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意思。”姜雨薇忍不住瘪瘪嘴,“对了,那个男生有没有怎么样啊?我觉得啊,能牵扯上这种事情的多半也不是什么好鸟!”

    “对对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嘛!”沈欢也忍不住同意。现在她只想知道,那个男生有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还能怎么样?”张璇艳耸耸肩,“他倒是逍遥自在,社团该混还是混,日子该过还是过。”

    沈欢有些生气,为什么这样的人得不到惩罚。

    张璇艳却忽然一拍大腿,跳起来指着沈欢道:“你们辩论社的社长是不是叫丁什么承?”

    沈欢被她吓了一跳,慌忙点头:“对,丁承。”

    “没错了,就是他。”

    沈欢呆住了。

    ***

    一时间纷繁复杂的情绪陡然涌上心口,愧疚、羞愤、生气……沈欢呆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璇艳说,没错了,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吃饭把女生拉到酒店去的男生。

    丁承?

    丁承。

    沈欢忍不住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

    她给丁承发消息道谢,他没有回过;

    她问起景正浩脸上的伤时,季宏笑着说:“哎,昨晚上跟人在寝室打架了!”

    景正浩站在教学楼前的草坪上劝她:“你下回别跟些乱七八糟的人一起去喝酒了。”还跟她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丁承就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人。”

    景正浩指着脸上的伤口:“是,他是得罪我了。你看见没?我这脸上的伤,昨晚,就是跟他打架打的。所以我现在到你面前来告他的恶状!”

    沈欢现在羞愤得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景正浩好心好意地让自己离丁承远点,她居然还觉得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无语,她对自己的智商很无语。

    姜雨薇眼见沈欢好像不太对劲,忍不住问她:“小沈,你怎么了?”

    沈欢红着脸,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张璇艳听了忍不住大笑,姜雨薇反倒是有些沉默:“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景正浩送你回来的啊,你怎么还会误会他呢?”

    又是一重吃惊。所以,那晚送她回来的是景正浩?

    “不对啊,我记得你跟我说的是丁承啊!”

    “没有啊,是景正浩啊!”姜雨薇深信不疑,“我不会搞错的。”

    沈欢想起那天早上姜雨薇跟她说的是“之前她们见过的那个男生”,她想当然的就以为是丁承,殊不知那天景正浩她们也见过了。

    沈欢忽然觉得有些头痛,于是无力地将头靠在了爬到上铺的扶梯上。

    她怎么能这么智障啊!

    想到这,她愈发懊恼起来,双手抓着扶梯就是一震摇晃。

    “啊!要死了!”

    沈欢正摇晃着,却忽然听见“疙瘩”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这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三个人都听见了。

    张璇艳站起身来,在附近听了听,却发现再也没有这个声音了。

    “是不是刚小沈晃扶梯给晃的?”姜雨薇这样猜想。

    于是,张璇艳走到扶梯附近左看看右看看,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是不是我们听错了啊?”沈欢心里有些发憷,总感觉身上寒津津的。

    姜雨薇摇摇头:“不像,我也听见了。”说着,她站起身来,走到扶梯这边观察了起来。

    这下一看,姜雨薇发现问题所在了,沈欢的床相较并排的姜雨薇的床,无疑更加出来一些。

    “在里面!”姜雨薇一指沈欢的桌子,张璇艳这就钻到了沈欢桌子的下面看看,然后从里面的夹缝中掏出了一把美工刀。

    这把美工刀早就已经生锈了,显然在这个宿舍里留存的时间已经很长了。

    张璇艳用力推了推,发现推不怎么动,两只手并在一起推,这才好不容易把美工刀推出来了一些。但一看,都是铁锈。

    “莫非是前几届的人搬离寝室的时候忘记带走了?”姜雨薇只能这样猜测。

    “有可能。”张璇艳点点头。

    “赶紧把它丢走吧!这样的东西留着干什么!”沈欢还是有些害怕。

    这种不明不白的东西曾经在她床的夹缝里存在了那么长时间,想想每晚都在它附近安睡,沈欢就觉得害怕膈应。

    眼见沈欢害怕,张璇艳不禁玩心大起,脸上浮现出奸笑:“呀~你杀了我,我要让你偿命!”

    沈欢一声尖叫躲到姜雨薇身后去了。

    她最怕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了!

    姜雨薇慌忙拦住张璇艳:“你别吓她了!”

    三个人正玩闹着,杜岩开门进来了,看见张璇艳手上拿着生锈的美工刀,不禁有些奇怪。

    但她还没来得及问,沈欢就已经躲到了她的身后,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