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的时间是十分钟。一旦十分钟之后还是没有动静,其他人就会一起冲出去救人。

    夏遥心中已经默数到了四百八十七秒,时间显然已经不多了。

    对那几位成员的担心,和对计划失败的担忧,在她心里变得越来越浓。

    这时候她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了轻微的说话声,转头一看,就见一个一直蹲在灌木后方的男人站了起来,似乎是等不及了想要冲出去。

    旁边有个人拉住了他,正在低声地说着什么,应该是在劝他再等等。

    夏遥心想,刚才那支先头部队里,一定是有他的好兄弟吧。

    时间在此时好像过得比平时快了一倍,转眼之间,就到了五百多秒,眼看着,十分钟的时限就要到了。

    夏遥的心都提了起来,每一秒都数得极其艰难。

    周围藏在暗处的人们也逐渐骚动起来了,显然大家都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李康在旁边轻轻问了一句:“还没到时间吗?这么久了,我们差不多该过去了吧?”

    确实,只差最后几十秒,就到了。

    这几十秒,也就够大家快速跑过去而已。

    夏遥吸了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盯着远处那片黑暗,沉声道:“出发吧。”

    话音才落,“轰隆”一声巨响,像天空炸开了一道惊雷,将远处的天空都映成了白色。

    爆炸了!是他们成功了吗?

    来不及多想,夏遥再次大喊道:“出发!”

    紧接着,所有人从不同地方跑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冲去。

    在江灼的帮助下,各个基地的首领们赶在了其他人前面,先一步赶到目的地。

    而在这个期间内,爆破声又陆续传来了好几次,并且在那片基地内还燃起了熊熊大火。

    有一些变异体的怒吼声也陆续响起,似乎都被气得不轻。

    当夏遥和其他十几个人先一步赶到工业园区外的路口时,先头部队中的一名速度系异能者早已经等在了这里。

    看到他,大家都明显松了一口气。

    如果有人遇到了危险,他就不会一个人留在这了。他既然站在这里,就说明其他人也是安全的。

    果然,他迎上众人,快速说道:“大家都没事,一切顺利,我们到的时候变异体还在睡觉,刚才那一波应该炸伤了不少。”

    他所属的基地首领陆成点点头,说道:“那就好,我们趁现在。”

    大家一刻没有耽误,在江灼的风系异能帮助下,直接从空中飞向了中心基地位置。

    才刚刚飞上半空,众人就远远看到了那边爆炸后飞扬的尘土和被汽油点燃的熊熊烈火。

    许多建筑物都被炸毁了,在漫天的尘土之间,他们隐约可以看见一些变异体正从各个不同的方向进行会合。

    想要会合在一起团结起来反击,他们当然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

    各种异能,立刻毫不留情地朝它们袭去。

    不过它们自身的防御能力要比人类强得多,即使是先前已经用炸药攻击过它们了,但也绝不会有任何一直变异体因此而死亡。

    它们顶多会受一些轻伤,稍稍影响攻击力而已。

    就连这时候大家一起朝它们身上招呼的那些异能,也不见得能杀得了它们。

    目前在场的人,总共有十六个,其中十个是七阶异能者,剩下的六个则都是六阶了。

    平时在单独对付一只变异体的时候,就需要两个以上的七阶异能者,而这次他们面对的可是三十多只。

    果然,当他们的这一波攻击结束后,那些变异体几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它们愤怒地大吼着,甚至像人类一样骂起了脏话,紧接着就开始反击。

    江灼一个人无法同时保证这么多人的安全,而他们十几个人显然是无法对抗者三十多只变异体的。因此在对方反击之时,他就带着众人迅速后撤,一直撤到了安全距离外。

    片刻后大家又一起回来,再一次发起攻击。

    他们的目的就是扰乱对方,绝不给它们思考对策的机会,直到大部队全部到来。

    这个过程并没有花多久,很快,异能者们便陆续赶到了附近。

    随着叶展喊出的一声“动手”,所有人按照原定计划,立刻行动了起来。

    其实他们的计划非常简单,概括起来就是一个字——拖。

    要想凭着这一百来个五阶到七阶之间的异能者去击杀这三十多只变异体,虽然不是不可能办到的事,但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会出现大量伤亡。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再加上变异体的缺点一直都暴露在他们眼里,所以大家就直接利用上了这一点。

    他们只要打车轮战,一直跟它们打消耗,拖延它们的时间,就够了。

    拖到它们之中有变异体狂暴起来,然后让它们狗咬狗,再趁机看准机会从旁扰乱,就一定可以慢慢将它们全部解决!

    这个过程肯定会花费不少的时间,伤亡可能也在所难免,但至少比直接往上冲要稳当得多。

    所有人就用这种方式,一轮结束,再换下一轮,每一次的异能对变异体来说都如同隔靴搔痒,可当它们要追击的时候,大家又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迅速逃远,再由七阶异能者们施放异能去阻拦它们。

    就这样,变异体们被打得又气又急,却偏偏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