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双手捂着胸,有些羞愤道:“这话,应该是奴婢问小姐才是!”

    “可是……”容文文有些委屈道,“我平时生奶黄的气的时候,奶黄也是这样哄我的啊!”

    每次奶黄都会扑到她怀里用它的狗头蹭她,她觉得又痒又好玩,每次都会让它逗笑的。

    容玉似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哄?”

    容文文便给他演示了一遍,低头做了个埋胸的动作,还使劲地蹭了蹭。

    容玉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沉声道:“若奴婢没记错,奶黄是公的吧?”

    “是啊!”

    容玉面容冷酷,“阉了。”

    “啊?”

    第10章 烤羊腿 羊腿烤至七八成熟,外层焦红酥……

    奶黄这会儿正好活蹦乱跳地入了屋,待对上一脸冷酷的容玉时,它愣了一下,眼神都变得有些怯怯的,转了个方向就朝容文文跑了去。

    容文文一把抱住它,泪眼汪汪的,“不!奶黄以后还要当爹的!不能阉!”

    奶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天真地在容文文怀里蹭了蹭,一下子舒服得眼睛都眯了。

    容玉一声冷笑。

    奶黄忽地警觉地睁开了眼,看了看容玉,只见容玉眯着一双凤目,似笑非笑地盯着它看。

    奶黄摇得欢快的尾巴渐渐慢了下来,没一会儿,它突然挣脱开容文文的怀抱跑出去了。

    原来是外面有人来了。

    王婆子进来禀报说,谷氏那边派人来问礼单的事。

    倒是心急。

    柳嬷嬷已经将礼单整理好了,容文文便让柳嬷嬷亲自将礼单送过去。

    礼单按容文文吩咐的,整理了两份,一份送到谷氏那里去,一份送到容娴娴那边去。

    柳嬷嬷走后,容文文犹豫了一下,同容玉道:“玉姐姐,我想将我的嫁妆……分一半给我二妹妹,你觉得如何?”

    容玉抬眸看了她一眼,“为何?”

    “嬷嬷说,她的嫁妆要是经了我二婶的手,再到她手上时,只怕没剩多少了。”

    偏偏这嫁妆就得经她二婶的手。

    她二婶肯定是要贪掉大半的,即便容文文能够出面帮她争取来全部的嫁妆,容娴娴也不敢全部收下,还得看谷氏的意思。

    因为容娴娴即使出嫁了,也离不开娘家,娘家才是她的靠山。再有一点,她的生母柳姨娘还留在府里。谷氏有的是法子牵制她。

    容玉问道:“小姐的嫁妆有多少?”

    柳嬷嬷这两日也顺便将容文文的嫁妆单子整理了出来,容文文便从屉子里拿出来给他看。

    容玉接过来,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还挺厚实的一本,看来嫁妆颇厚。

    他打开,随意扫了几眼,然后道:“不必。待她出嫁时,小姐给她两间铺子,为她作下添妆即可。”

    “可是……”

    容玉慢悠悠道:“以二小姐的性子,你给她多少都留不住。她要是嫁到秀才家,以后有的是来求你的时候。若是嫁的夏家二公子,倒还好。”

    容文文惊讶道:“为什么这么说呀?”

    “秀才家缺钱,夏家不缺钱。”

    “就这样?”

    “嗯。”

    “可是……”容文文又道,“夏家二公子眼盲,二妹妹似乎不大喜欢。”

    “有些人眼盲心不盲。我看二小姐,还不如瞎子看得通透。”

    容文文嘟囔,“你不要这么说她。”

    容玉伸手,微凉的指尖在她还有些红肿的眼下轻轻刮过,“就这点事,也值得小姐哭那么久?”

    容文文低头不说话。

    容玉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轻声道:“她不值得。”

    容文文抬起头来,眨了眨眼,有些调皮道:“我才不是为她哭,我是为玉姐姐哭的,因为你离开太久了。那你说……你值不值得?”

    容玉眸中泛笑,“奴婢以后,不会再让小姐哭了。”他低下头来,在她耳畔低声道,“真正值得小姐哭的人,都不会让你哭。至少奴婢……舍不得。”

    容玉在说这话的时候还不知道,后来的许多个晚上,他都恨不得让她,哭出声来,才没有半点舍不得。

    他说这话时,口中的热气轻轻呼洒在容文文的耳垂。

    容文文缩了缩脖子,竟有些面红心跳。

    两年未见,玉姐姐身上的味道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身上似乎……少了些女子专属的柔暖香气,多了几分清冽而陌生的气息。

    他身上这股陌生的气息,让她似害怕,又似喜欢。

    容玉垂眼,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像一颗娇艳的红苹果般,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尝尝。

    他抬手,轻轻地摸了摸她光滑的脸颊,慢条斯理道:“小姐脸红了。”

    容文文连忙捧住脸,“没有!”

    可是,她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