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夕看柳星云答应了,也很高兴,於是便向帝烈告辞,跟柳星云去了他的玉衡院。

    玉衡院挺冷清的,问了才知道,原来柳星云怕被人知道自己的情况,向来不留人手在身边,不但这儿是这样,就是他家里都是这样。

    “难怪江湖上说你很少走动江湖了,是不是你怕在外面哪次发作了,惹来杀身之祸?”

    “嗯。”

    柳星云只轻嗯了声,并未多言,卫夕看的出来,柳星云是真的不爱说话,恐怕跟人交流也少,有点不善於跟人交往,这点跟同样怕有凶手以致不敢在江湖走动的阎石不太一样,阎石虽然不在江湖走动,但性格还是很外向的。

    一回到玉衡院,柳星云倒也无需卫夕催促,便将自己从不离手的兵器递给了卫夕看。

    那柄剑剑鞘并无过多装饰,不显山不露水,但微启剑身,便觉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任谁看也明白那是绝世之宝。

    剑身果然如传说中那样透明,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质做的,竟然是透明的模样,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透明,但卫夕看自己不小心一根头发落了上去立马断成两截的模样,就知道这玩意肯定是削铁如泥的。

    有心想问这个剑的机关藏在哪里,但想想这是柳星云的顶级机密,自己还是不要刺探吧,免得柳星云为难。

    “啊,真漂亮真漂亮!冰冰凉凉的,你夏天抱著的时候都能驱热了。”

    剑刃那麽锋利,怎麽抱啊。况且他练的是极阴的内功,夏天根本不怕热的嘛。

    这是柳星云心里的话,不过他一向少言,所以也就不说出来了。

    “可以开始了吗?”

    看天色快到中午了,柳星云便问,他需要就著最合适的时机做。

    卫夕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当下听柳星云这样说,便道:“可以,那个剑,我以後能不时把玩一下吗?”

    听著好像把玩古董似的,把这个利器与那些玩赏之物相提并论,这让柳星云不喜欢,不过也不反驳,只道:“在我身边可以,不能拿到别处玩。”

    卫夕知道利害关系,所以自然答应,於是便还剑入鞘,等柳星云动作,半晌却见柳星云没什麽动静,於是便道:“你不是说要做吗?那开始啊!”

    柳星云少有表情的脸上升起了可疑的红云,半晌方颇有些扭捏地道:“……怎麽做,我不会。”

    这话让卫夕的脸上也开始发热了。

    说起来,这种事,都是别人主动的多,他主动的少,现在听柳星云这麽说,显是想让自己主动,这主动若是晚间看不清彼此也就罢了,但现在是大白天,他要干什麽看的清清楚楚的,还真让卫夕颇有点放不开。

    “跟女人做也差不多,你照著来就行了。”看柳星云仍是为难的表情,卫夕心里一动,迟疑地问:“你……你不会跟女人也没做过吧?”

    柳星云虽然活了二十多年,还真没跟女人做过,事实上,他性喜静,并不喜欢交媾之事,所以就算偶尔心有异动,也会通过打坐静心化解了。因为这个缘故,所以他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但尚未娶妻,他是怕有妻子後被妻子吵的不安分,所以本来的打算是三十而立的时候娶妻生子,在这之前,先尽情享受属於自己无拘无束的生活。

    但是没想到这个打算被这个内功破坏了,怕危及性命,性格内敛的他不得不出来找卫夕。

    卫夕看柳星云沈默不语,彻底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想著难怪见了李寒霜也一眼都不瞧了,原来还真是“性冷感”──江湖上少见的禁欲人种。

    “幸好我被别人归为尤物,要不然你这样生到不能再生的生手,做这种事,我可是要吃不少苦头了。”卫夕边喃喃边去脱他的衣服。

    第三十八章

    柳星云伸开双手,由卫夕服侍他,皱眉道:“你在嘀嘀咕咕什麽?”

    “没嘀咕什麽,就是说,你什麽都不知道,那接下来你可得听我的啊。”

    卫夕瞄了瞄他,想著自己上他的可能性──毕竟自己还一次都没在上面玩过,也有兴趣的啊,现在逮著这个什麽都不懂的菜鸟,还不是随他想怎麽折腾就怎麽折腾吗?最後看了看那个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盯著他看的菜鸟,决定算了,那种东西有什麽好学的嘛,学了来干吗?他又没打算以後找一堆小娈宠。

    “嗯。”柳星云还是惜言如金。

    脱了柳星云的外衣,也脱了自己的,底衣这光天化日的就实在不好意思脱了。

    “嗯……那个那个……我可不可以蒙上你的眼睛?这光天化日的,我实在不好意思主动。把你眼睛蒙起来,我知道你看不到,心里要自然一点。”实在没辙的卫夕如是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