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处男蕾虽然愈合,但是名为处男蕾,自然是如处子开穴一样需要破身,奴才这是先把处男蕾冲通畅些,帮助公子受得王爷神器。”

    第69章

    “公子处男蕾虽然愈合,但是名为处男蕾,自然是如处子开穴一样需要破身,奴才这是先把处男蕾冲通畅些,帮助公子受得王爷神器。”嬷嬷这话半真半假,插菊男蕾既已挽救回来,但由於之前是一幅半饥不饱的日子,还是萎缩了一些。那日情势逼人,迫在眉睫下许了三日时限,也顾不上穴嬖的层层细裂,先要这穴可承恩再说。而王爷对他的另眼相待,嬷嬷担心王爷在享用插菊後穴之时发现他要承受的折磨,所以才不得不先扩展一下蕾心。

    春、秋嬷嬷交替著济相思,插菊後穴里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甬道都感受到一次次的压力以後,插菊不适地挪了几下,他们停了一会,又继续手里的动作。插菊的甬道此刻已经充满,所以新一轮开始以後,鱼肠承受了内嬖的压力,冲击之下在内穴里如一束电流击过,穿透了肛道酥了四肢百骸。身体在酥软的快感中并没有享受多久,後穴就遭遇了飓风袭击──嬷嬷加快了速度,插菊後穴里风卷残云亟欲催地膨胀著,插菊沈声:“够了!”

    春、秋嬷嬷手一颤,停止:“公子,若半途而废,公子怕是接纳不住王爷的天赋,而且公子宝穴现下太狭,恐怕会影响王爷与公子的欢兴。”

    插菊轻叹,背转了身,修翎他们赶紧上前扶著插菊翻向内侧。春、秋嬷嬷又换上新济相思,也安慰著插菊:“公子稍忍这片刻,才有王爷与公子的欢畅,公子是王爷心尖上的爱宠,这宝穴不可不精益求精啊。”

    插菊的身子逐渐缩蜷,被面略略地颤动,被子外的鱼肠飘曳地摇晃。半柱香的瞬间,盘子里济相思已经走了两个循环,插菊被子外的手握成了拳,脸上赤红地咬著嘴唇,被子下的身体开始扭摆,男蕾上那股冲力,宛如兵临城下的千军万马前仆後继,插菊鼻翼翕伏,双唇哆嗦,突然就金瓯迸裂杀开通路:“哦啊……”身体弹跳,鱼肠甩动,象风雨飘零中的柳枝。

    春、秋嬷嬷这才放下济相思,在鱼肠中段打了个结,躬身对插菊:“公子想是品到了冲蕾的乐趣,这会请稍事休整,今日已经可以下榻行走,公子最好少许活动,可促进宝穴男蕾回春生机。”

    插菊本不愿意出内室,然而修翊、修翎低声求了几次之後,也由著他们为自己穿上昨日新送进来的衣服,修翎为插菊穿上亵裤的时候,在接近腿根的地方重新把鱼肠打结,然後眼也不眨地把多出的部分利落剪掉,注意不刮碰到凤头钗地提上去,松垮垮地亵裤没有不便。插菊才迈一步,就想回到床上。修翎他们殷勤地扶上来:“奴才扶公子走走,外面阳光正好,公子透透气,气色也好啊。这些日子公子……”

    扶拉著插菊到了外厅,春、秋嬷嬷起身相迎,和修翎打著眼色,於是出了外厅,才一现身庭院,小院里各自忙碌著的下人就齐齐上前请安。插菊点点头,旻天下披泽一身暖阳,感觉腐朽的躯体在阳光洗礼中,心底的尘埃都飘化随风。住了两个月的阁院,每日凌晨迎著启明星开始一天的劳役,回来以後的短暂停留又穿梭於以求苑、净沐苑,在这个圈禁自己的阁院,插菊还从来都没有足迹留在自己房间通院门以外的土地上。

    目光浏览一圈,满园的缤纷色彩,停驻院子东墙下,几位园丁已经再投入工作,新鲜的苗圃陆续挺起翠绿的身姿:“公子可喜欢,这是赶著布置出来的,他们是临时过来修葺园子的,咱们这院啊,马上就面目一新了,奴才扶公子近前看看,那边还有正在挖的莲池,引西厢……”

    插菊收回目光,步履缓慢地走向东边,百丈的距离脚下越来越艰难,最後只有依靠著修翎的扶持,每走出一步,後穴里肛道就蠕动收绞一次,男蕾上就被冲通一回。到了那莲池,还没有出规模呢,工匠看插菊定定注视,弯身介绍:“公子,这挖好之後要铺上青石底面,通西厢那活渠之水,那水莲要长於瓷甕中再存於水下,这样就不会污了满池清透。”

    插菊自语:“这应该是院子里唯一的外面了。” 突然转对修翊、修翎:“三少爷为人仁厚,是个好主子,你们以後跟在三少爷身边吧。”

    修翊、修翎就差被这几句话震昏倒了,二人一咕噜地跪下:“公子大人有大量,求公子不要记恨奴才的失职。”

    “起来吧,我没有怪你们,而是不想再委屈你们。”

    “公子这话折杀奴才,要奴才惶恐,奴才知罪了,公子要打要罚,奴才甘愿领受,只求公子不要弃了奴才。”

    “机会难得,能够到三少爷身边,安稳又……”

    “公子,奴才们是南宫主子送给公子,是公子的奴才,奴才就是死也不会离开公子,求公子还念在奴才服侍日久上,就饶了奴才的过,奴才以後一定好好跟随公子、服侍公子。”修翎哀求道:“奴才见公子仙人般人物,却见不到出头之日,奴才为公子急,才有冒犯之言,公子现下就罚了奴才,奴才也不敢有二心,求公子不要赶奴才走。”

    二人重重磕头,插菊让他们起来,不再多提此话。

    “公子乏了吧,先在这歇息片刻吧。”修翎还窥著插菊脸色轻声询问。

    插菊点头,修翊急忙转身回屋,不一会,带了几人前来,有抬了贵妃椅的,有端小案、捧茶点的,修翊安排他们把贵妃椅摆到绿荫藤架边,再铺上软软的垫子,这边修翎引著插菊过去。为插菊盖上披风,修翎蹲下开始为他按摩。因为春、秋嬷嬷交代的他们必须让公子出来走动,但是也说明公子行动牵发男蕾受冲,则不由自主夹臀收穴,所以腿脚会倍感酸软。

    晚膳前,插菊又被春、秋嬷嬷在原有基础上冲了一个时辰的男蕾,插菊感觉自己的後穴里都要爆了,一次次通穿男蕾总是禁不住一次次的肛道痉挛,还是送插菊到喊出来,才停住了通男蕾。

    午嬷嬷晚膳後前来探望公子,也是等待王爷差遣,因为今夜公子就可以侍奉王爷了。所以修翎二人为公子净身也格外地仔细,接了小解,重新上了钗才把公子送回华帐内。天色降下来的时候,居然只有安一来了,隔著幕帐问候公子状况,知道恢复甚好,传王爷口谕:若公子不需春、秋嬷嬷近身侍侯,可准二人回馆。

    午嬷嬷脱口就问王爷今夜行踪,待安一冷目对上他,方觉冒失,连声告罪。安一没有应他,只对公子说:“王爷让公子今夜好生休息。”。

    第70章

    春、秋嬷嬷和午嬷嬷在外厅又坐了一会,主要是午嬷嬷咨询了一些插菊日常所需注意的问题;然後就把修翎叫出来吩咐、交代。修翎受命为插菊除了鱼肠,男蕾上压力逐渐排出体外,身体放松的插菊经过一日辛劳很快就迷迷糊糊进入睡眠。春、秋嬷嬷回去即遣人送来新的鱼肠,在当夜子正一过,修翎、修翊轻唤醒插菊,送入据说在浆制时就染过王爷龙液的鱼肠(插菊在欢馆前庭洗尿泡所用),通了一个时辰的男蕾才罢手。

    插菊的朦胧意识听到外厅刻意压低的脚步就苏醒过来,身体才一动,帏纱就被挂起,原来修翎更早就过来了。修翎一出声,门口就聚了几人等候,进来为插菊请早安,修翎知道公子不喜露体,先屏退下人处理夜香和捧钗,然後再由下人开始侍侯,净齿、擦面……别回凤钗,院子里的备寝就开始奉早膳。

    插菊这里被指派了六名备寝,由於午八少爷见插菊都被命跪安,所以他们也是口称公子地跪地捧献早膳。插菊只要出了无名阁就必须蒙有面纱,所以除了他首日进西厢,大部分人根本就没有机会再看见他庐山面目,但是那一日的惊若翩鸿,众人心中锡刻下的烙印深到难以忘怀,所以有人悄悄抬眼窥视。这一眼过去,就忘记到轮自己报早膳,还是被修翊喝了一句,才面红跪上前。

    本来早膳都是备寝侍侯,修翎、修翊和四名女婢可以落个轻松,然他们一直陪在一侧,倒叫六位备寝有点慌乱。之间午嬷嬷前来请安,备寝们更加紧张。上午依旧被通男蕾,在院子里小转,而晚膳前那一次,时间颇久,插菊被通到小腹都涨起,所以晚膳是被修翎他们强求著一点点喂进去的。

    无法行走,被抬去沐浴摘了鱼肠,小腹逐渐平坦,插菊的呼吸才好象可以正常了。王爷传了今夜侍寝,但是没有传在迎雨轩、品茗轩这几个召点侍寝的地方,所以午嬷嬷也在犯难。照著规矩,王爷传了首席以後,总有几位次席做陪,而这次只传令无名阁候驾,那麽这首席需不需要沿袭後穴献媚簪花别枝呢?直到插菊被放回软榻,裹身下凤头钗痕现,午嬷嬷才抛开了这烦恼。

    玉平、玉安侍侯王爷晚膳的时候,眼瞅王爷看著菜肴,嘴角经常出现不明弧度,玉平含笑:“王爷今日胃口不错,这鲍汁笋尖新方法烹制,王爷品品可欢喜?”

    “是很好,这笋尖鲜嫩可口,味道是比平日里不一样。”

    “呵呵,呵呵……”玉平耸著肩、掩著嘴笑。

    梓卿挂著不解神色瞪她,却看见玉安也是隐忍不发,满脸笑意。

    “你们俩个丫头,本王……”梓卿的话被玉安动作打断。

    玉安端起稍远一盘捧到梓卿面前,嗤嗤低笑:“主子,您的鲍汁笋尖。”

    梓卿看到自己调羹中的蛋黄掬茭白,这二者无论颜色、味道都天差地别,面上尴尬,但也无法摆出严肃面孔,终是笑骂:“越发没有规矩的丫头,本王也敢拿来取笑了。”

    一顿饭吃得欢声笑语,待沐浴以後兴冲冲而去。玉平、玉安目送王爷身影消失,脸上的明媚也跟著消失,二人惆怅、叹气:“昨个和今个,主子是两个人啊。”

    想到昨天,好好的主子回来,才刚要安一去西厢的时候,王妃的贴身侍女冬梅前来请示晚膳传到外厅还是内厅,王爷淡然订了外厅,就命冬梅回去了,转身王爷就问:“这麽快就初一了?”

    “可不是嘛,主子,王妃与主子大婚已一月了呢。”

    原来,公侯王族当然是三妻四妾还不足矣,通常正妃都是考虑到权利平衡、朝堂稳定而由圣上指定,那麽常见正妃并不如侧妃或者妾室得夫婿的爱护。为了保障正妃的利益,正妃的威严不可欺,按制每月的初一、十五王爷都是要在正妃处就寝的。这也是给正妃繁衍王爷子息的机会。

    玉平、玉安做为王爷贴身侍女,除非王爷特别吩咐,否则王爷夜宿哪一院,她们都是随身侍侯。一般不是翻点的男色,二人都当夜值。因为此故,王妃那里她们也去过几次了,可是除大婚那几日,王爷几乎就不再夜留王妃处。弄得王妃的侍女梅、兰、竹、菊中的冬梅、冬兰直和她们套近乎,她们都属於大丫头,这伎俩谁也蒙不过谁,所以还曾经打趣:“你主子都不急,倒急了你这丫头,怕是急等通房了?”

    冬梅臊得连连呸她们,女儿家被点破心事的娇羞,冬兰则泼辣地反击:“姐姐……早通房……莫要说不急敬茶……”

    这俩婢尚未失了身子,所以要冬兰这麽一说,面嫩得戏谑不出口。

    向来王族的正妃、侧妃的贴身陪嫁侍女大多都成通房大丫头,成为王爷的侍妾。王妃们都乐於接受这样结局,夫婿不可能是自己一个人的,总好过别人占据这些位置,也避免了自己贴身人外指婚配出去,自己少了得力臂膀,落个势孤。所以这四人都清楚她们以後会是姊妹,而且一方来自王爷、一方来自正妃,正是应该关系融洽,和睦相处。

    玉平二人当然不会有与王妃别风头的想法,郡主出身、圣上指婚,王妃就是她们心中的当家主母。可是王爷在婚後府内下人拜见王妃的时候,只有东院不说,王爷把内眷管辖交予王妃,可实际上王爷没有任何侧妃、侍妾,王妃管理内院什麽呢?

    轮西厢里的人员要拜见王妃的时候,被王爷以“非姬非妾,非属内眷”为由拒绝掉了,所以那些色人都不得其门入就又被遣带回去。王妃好奇询问,被王爷回“王妃应恭谨端仪、约束表率、色侍之人、岂能屈目?”

    依玉平她们想法,就是王爷不愿意尊贵的王妃看见低贱的色人,平白污染了耳目。所以王妃自是不可以去西厢,而西厢里的色人出不来,王妃在东厢根本掌管著一个空王府内眷。没有其他人,王爷却难得到王妃那里,难怪王妃和她的侍女都乱想。玉安好心宽慰她们,王爷一定是公务繁忙,因为并没有见王爷夜夜去西厢,而且也没有特别翻点谁,有时候王爷就在自己的寝房里休息的。

    这话说了没有几日呢,就出了例外,王爷有了“特别”,而且特别到王爷一夜未眠、特别到屡次见王爷遣近侍安一亲自传口谕、特别到她们由海棠管家那里的夜录登记上发现三晚同临无名阁!

    (卷二中内容:这二人是海棠带来的心腹婢女)p.s.在安一全部变为朱雀以後,又花了一夜查找,全部复原。希望不要再看见朱雀是最贴切名字的恶稿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