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德先生说了, 他的杰在他死了之后叛出了高专,成为了盘星教的教主。

    但夏油杰到底想做什么,沃德先生就不知道了。

    京極矢研恨得咬牙切齿,他可没有因为琴酒这边就忘记羂索的存在。

    活在千年前的老东西, 就给他好好的留在千年前啊!

    财政部长吓得手在发抖, “盘星教的教主,是谁我也不知道啊。”

    虽说是他‘自己的钱’,但的的确确是从会社里捞的油水, 送给了一个与组织毫不相关的人,他害怕会被定义成‘背叛’。

    那些突然消失的同事, 就是前车之鉴。

    京極矢研像是很感兴趣一样挑眉,随后放过了财政部长, “先开会吧。”

    青年的目光移向了别处,男人猛地松了口气。

    盘星教这东西,明明是一群崇拜天元大人的非术师创立的教会,却硬生生的存在那么多年。

    尽管现在的盘星教已经完全是夏油杰收集咒灵与钱财的工具了。

    京極矢研想了挺多的, 然后让可怜的财政部长给他引荐。

    “实不相瞒, 我也有些头疼的问题, 医院也查不出。”

    财政部长一下子就代入了, 害怕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原来社长也是啊,没问题没问题,死马当活马医嘛!”

    财政部长虽然不敢僭越,但却不会放过出现在眼前的机会。

    能更进一步,不是更好?

    而且盘星教本就是介绍形式为主的教会,口口相传让他能够更加隐蔽,教会成员也更加的忠诚。

    财政部长撒的钱还不少,在盘星教里也算是地位偏上的有钱猴子。

    他的求见很快就通过了。

    京極矢研走在财政部长的身后,虽说要见的是‘尊贵’的教主大人,但他也没穿什么正式的服装。

    虽然很屑,但他的穿衣风格和夏油矢研是一样的。

    夏油杰最厌恶的事情就是接见这些非术师猴子,但因为这些都是必要的,所以他只能装作慈悲的救世主,接见这些猴子。

    他从来不会记住这些‘教徒’的名字。

    “夏油大人,接下来这个是青色国际贸易公司的财政部长,这一次是来引荐他们的社长。”

    夏油杰对来见他的人是谁不感兴趣,他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但下一秒,夏油杰僵在了那里。

    自从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开始,夏油杰就再也没有心情如此剧烈波动过。

    站在那里的青年有着一双漂亮的像绿宝石一样的眼睛,但他眼里的愁绪与不安蒙上了一层黯淡的色彩,令人不自觉的想要去探寻,去关心。

    可这些都不重要,除了发色,眼前的青年几乎和夏油杰死去的哥哥一模一样。

    夏油杰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

    他挚爱的哥哥,毫无疑问,永远的留在了那个夜晚,这是他与悟共同‘确认’的结果。

    他花了近十年,才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而就这时,一个和哥哥像极了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夏油杰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但夏油杰没有立刻发作,他很想知道这个胆敢冒充他哥哥的人到底是谁,想做些什么。

    “教主大人,好久不见!”财政部长看起来相

    当的激动,“这是我们的社长,京極矢研。”

    连名字都一样。

    夏油杰只觉得可笑,不管幕后之人是谁,又想做些什么,他都要让这群试图侮辱他挚爱之人的混蛋有来无回。

    “这位先生有什么问题呢?”

    教主大人展示着他的慈悲,和善的面容让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济世的圣人。

    京極矢研迷茫的皱了皱眉,“我最近一直在做梦,梦见一些很奇怪的场景。”

    教主大人认真的看着他,“是怎样的梦呢?”

    “我梦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整个人像是快要晕厥一样呕吐着,然后…然后有一个我看不清脸的小男孩在对我说些什么…”

    青年似乎在努力的回忆着,只是连他都意识不到自己看不清楚的面容到底是怎样一个重要的存在。

    夏油杰明显愣住了。

    就算是骗局,也能将那些只发生在他与哥哥之间的事情全部调查清楚吗?

    他不由自主的开口,“还有什么呢?”

    京極矢研深吸一口气,忍住那种想要莫名其妙想要倾诉的欲望,“你先离开。”

    他不愿意在属下的面前袒露那些令他悲伤的梦境。

    财政部长从刚刚就想离开了,他怕自己听多了会被杀人灭口。

    等人离开之后,京極矢研的情绪似乎也从刚刚的那种蛊惑之中走了出来,“教主大人觉得是怎么回事呢?”

    夏油杰皱了皱眉,随后又露出一个更加友善慈悲的微笑,“可以和我详细的说一说你的梦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