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我要见你们魔尊!”

    那女子黄衣白裙,头发盘的发髻看着简单,却很有韵味,插戴的首饰也是那种雅致特别的款式,要不是现在露出的高傲神气破坏了她人淡如菊的气质,这位还真是很符合一大票男人的审美的。

    难怪当初斗元宗弟子为了她,能跟杨无劫、杨无仇两个斗成那样。

    喻辰心中暗笑,面上却以非常反派的态度说道:“你说见就见,你以为你是谁?”

    “你就说娥陵派楚落歆要见他。”

    这姑娘语调十分自信,喻辰却心知她十有八九要被尊主打脸,正好这时也进到院中,就让李辛他们停下,自己先上台阶,进去见杨无劫。

    杨无劫在正厅堂中坐着,身边还站着韩赫荣,喻辰有些意外,但还是先给尊主行礼,回禀道:“尊主,林艺佳、钟鹊、水令令都已找到,他们被娥陵派困在音波阵中,属下已将音波阵破去,还捉了三个娥陵派弟子回来,其中一个叫楚落歆的,想要见尊主。”

    “楚落歆?”杨无劫眉头皱了皱,“我没空见。娥陵派躲在后面想干什么?”

    果然,喻辰也不多提,只答道:“大概是想抄我们后路,等斗元宗反攻时,前后夹击。我还打伤了他们几个人,放话说尊主不介意散散心,先去杀了贺群书。”

    杨无劫顿时眉头舒展:“这倒是个好主意。”

    旁边韩赫荣笑着向喻辰竖起大拇指。

    “不过倒也不急,先把人关起来,晚点带到斗元宗护山大阵外,叫杨无仇出来换人。”魔尊大人露出一丝残忍的笑,“他最怜香惜玉了。”

    喻辰却道:“尊主,叫杨无仇,他一定会出来,那多没意思,不如让他们把何叙真交出来换人,两边内斗起来,才有趣呢。”

    杨无劫先点头:“嗯……”

    但很快就转念想道:何叙真?又是为了姜乘吧?她还真是时时刻刻把姜乘的事放在心上。

    喻辰见他忽然迟疑,回头一想,觉得自己理解错了,忙说:“啊!是属下想岔了,尊主是想让杨无仇拿叶姑娘来换吧?这主意好!”她露出几分看热闹的神气,“看杨无仇怎么办。”

    杨无劫:“……”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第52章 都挺惨

    尊主大人碍于旁边还站着韩赫荣, 最终没有骂人,只冷着脸说:“你先去吧。”

    咦?难道她猜错了?喻辰察觉气氛不对,忙答应一声, 溜之大吉。

    出门下了台阶,见楚落歆眼巴巴看着自己,喻辰摇摇头:“我们尊主没空。您先做一会儿阶下囚吧。”

    说完便不再理会她们,转头叫李辛、孙维嶂把人关起来, 自己赶着去姜乘那儿, 想知道钟鹊和柴令的伤势要不要紧。

    姜乘住在正厅西边一个院子,她进去时, 先看见介微呆呆站在廊下, 旁边坐着脸色还有点苍白的林艺佳, 便走过去问:“怎么样了?”

    介微一下回神, 低声道:“心脉都震断了, 幸亏钟鹊事先在她额头画了一道符, 不然……”

    “心脉断了?”喻辰吓了一跳, “这么严重, 性命能保住吧?”

    介微深吸口气:“性命应该无碍,就是修为全毁, 心脉也得慢慢修复……”

    修为毁了, 自己不能运功, 那就只能靠外力、也就是阳炎之火来修复,喻辰抬高手拍拍介微肩膀:“别担心, 有姜乘在,一定能治好的。”

    旁边林艺佳很自责:“是我太没用了,我……”

    话没说完,房门打开, 老康和钟鹊一起走了出来。

    喻辰迎上前问:“鹊鹊怎么样?”

    “属下还好,都是轻伤,但是令令……”钟鹊眼眶本就是红的,说到这里,泪光一闪,眼泪成串掉落下来。

    喻辰忙伸手抱住她安慰:“别怕,令令不会有事的。”

    钟鹊身材娇小,喻辰肩头的高度对她来说正好,便捂着脸靠了上去。

    喻辰听她小声抽泣,想着她此番与旧日同门交手,水令令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恐怕情绪起伏不小,便揽着她问老康:“姜乘是不是还在忙?”

    “是,姜队长正给水姑娘疗伤,可能还得半个时辰。”

    喻辰点点头,让林艺佳回去休息,没管介微,自己拉着钟鹊回去住处,让她尽情哭了一会儿,才倒杯灵茶给她,柔声劝慰:“没事了,只要大家都回来了就好,有姜乘在,一定能治好令令的伤。”

    她说着话,见钟鹊头发散乱,随手取出梳子来,一边帮钟鹊拢头发,一边接着说:“修为废了也不要紧,尊主说过,做魔修最好的一点,就是随时都能回头重练。正好她原来修的水系功法,也与咱们魔界不合,回头让姜乘挑一门更好的功法给令令,顶多十年八年,也就修回来了。”

    钟鹊捧着杯子没喝,听了这番话,心里略觉安慰,哑声问:“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尊主给了姜乘不少魔界典籍,他正慢慢整理呢。”

    钟鹊终于安心,眼泪却因为放松,又一次流下来,她哽咽道:“还是属下不好,明明听出是娥陵派到了,还不带他们快逃,净想着逞能……”

    “瞎说,我才不信你会逞能。林艺佳都说你当时就带着他们绕路了,只是没想到他们阵势摆得这么大,绕不过去而已。”

    钟鹊抹一把眼泪,负气道:“他一个二愣子,懂得什么?”

    喻辰失笑:“我以前以为你看他不顺眼,纯粹是因为他长那样还非要穿女装,现在看来,是不是也有名字的缘故啊?”

    钟鹊也终于笑了笑,“嗯,是有。好好一个大男人,取的什么名字?”

    “我怀疑他可能是从小被当女儿养的。”

    钟鹊却没接喻辰这随意闲聊的话,她把杯子里的灵茶一饮而尽,又拿出绢帕仔细擦了眼泪,正色道:“喻副队长,尊主打算怎么处置那三个娥陵派的人?”

    喻辰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冷静下来,对钟鹊更加欣赏,如实答道:“尊主想带到斗元宗护山大阵外面做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