得抽我?何况任真还没苏醒,我回去酒店也不放心。”

    说完,尤总示意电话接通,朝乔朕行挥挥手,离开了病房。

    刚一出门,就和赶来的成员们碰上。尤总光顾着打电话,没和成员们说话,只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就挥挥手示意他们进病房看望乔朕行去。

    望着尤总离开的背影,六个成员们站在病房门外,胆怯了!

    一瞬间,小丁丁的眼泪就要下来了,赶紧去拉扯大哥的衣袖:“哥,乔哥他……”

    于岩紧锁眉头,神情紧张:“是不是……情况不妙?”

    “我害怕。”郑青淳快要哭了。

    “我也是。”欧阳和郑青淳不安地对视一眼,双双咽下一口唾沫。

    沈佳俊摇头,沉声安抚弟弟们:“不会的不会的,之前颁奖的时候,看他的状态挺好的。”

    “回光返……”

    词没说完,郑谦达就被十道目光死亡凝视,吓得赶紧闭嘴。

    见成员们一副胆小的样子,一直和霍哥有保持联系的付助理,赶忙一推门,催促:“你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沈佳俊带着弟弟们,蹑手蹑脚地踏入病房,排排队来到乔朕行的病床边上。一看到此时病床上的情况,六个成员们瞬间落泪。

    连旁边尚未苏醒的任助理都保持着端正睡姿,可乔朕行所在的病床,只见那洁白的被子,把一个珍贵的小人儿从头到脚盖了个结结实实。

    这意味着……

    霍哥起身站在床边,看着成员们,语气疲惫而沉痛:“你们来晚了,阿行他……”

    话未说完,只听郑谦达和欧阳双双一嗓子嚎叫出来,扑到床边:“乔哥——”

    哥——你怎么都不等等弟弟呢!你怎么就连我们最后一面都见不——”

    “啪”!

    刚刚意识混沌打算入睡的乔朕行,直接从被窝里伸出一爪子抽向郑谦达的后脑勺。

    “你叫魂呢!?”

    “嗝!”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的郑谦达被打出嗝来,泪眼蒙蒙地抬头,尴尬开口,“啊……啊。”

    乔朕行把捂住脑袋的被子掀开,看见郑谦达和欧阳以大狗趴床边的姿势趴在他的病床旁,赶忙伸出手指向这两条大狗的爪子,瞪眼提醒:“我警告你们,离我的腿远一点。”

    立即,两人像被烫了爪子一样拿开手,委屈巴巴:“哦。”

    沈佳俊一手一个拨开两个人的脑袋,把人从病床边驱赶开:“毛手毛脚的,啥也不是,躲远点!”

    欠打的狗狗和毛毛狗狗瘪嘴巴离开。

    沈佳俊摸摸乔朕行的头:“打扰你睡觉了?”

    “没有,我刚打算眯一会儿,才把被子盖上你们就来了。”

    成员们围在病床边看了看乔朕行,确定乔朕行除了双腿骨折不能随意动弹以外,的确没有性命之忧,赶忙又去查看任助理的情况。

    “我任哥是什么情况?他昏迷着,不应该送到什么重症监护室吗,跟阿行一起挤在双人病房不太好吧?”

    霍哥摇头:“任真虽说是昏迷,但检测出的各项指标都比较理想,大脑活跃,所以不用进入重症监护室,等他醒了,才能再检测问题。”

    “哦,那任哥多会儿能醒?”

    “说不好,医生说先让他睡一晚,看明天能不能醒。”

    忽然,郑青淳冷不丁冒出一句:“我刚才看见任哥的手指头动了。”

    顿时,全体注目:“啊,什么时候?”

    “就是刚才小达叫魂的时候。”

    全体:……

    下一秒,全体看向郑谦达。

    霍哥情不自禁地拿起手机,打开录制功能,打算记录一下医学奇迹,省得过会儿没办法跟医生交待。

    乔朕行紧皱眉头,想及系统之前所表示的如果没有“运气爆棚香水”,任真会成为植物人,尽管目前任真的状态相对于植物人来说还不算可怕,他也依然不由得紧张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