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开始了!

    林平之为人有礼,见到林天恒这位长者先是微微一礼,旋即方才坐下。

    林天恒不由对林平之的观感又好上三分,心道接下来帮他一手也未尝不可。

    林平之等人要了三斤竹叶青,又将今日所之物交于店家,出手颇为阔绰。

    众人正准备开怀畅饮之时,又有马蹄声响起,两乘马自北边官道上奔来,比林平之等人来的还要快得多。

    倏忽间两匹马便到了酒店外,只听得一人道:“这里有酒店,喝两碗去!”

    林天恒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知晓这是送死鬼上门了,这二人中有一人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之子余人彦,若他不插手,此人当死在林平之手下。

    一直觊觎林家「辟邪剑谱」的余沧海由此发难,这才有了后来福威镖局惨遭灭门之事。

    两人一进门便开始调戏由岳灵珊所扮的店家女,年轻气盛林平之看不过去,便为岳灵珊出头。

    两伙人一言不合便打将起来,闹的酒肆内鸡飞狗跳。

    林天恒老神自在地坐着吃酒,林以聪见自家老祖这般作态,自然不会贸然插手。

    这一老一少如此淡定的表现立刻引起了扮作店家萨老头的劳德诺的注意,心中估摸着二人应该是有些来头,如若不然也不会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

    林天恒虽不动如山,但却时刻关注着场中的打斗,几人从屋内打到屋外,眼见林平之被余人彦擒下,他不由微微皱眉。

    “老祖,聪儿去将这帮烦人的家伙料理了吧。”林以聪注意到林天恒皱眉的表情,立刻自告奋勇道。

    “去吧。”林天恒端起酒杯淡淡道。

    “是,老祖。”说罢,林以聪站起身向着乱作一团的七人走去。

    “小弟弟你别过去。”

    尽管岳灵珊听不懂林天恒两人对话所用的大齐语,但是她见林以聪这么一个少年竟朝着乱战的七人走去,不禁出言提醒道。

    “放心。”林以聪对着岳灵珊笑了笑,操着一口夹杂着乡音的大明官话道。

    随即,林以聪便迈步踏出酒肆。

    第4章 三拳打死

    “小弟弟!”岳灵珊正欲施展轻功挡住林以聪,不过却被劳德诺一把拉住。

    劳德诺朝岳灵珊轻轻摇了摇头,两人对视一眼,岳灵珊似是读懂了劳德诺眼神中的含义,身上刚刚运起的气劲徒然一松。

    二人乔装改扮便是为了探查福威镖局的动静,倘若此时贸然暴露身份,不仅任务直接失败,说不定还会引起福威镖局和华山派之间的误会,两人可担不起这般重责。

    “无妨,两个跳梁小丑罢了。”林天恒斟了一杯酒,浑不在意道。

    岳灵珊见人家长辈都这幅作态,自知讨了个没趣,撇撇嘴不作声了。

    屋外,余人彦正在羞辱着林平之,他右臂横架在林平之颈后,狂笑说道:“龟儿子,你磕三个头,叫我三声好叔叔,这才放你!”

    林以聪冲到其身前,大声道:“喂,你们惊扰了我家老祖,此时跟我回去乖乖磕头认错,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这是林以聪第一次用大明官话说如此长的句子,其中难免有磕磕巴巴,吞吞吐吐之处,听上去极为别扭。

    “哪里来的龟儿子,连话都说不利索,还是快滚回你娘怀里吃奶去吧。”余人彦笑的更加放肆与嚣张。

    “杀了。”林天恒冰冷的声音传来,屋内屋外的温度好似都下降了一些。

    “遵命。”说罢,林以聪便挥拳向着余人彦攻去。

    “找死!”余人彦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林平之,全力应战林以聪。

    他不仅要让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跪下磕头叫爷爷,还要拧断他的脖子,之后再进去杀了那糟老头子,方解心头之恨!

    林以聪虽未修炼真气,但以他炼体巅峰的实力足以媲美此界顶尖横炼高手,拳头挥出的刹那便带起一道劲风,这一拳之力少说也有数千斤!

    尽管余人彦招式灵巧,但林以聪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路子,无论余人彦如何变招,都要生生接下他势大力沉的铁拳。

    第一拳,余人彦的臂骨粉碎!

    第二拳,余人彦的胸骨骨折!

    第三拳,余人彦的五脏六腑便被霸烈的拳劲尽数绞碎,命丧黄泉!

    看到轻松制服自己的余人彦被一个少年三拳打死,林平之登时僵立当场,呆如木鸡。

    另一位青城派弟子贾人达见状立时叫道:“余兄弟,余兄弟。”

    急步抢将过去后,贾人达发现余人彦已经没了气息,整个人如遭雷击。

    林平之手下的镖头低声道:“抄家伙!”

    同时取了兵刃在手,他江湖阅历丰富,眼见闹出了人命,贾人达非拼命不可。

    虽说人并不是他们少爷所杀,但林以聪终究是救了他们少爷,他们不能不讲江湖道义!

    不料贾人达却丝毫没有拼命之意,只是认真地看了林以聪等人一眼,似是要将他们的模样牢牢刻在心里。

    随后贾人达不敢有丝毫耽搁,快步奔到马旁,跃上马背,不及解缰,掏出匕首一挥,便割断了缰绳,双腿力夹,纵马向北疾驰而去。

    “别跑!”林以聪并非没见过血的温室花朵,尽管这是第一次亲手杀人,但他也只是稍稍恍惚,很快便回过神来,向着逃跑的贾人达追去。

    人终归是跑不过马的,尤其是尚未修习内功与轻功的林以聪,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贾人达骑着马跑出了三十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