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行,我们小时候就认识,虽然这几年不常见面,但是也难保你对我过去的事有所了解。”夏简妮怀疑地看着范剑南道。范剑南微微一笑,“那我就不算过去,算未来,我们算明天的事。”

    “算明天的?这个倒可以试试,好!”夏简妮点头道。

    “稍等。”范剑南微笑着拿过一张纸,开始在纸上写字。夏简妮凑过去看,只看到范剑南在纸上写的是一些数学符号和公式,开头很短,但是不断推演下去似乎越来越多,几乎写满了半张纸。不但有阿拉伯数字还有很多类似字母的符号,看得她莫名其妙。

    “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夏简妮瞪着大眼睛道:“算命不都是什么天干地支什么的么,哪有用数学公式的?你果然是个骗子。”

    “嘘,别吵。甲乙丙丁,子丑寅卯,你以为和abcd有区别么?字母的本身不过就是一个特定意义的代码,就比如方程式中的x,代表了无数种可能。只有赋予它意义的人,才真正知道它代表着什么。”范剑南淡淡地道:“好了,完成了。”

    “这就完成了?你这写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完全不知所谓。”夏简妮道。

    “只是一些数学推定,和逻辑分析。这些代号,除了我,世界上没有人能看懂的。”范剑南坏笑道:“明天有两件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你想知道哪一件?”

    “两件都要,说具体点。我警告你,别拿模棱两可的东西糊弄人啊。”夏简妮喝道。

    “第一,明天你会有官运。第二,明天你会破财。”范剑南微笑道。

    “说——具体点!”夏简妮拖长了声音道。

    “早料到你会这么说,所以我才算这么细。好吧,你上次自称是刑警队副队长,其实是假的,但是这个谎言明天会成真,这就是官运。第二点,你明天会破财,具体的数额是这个。”范剑南微笑着把那张纸推到她面前。

    “这个?236。6这是什么意思?”夏简妮愣愣地道。

    “意思是,你会损失236。6元。”范剑南悠然道:“至于在哪里损失的,我就不说了,反正你要破财。”

    “我呸!你还真神棍,算卦都能精确成这样了?老娘豁出去了,明天早上不带钱,分文不带!”夏警花装出一副凶相,张牙舞爪地道:“提拔副队长的事也不太可能。局里好几个名额,还有几个同事的资历都比我老。你就等着输吧,神棍南!”

    看着这个从小就很熟悉的姑娘,范剑南笑了笑道:“如果我赢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什么意思?违反纪律的事我可不干!”夏简妮一脸警觉地看着这个神棍。

    “我只要你帮我注意一下……本省的西北部在下一个月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案件发生。”范剑南有些犹豫地道:“我知道,你们警局内部的网络非常便捷地就可以了解到这个。如果有的话,请一定通知我一声。”

    “下个月,发生的案件?见鬼,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夏简妮怔怔地看着他道。

    “没事,只是一种好奇心。”范剑南伸了一个懒腰,慵懒地笑了笑,但他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忧郁。

    五术人的事,始终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大石。不管是范坚强还是魏如山,都是术法高手,这种人要想隐匿行踪很容易,他又不可能漫无目的地寻找。如果能通过警方的内部渠道第一时间掌握到相关的信息,无疑是对他很大的助力。

    第33章 血案

    剑南咨询公司开业的第一天,顾客并不多,由于高额的咨询费用,一整天也不过七、八个人。就这样,已经把吴半仙乐得合不拢嘴了。

    但范剑南并不在意,他知道凭着家传的遁甲秘术足以使自己日后声名大噪。相比赚钱,他更在乎另一件事。

    他随身带着那只古盘,在他每一次使用秘术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引导他体内的术力走向。整整一天下来,他竟然发觉自己的术力有了一丝的涨进。这让他又惊又喜,更加肯定了这只古盘的作用。

    奇门遁甲在汉代被分化为推演派和术法派,范家擅长的是推演派,这也是范家历代都认为自己家族只拥有一半遁甲天书的原因。而这只遁甲盘的不凡之处在于,它很可能是适用于奇门遁甲未分化时的古遁甲术,也就是所谓的龙甲神章。如果要使用它的话,必须要学会另一半,也就是术法派的传承秘术。

    想到这里范剑南又苦笑了,遁甲术法派,这一支流派怕早已消亡在了尘封的历史之中。

    一阵微风吹来,带着一丝惬意的凉爽,范剑南闭着眼睛深深了呼吸了一口这清爽的晚风。这间商铺的楼上是个仿古的凉亭,没有事情的时候,范剑南就坐在楼上的凉亭里,看着步行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有些出神。

    这些人有多少能够看清自己的命运,如果他们真的能够预知未来,这些人会怎么样?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自嘲,就像现在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又有谁会停下脚步思考自己的命运。人始终都是义无反顾地向前,奔向自己未知的命运。

    范剑南叹了一口气,无聊地举起了手中的望远镜。与其关心这些,真不如看看路上的美女更实在,或者可以用美学的眼光欣赏一下对面楼上晾晒的各色内衣。

    “喂!你在看什么?”

    范剑南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是谁在身后,他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转过头道:“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我看的虽然是对面随风荡漾的内衣,想的却是无比纯洁的艺术。冯大记者,你说呢?”

    冯瑗的脸红了,啐了一口道:“切,你就是一个色狼。”

    “也许吧,人类就是这么奇怪。战争时拿望远镜的是将军,和平时拿望远镜的却是色狼。为了世界和平,人类远离战火,我甘愿所有拿望远镜的都是一个色狼。”范剑南一脸微笑的转过身来。

    映入眼帘的是冯瑗未施任何脂粉的绝美脸蛋,清秀如画的黛眉,清澈似水的黑亮美眸,雕刻般的精巧挺直的瑶鼻下,那抹娇笑上翘的柔唇内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微风轻拂,缭乱了她乌黑靓丽的长发,也带起了紧贴窈窕娇躯的裙角,冯瑗轻轻将撩乱的发丝拂了拂,动人的美态让范剑南微微一呆。

    “去你的!哎,你开业居然不通知我一声,太不够意思了吧?”冯瑗坐在了下来。

    “哪敢劳烦你啊。你看起来还不错,这几天精神好了很多了。怎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范剑南上下打量着冯瑗道。

    “我今天是为了公事,上次好像跟你说过了,我想采访你。”冯瑗笑着道。

    范剑南一愣笑着道:“采访我,冯小姐你不是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是真的。上次我就对你的那种能力很好奇,也做过一些关于传统易经学术的调查。结论很令人惊奇,或许你真的不是一个骗子。我很想深入了解一下你们的那种能力。”冯瑗点头道。

    范剑南惊讶地看着冯瑗道:“这就有点危险了!”

    冯瑗不解其意地问道:“什么危险?”

    “你采访我,只能有两个原因。一是为了工作,可是你也知道,就算你采访了我,这篇过于神棍的东西也不可能发表。那么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为了满足你私人的好奇心,这种情况就比较危险了。你知道,年轻女性喜欢上一个人,通常都是由好奇开始的。莫非……”范剑南怀疑地道,这家伙竟然脸红了。

    “我呸!贱男,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冯瑗啐道,她有一种想踹人的冲动。

    两个人正在聊着,夏简妮风风火火地跑上楼来,一脸怒气地瞪着范剑南道:“你怎么知道的?”

    “哎,妮妮。什么怎么知道的?”范剑南莫名其妙地道,冯瑗也一头雾水地看着这个俏丽的女警。

    “好吧!你赢了。”夏简妮一脸不服气地道:“今天上午局里正式宣布了,原先资历比我高的同事由于工作原因,调到了其他警局,我成了刑警队的副队长。我就是搞不明白,你是怎么预先知道的。”

    “噢,这件事啊。我昨天就告诉你了,是我算出来的。”范剑南微笑道。“另外一件事呢?关于破财,应验了没有。”

    “你还说,提起这件事我就火大!”夏简妮咬牙切齿地道:“上午宣布了任命,吃饭的时候同事们吵着要我请客。我为了打赌的原因,身上还特意没带钱,尴尬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