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敢肯定,这其中有什么古怪。而且这件事肯定和你有关。”令狐芸鼓足勇气道:“结果没过几天,你们就不告而别。我就想追上你们问问清楚。”

    范剑南有些郁闷地道:“我也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我们这次走得很隐秘,你是怎么发现的?”

    令狐芸有些犹疑地道:“那我说了,你们可不许生气。”

    “到底是什么?”范剑南皱眉道。

    “我在天机馆的时候,偷偷取了一点冯瑗的头发,然后用了一个巫术。”令狐芸看到冯瑗脸色不对,立刻辩解道:“不过,那个巫术完全是无害的,只是能够帮助我确定你们在哪里而已。”

    范剑南和冯瑗都无语了,遇到这个丫头,他们都有一种有力使不出来的感觉。

    范剑南摇头道:“行了,大概的过程我也能猜出几分。不过,你必须回去。”

    “为什么?”令狐芸不甘地道:“你们到这里来不是为了追踪巫崖他们么?我也可以帮上忙啊。”

    “就你?一来就被人盯上了。我还指望你帮忙?”范剑南无奈地道:“算我求你,令狐大小姐,你赶紧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别再给我找麻烦了。你要是真出了点什么事,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令狐大妈交代。”

    “我很好啊,我又没惹什么麻烦。”令狐芸小声地道:“只不过,用了几次巫术,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人给发现了。”

    范剑南头痛地道:“又是。我就知道,你比我还能惹事。盯上你的是一些什么人,你知道么?”

    “不是太清楚。”令狐芸皱眉道:“不过其中有几个很厉害的巫术者。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要避着他们。大妈说了,出门在外要低调。我真的已经很低调了,要是以前的话,那几个人……”

    “是啊,你厉害。你是令狐家的人么?”范剑南嘲讽道:“但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蹚的这浑水有多深。我来告诉你,今天跟着你的那些人要么是欧洲巫术联合会的人,要么就是圣章兄弟会。还亏着你知趣,没有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要不然不知道会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令狐芸不服气地道:“要是圣章兄弟会的人倒好了。我正好从他们那里打听到巫崖和那个张坚在哪里。”

    范剑南摇摇头,对冯瑗说,“冯瑗,你知道我看着这个姑娘,想起一句什么话来?”

    “什么话?”冯瑗有些莫名奇妙。

    “不作死就不会死。”范剑南叹道:“她居然想单枪匹马去挑翻了圣章兄弟会。你说这不是作死是什么?我说令狐妹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少看不起人。我难道很差劲么?你要不要跟我比比?”令狐芸怒道。

    “比什么?难道比谁胸大?”范剑南不耐烦地道:“胸大无脑,而我的脑足足抵得上你两个36d。”

    “你!你太无耻了。”令狐芸抓狂了。

    “行了,行了。剑南,你少说两句。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冯瑗连忙打圆场道。

    范剑南生着闷气道:“我说她,是为了她好。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说不定就是圣章兄弟会的老巢。这个术者组织有着几百年的根基,甚至曾经一度权势滔天。就像他们说的,梵蒂冈是地面上的王,而他们是地下世界的王。张坚和巫崖也都不是等闲之辈。哪是靠着她这样能够对付的。懂一点巫术就自以为了不起了,她根本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危险。”

    “有多危险?”令狐芸不服地反问道。

    “这里面可能牵涉到很多的事情,甚至有关于古代欧洲术者的流传无数年的秘密。如果真的像你想的这么简单,那么圣章兄弟会凭什么在欧洲的地下势力叱咤风云,几百年屹立不倒?”范剑南缓缓地道:“他们完全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甚至他们昨天就告诉我,你今天会出现在万神殿。”

    “什么?”令狐芸愣住了。

    “那个先知要不是有求于我。他根本不必卖我这个人情。”范剑南看着冯瑗叹息道。“如果不是先知预先通知我,说不定,她今天已经遭遇不测了。”

    “难道连你也没有算到这些么?你的卦术不是非常厉害么?”令狐芸吃惊地道。

    “卦术再厉害,也不可能未卜先知,面面俱到。”范剑南严肃地道:“即便是我算无遗策,也不可能无时无刻在算。”

    “好了,剑南,你先冷静下来。她现在不是没事么?”冯瑗皱眉道:“或许我们该想想其他的事情了。关于那个先知,你打算怎么办?”

    “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向我展示能力。”范剑南叹息道。“因为他想通过我帮他办事。而且现在看起来,没有其他选择了。他所知道的内部信息对我们很重要。要想弄清楚圣章兄弟会的事,必须得到这个人的帮助。”

    第1115章 玫瑰太极

    “什么先知?你们在说什么?”令狐芸不解地看着范剑南和冯瑗。

    范剑南没声好气地道:“和你没什么关系。”

    “怎么会和我没有关系?”令狐芸瞪着眼道:“你们在追查和圣章兄弟会有关的事,也肯定是和巫文有关。至少有一部分巫文是我们令狐家的吧。你凭什么说和我没有关系。”

    范剑南有些头痛地道:“行,你说有关就有关吧。不过我可是为了你好,趁现在还没出事,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去。”

    “我不!”令狐芸气鼓鼓地道。

    范剑南苦笑道:“想想当年你姑姑为什么会死,难道还不能让你接受教训么?自信是一件好事,但是太过自信就成了自负了。”

    “谁说我姑姑死了?”令狐芸怒道。

    范剑南愣了一愣道:“令狐白不是因为巫术的原因出现早衰了么,难道她后来并没有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令狐芸一脸悻悻然。

    “不对啊,这不科学。既然她一夜白头,从一个青春少女变成白发老太太,按照这样的衰老速度,她不可能还活着啊。”范剑南吃惊地道:“令狐,你说清楚,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令狐芸犹豫了一下道:“她的情况确实很糟,当时我们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所以只能用了某种巫术来控制她,有点类似于巫崖的那种巫术。不过,我们并不是控制她的行动,而是通过某种巫术把她的新陈代谢降到最低点。希望在将来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你以为我这么起劲地找巫文是为了什么?”

    令狐芸的表情明显有些委屈,就连冯瑗都看不下去了,她抱着令狐芸的肩膀低声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不容易。范剑南就是这脾气,跟他说话能把你气死,你别理他就是了。”

    说完冯瑗转向范剑南有些无奈地道:“剑南,你也是。她都这么大姑娘了,想去哪里连她家里都管不了。你这样赶她回去,她就肯回去了?要是半路上再出点事,那可怎么办?”

    范剑南无奈地一笑道:“行了,我说不过你们两个。那你说现在我们怎么办?”

    “令狐芸住的地方肯定已经被人盯上了,她再回去也不安全。不如先把她带到我们那里去再说。”冯瑗想了想道。

    范剑南想了想也是,要是把她赶回去,不知道还要发生什么事情。让令狐芸跟在身边,虽然麻烦一点,但至少能够看着她,别让她出事。所以范剑南点点头,算是勉强同意了。

    三个人回到了酒店的房间,却发现房间的门外毕恭毕敬地站着一个人,正是那个自称信使的赵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