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发生了?

    原来要发生一段亲密关系,真的是取决于男生的。她之前那么撩他,他都克制着。昨晚,也不过是一个吻,莫名其妙就演变成了现在的状况。

    “想什么?”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单善仰了仰头,对上他的眼睛后,又迅速收回,低声回道:“没想什么。”

    晏一阳将她的身体往上提,保持与她平视的高度。“还痛吗?”

    她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什么……”话说到一半,闭嘴了。

    晏一阳好笑地抚上她的脸,又倾身亲在她额头。“昨天给你洗澡的时候,我看有点红肿……”

    他未完的话,被单善捂了回去。

    她瞪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晏一阳,你个臭流氓。”

    怎,怎么能……单善拉过被子,还是将自己捂了吧。

    连同人和被子,晏一阳整个抱住,并轻声解释:“我也是第一次,不知轻重,怕弄伤了你……”

    “你闭嘴。”她闷闷的声音传来。

    不难想象,被子里的她,应该已经红成虾子了。

    晏一阳怕她把自己闷坏,转移了话题。“你饿了吧,我现在去买吃的。”

    竖起耳朵听身边的动静,直到有明显的关门声传来,单善才悄悄掀开被子的一角,确定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了,才敢大口呼吸。

    脸还是烫烫的。

    晏一阳,你个笨蛋。

    她在心里偷偷骂着,唇角又莫名其妙的扬起。

    想着他做的事,说过的话,又再一次把自己埋起来。如此反复了几次,心情总算平复一些。

    一阵尿意袭来,单善赶紧爬起来。不想脚一沾地,她差点没站住,还好及时扶住了床,才不至于摔倒。

    单善咬着唇,再次站好。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总算没有出糗。就是吧,腿有点软,腰有点酸。

    扶着墙,慢慢,慢慢地挪到浴室。她出了一层薄汗。

    解决了生理需求,单善小小步移动到洗脸台前洗手。

    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钻石戒指。

    她细细打量着,尺寸刚刚好。

    哪有人这样求婚的?一点都不浪漫。

    她正暗暗抱怨着,浴室的门被敲开,递进来一盒药,然后又默默关上。

    单善拿起来看,是一盒药膏。

    她在浴室里待了许久,久到晏一阳都想直接冲进去的时候,她才低着头,姿势古怪的走出来。他一把将人横抱起,抱到餐桌前,直接安置在腿上坐着。

    “买了牛肉面,放了一点点辣。”

    “我自己坐。”

    在她强烈的要求下,他只能同意。

    单善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别别扭扭的,很奇怪,但任谁衣服底下是真空状态,都会不自然的吧。

    哪怕对面的这个人,已共度春宵。

    “小丫头。”

    “什么?”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我没有。”

    “那为什么不理我了?”

    大概是他的委屈过于写实,单善被逗笑了。

    见她终于笑了,晏一阳松了口气,伸手摸摸她的头。“还以为你后悔了。”

    “我才不会。”她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后悔。”

    再说了,她昨晚只是喝了一点点酒,又没有醉,算不上是酒后乱性。

    单善看着他,认真的重申一遍,“晏一阳,我一点都不后悔。”

    晏一阳扬起笑容,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温柔吻过。

    差一点忘了。

    单善晃晃戒指,问他。“你这是求婚吗?”

    晏一阳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走向玄关处。

    她伸长了脖子,想看他想干嘛。他拿了一大捧的玫瑰回来了。

    径直走到她面前,晏一阳举着花束,单膝下跪。“善善,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的身后,是窗外明媚又耀眼的阳光。

    而他的眼里,有比阳光更灼热更深沉的情感。

    单善没有犹豫的接过花束,点点头,笑着回答他。“我愿意。”

    晏一阳想要拥抱她,却发现花太大捧,很碍事。即便他手长脚长,也还是输了。

    “哈哈哈哈哈~”她笑得眉眼弯弯。“你这叫做得不偿失。”

    这一笑,也把她的小别扭给笑没了。

    她终于恢复正常了。

    吃了不知道是早餐还是午餐,又或者是晚餐的一顿,单善被抱到沙发上,她现在也算半个伤残人士了。

    “晏一阳,有花瓶吗?我要把花插起来。”

    “有,但应该不够。”

    有就行,不够再说。

    单善又指挥晏一阳拿花瓶,灌水,她跟个老佛爷似的,只要动动嘴。

    直到茶几上摆满了她需要的一切,才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去忙他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