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绪能理解公司的章程,但是他太迫切的想知道云栖在哪了。

    “那如果按公司的流程来,我需要准备什么素材,简便一些比较好。”

    人力主管想了一想,“至少要程总的书面许可,你去系统里下载下来打印一张,然后找程总签个字就好了。”

    相绪到办公室里打印了一张书面许可,然后快步走到程昀的办公室敲门进去。

    程昀正在看各部门提交上来的明年的计划,就随口说了句“进”。

    相绪也没客气的坐在他对面,将那张书面许可拍到程昀的面前,直接说道:“这个帮我签一下。”

    程昀掀了掀眼皮看到来人是他,便自动忽略了那嚣张的语气,拿着那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a4纸上下看了几眼。

    “你要干什么?”

    相绪知道程昀与云栖的关系不简单,担心云栖离职的事情也是程昀帮着隐瞒的,所以就打算先不跟程昀说实话,不然可能就更找不到小兔子了。

    再或者要是问了云栖相关问题,不会又得让他喊“哥”吧,上次的事情可是给他留下了较为深远的阴影。

    相绪语气有点急的说:“签不签?”

    程昀拿出笔来确认没什么问题就给他签了,“难得见到一向颇为在意自己形象的相影帝这么狼狈的一面,说说吧,这是怎么了?”

    相绪从他手里拿过签好字的书面许可,转身就走了出去,留下了很气人的两个字,“你猜?”

    程昀想摔笔:“……”

    相绪拿着书面许可直奔人事部门,他要赶在下班之前将档案看完归还。

    人事主管见到了书面许可便同意找给他看,“你要找谁的档案?”

    相绪直入主题,“云栖的。”

    人事主管在电脑上面输入查询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说:“我这里没有显示她的相关资料。”

    相绪皱了皱眉头,“她在几个月前离职了,离职了就查不到相关资料了吗?”

    人事主管解释道:“就算是离职的人在系统里也是会有痕迹的,但云栖在我们人事系统里半点痕迹都没有,就仿佛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

    相绪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

    人事主管也诧异的再查了几遍,云栖当初是他的助理,这件事情人尽皆知,但为什么现在系统里连她的半点痕迹都没有呢?

    太奇怪了!

    相绪跟人事主管道了谢。

    他转念一想,云栖当初跟他说过,她给他当助理是因为打赌失败,她之后还会回深市的律所,那意思不就是她从来都没和律所解劳务协议——

    那就说明,云栖从来没签过程启的劳务合同?!

    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一定是有帮凶的!

    他快步走向程昀的办公室,如果说这件事情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势必就是程昀了。

    就算再次被嘲笑,他还是要先知道云栖的去处的。

    -

    云栖忙了一天终于将手头的案子整理好,因为他们的律所刚成立不久,招聘的人也比较少,所以很多事情都只能她亲力亲为。

    她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相绪给她打的好几个电话,眉头微蹙。

    正打算给他回一个的时候,叶小简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叶小简先跟她客套两句,“云栖,你跨年和元旦有什么安排呢?”

    云栖揉着发酸的肩颈,疲惫的说道:“没什么安排,你也知道这边很缺人手,估计还得加班。”

    叶小简“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八卦,“这么无趣,难道你就不跟什么男人一起度过吗?”

    “男人?”云栖诧异的说:“我哪有什么男人?”

    她想见的男人还被关在剧组里放不出来呢!

    叶小简声音兴奋的说:“你知不知道,今天有人往律所送了你一大束玫瑰花,火红火红的,我看着都好想要,你快如实交代,是哪个男人能俘虏我们云大小姐的心?”

    “不过这人的消息不大灵通,你都辞职快两个月了,他还往律所里送东西。”

    “玫瑰?”云栖也不知道是谁送的,也不是很想收,“玫瑰俘获不了我的心,现在只有案子能让我心动。”

    新律所想要在宁市崭露头角,就急需一个能把他们名头打响的案子。

    叶小简:“……”

    -

    相绪急匆匆的回到程昀的办公室里,程昀刚穿好西装外套打算下班,就见到相绪去而复返的急匆匆过来。

    程昀诧异的问道:“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相绪将刚才他签的那张书面许可拍到程昀的桌上,开门见山的说:“云栖根本没签过公司的劳务合同,对吗?”

    程昀点点头,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对,具体原因她应该跟你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