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优优额头青筋暴起,“阮蓠,我不会放过你,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最好,我不介意。”越恨越好。

    明殊在系统仇恨值已满的提示音中放下电话。

    南优优说着什么,情绪格外激动,见明殊听不见,她只能拍打玻璃。

    里面的人按住情绪激动的南优优。

    明殊略微回头,留给南优优一个灿烂的微笑。

    ——

    昏暗的房间里,明殊被绑在一把椅子。有人走进来,在她身边停留一会儿。

    “怎么样了?”

    “还没醒。”

    “给我看好了。”

    “是。”

    对话声消失,脚步声也随之远去,房间安静下来。

    明殊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丝毫没有迷茫。

    她去看了南优优之后,在半道上被一群人给绑了。

    明殊猜这些人是冲秦彻来的,甚至猜到是谁。所以她就‘顺从’的被绑。

    挣开绳子,明殊捏着手腕起身,观察自己被关的地方。

    应该是一间地下室,并不是很脏。

    明殊三两下打开门,门外有人守着,听见动静望过来,正好对上明殊笑盈盈的眸子。

    “带我去见一下你们老大呗。”

    对方:“……”

    他刚才没绑紧吗?

    明殊就站在门口,没有动手或者逃跑的意思,那人只得询问上面,是否要见她。

    得到确切消息后,对方带着明殊走过一条很长的通道,到达一处房间。

    房间外依然有人守着,明殊慢腾腾的走进去,悠闲得仿佛她是来做客的。

    房间里只有一个中年人,长着一张书生脸,儒雅气质十足。

    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压迫感,让人不太舒服。

    明殊将视线从男人身上移开,随意的打量房间,偏欧式装修,却又摆着许多复古的装饰物,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阮小姐,用这样的方式请你来,还请你见谅。”男人挥手,让其余人退出去,“不过阮小姐也出乎我的意料。”

    “是比你想的美还是比你想的聪明?”

    男人眸子微眯,怪笑两声,“听闻阮小姐是恒星毕业的,这胆识果然不一般。”

    明殊走到沙发边坐下,望向男人,“有吃的吗?”

    男人差点没绷住表情。

    她被绑来,不问为什么,也不问他们是什么人,竟然在自恋一番后,问他有没有吃的,脑子没坏掉吧?

    “阮小姐,你知道我找你来有什么事吗?”男人坐到明殊对面,双手放在身前。

    “吃饱再说成吗?”不吃饱不想谈事情。

    男人:“……”

    那群蠢货抓人的时候,真的没把她脑子给磕到?

    也许是明殊表现得太过于镇定,反而让男人不敢直接对明殊动粗。

    ——

    明殊和男人坐在餐厅,明殊埋头吃东西,男人盯着她看,心底各种疑虑和猜忌。

    完全看不懂这个女人。

    “阮小姐,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明殊放下叉子,拿干净的帕子擦擦嘴角,出口惊人,“我可以帮你得到秦家。”

    男人这次的惊讶直接表现出来。

    “阮小姐现在也算是秦家的一份子,为何要对付秦家?”

    明殊靠着椅背,放松身体,“因为我想秦彻恨我。”

    男人心底的疑虑更深,“为什么?”

    本以为绑了一个弱点,现在看来他更像绑了一个炸弹,还是自带蛇精病属性的。

    “这就不关你的事,你想要秦家,我想秦彻恨我,这两者间没有利益冲突,想不想合作?”

    “我凭什么相信你?”

    “哎,我长这么好看,难道还不够吗?”

    “……”你长这么好看跟他信不信有什么关系?难道长得好看,就要相信你?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阮小姐似乎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啊。”明殊人畜无害的笑,“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

    男人:“……”

    不知道你就敢谈合作?

    来人啊,把这个疯子送回精神病院。

    “那阮小姐怎么知道,我是要对付秦家?”从始至终,他都没说过要对付秦家。

    明殊理所当然的道:“这问题很难吗?排除几个可能,取最大的可能值,不难猜。”

    这时候抓她,除了秦彻口中那个不知道是谁的敌人,还能有谁?

    男人嘴角有些僵硬,“如果阮小姐猜错了呢?”

    “那就重新猜啊。”

    男人又是一阵无语,她以为玩游戏……

    等会,自己怎么被她牵着鼻子走?从他们见面,她看似没什么威胁性,甚至处于弱势。可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跟着她的步子在走。

    这女人……

    男人心底警惕起来,“阮小姐,既然你想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得看看阮小姐的诚意以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