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两朝先后在郑州地区建都。商代的古都建成于三千六百年前,当时商人是最崇尚占卜和巫术的民族。再加上河图洛书的传说,你难道感觉不出其中隐藏的联系么?”方敏看着范剑南道:“最早的巫文就是起源于夏代,这么说来,又解决了巫文源头的问题。结合这几个要素来看,我觉得在郑州附近并不奇怪。”

    范剑南看着林钟秀道:“阿秀,你有什么意见?”

    “我倒是觉得有这种可能。郑州为七朝古都,曾是王气虬结,龙脉集散之地。如果龙马出现在那里,似乎也是顺理成章的。”林钟秀点点头道。

    “这么说,你也认为黄河龙马在郑州?”龙大道看着林钟秀道。

    “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按照我们得出的这些数据来看,黄河龙马确实应该是在郑州附近的黄河之中,既然我们都已经划定范围了,我们为什么不过去看看呢?”林钟秀皱眉道:“也许真的会有所发现呢?”

    范剑南摇摇头道:“我并不是反对这个结果,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有些事情显得太奇怪了一点。”

    “什么?”冯瑗看着他道。

    “比如说这尊刘安的雕像,我原以为应该和龙马所在的位置比较接近,却没想到其中差了这么多。阿秀,你是风水术的专家。你感觉有这种可能么?”范剑南皱眉道。

    “应该是有的。这个镇河台所隐藏的风水局,依托的是黄河大龙脉。所以并不在远近,而在风水行经的路线。”林钟秀解释道。

    “这既然这样,刘安为什么又没能谋反成功,导致自杀的结局呢?”范剑南皱眉道。

    “我早就说过了风水大龙脉只是一个说法,并非百试百灵的。好的风水能够给刘安一个很好的发展环境,但是起兵造反,却必须结合很多方面的因素,有很多因素是在风水之外的。”林钟秀道。

    “所谓天时地利人和,风水只能占据地利。所以从来就没有能够百分百成功的叛乱,无论你的风水多好。也会受到其他因素的制约。风水大龙脉历来如此。”

    范剑南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这尊雕像的存在,只在于他依托了黄河水道的运力。所以并无所谓距离的远近。”

    “是这样的。”林钟秀点头道:“而且,这里和郑州桃花峪一带的河流,有着一种彼此呼应之势。这里的河口镇的黄河水道,其作用是承上。而在郑州桃花峪,则是启下。所以现代才会把河口镇到桃花峪一带的黄河称为黄河中游。这都是有着一定道理的。”

    “这么说,我们还真有必要去河南了。”范剑南缓缓地道。

    第1353章 疑窦丛生

    去河南,最大的问题是这艘考察船不能去了。只能到了那里之后另外找船,一些先进的水下勘测设备也不能丢下,得打包托运。

    决定下来之后,老夏等人几乎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才把所有东西整理好,交付托运。船员们倒是为所谓,但是老夏却很舍不得离开他这条看起来很破旧,其实却很舒适的船。

    “放松点,老夏,我们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来了。”方敏拍着他的肩膀笑了笑,“我们走后这条船也会被小心看护着,你不是还留了两个值班人员么?”

    老夏摇摇头,“他们办事,我总是不太放心。”

    “要不让你弟弟阿平留下?”方敏皱眉道。

    “他?算了,老子最不放心的就是他。”老夏摇头道:“要是我不在,这船不知道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子。再说了,这小子在一些小事上虽然不牢靠,但是技术却是最好的。我们去郑州,还用得着他,不管怎么说,还得先完成这次的任务不是?”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对了,这次要赶往郑州,船员们没有什么情绪吧?”方敏看着老夏道。

    老夏船长摇摇头,“这有啥。当船员的,早就习惯在船上了。能在岸上几天,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这就好。对了,我们这次分两批走。你们和船员们先走一步,到了那里之后,把托运的设备全部弄妥。我可能要晚几天到。”方敏对老夏道。

    “那,范先生他们呢?”老夏皱眉道。

    “他们也跟你们一起走。我也耽误不了多久,最多两三天就过来和你们会合。”方敏一笑道:“你知道我在这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老夏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在船舱之中,范剑南看着龙大胆和林钟秀道:“我们怎么去河南?”

    “飞机去,直接到郑州机场,和老夏等船员一起走。我听到那个方先生说的。”龙大胆皱眉道。“奇怪的是他好像和我们不一起,似乎是另有事情需要处理。”

    “也有可能,他是乌南明的人,有些事情需要向乌南明汇报。为了这次的任务,乌南明可谓花费巨大。黄河管理的各个部门,黑白两道,都得打招呼。现在在要走自然也不是一走了之的,总也要打了招呼再走。乌南明不在,这些事情,自然是方敏去处理了。”范剑南笑了笑道。

    “剑南,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这个方先生?”林钟秀看着他道。

    “也不能说不喜欢,只是我觉得,我很难相信这个人罢了。”范剑南沉吟道。

    冯瑗有些好奇地道:“你怎么会觉得不相信他?我感觉他这个人很不错啊,处理事情很有一套。连船长老夏脾气那么大的人,也都听他的。”

    范剑南缓缓地道:“我也说不清楚,我总感觉他好像是在故意引导我们。”

    “故意引导我们?”冯瑗吃惊地道:“哪个方面?”

    “很难说,应该是从我和林钟秀第一次见过那个连真开始。”范剑南皱眉道:“当时林钟秀正在用风水术手法探知水下的遗迹。连真突然出手阻拦,这时我们才上岸去查看,并且和连真理论,发生了一点小冲突。阿秀,这些你还记得么?”

    “记得,怎么了?”林钟秀皱眉道。

    “但是,自始至终,这个方敏就没有露过面。你不觉得有些奇怪么?”范剑南皱眉道:“按照他的术力水平不会察觉不到那次的情况,但是他却没有任何表示,好像根本就对此事毫不关心。难道你们不感觉到有些可疑么?”

    “对了,我记起来了。”林钟秀道:“我记得事后他说,他和老夏一起出去购买零件什么的了。所以当时不在。”

    “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范剑南愕然道。

    “是的,上次我也听他这么说过。”冯瑗点头道。

    范剑南坚决地道:“这就是最可疑的地方,因为那天他没有上岸,自始至终都在船上。”

    “你确定?”冯瑗吃惊地道。

    “我确定,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他,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他就在船上。”范剑南沉声道:“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他既然在船上,在得知林钟秀遇到了连真的挑衅,却故意一声不吭。事后还谎称自己当天出去了。这些事你们难道还不觉得可疑么?”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问题。”冯瑗沉吟道:“如果当时他毫不知情,倒也情有可原。但是明明知晓一切,却摇着头说自己自己根本不了解。这就有些令人怀疑了。”

    “他似乎是想隐藏什么?”范剑南皱眉道。

    “难道他和连真认识?”冯瑗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