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跟自己好好说话只怕还要费一番工夫。

    于是当下元睿便过去,轻触了触他的肩膀,看他没有躲避,这才轻轻将他

    搂住,道:“不跟我说话,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啊?嗯?”

    元睿这话其实是为了逗元文宇开口,哪知道元文宇听了这话倒是反应颇

    大,当下便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似是有些赌气地道:“当然!”

    元睿倒是吃了一惊,想再去抱他,这次元文宇却躲开了,元睿只得道:

    “那你说说有什么不满的,我改正好不好?”

    元文宇不语,只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屋里瞬时一片寂静,元睿有些受不了

    这沉重的气氛,正要开口说些陪小心的话,却听那元文宇终是开口了,

    道:“我知道三弟先前是因为要争夺储君位所以您才渐渐不喜欢他,但是

    我当时从未想过争夺储君之位,便是我的母妃对储君也无过多的想法,为

    什么在文博年长后,您就疏远了我,慢慢将疼爱转到文博那边呢?哪怕您

    对我们几个兄弟所谓的恩宠不过是您保护文昊的一种方式,那您至少也应

    该将这种假象一直留给我啊!您知道在您疏远我之后,我心里有多么难

    过,那时候我是那样地尊敬著您,喜欢著您,把您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

    上,拼命要表现得最好,可是您……可是您……”

    元文宇喉咙哽住了,再也说不出话,只眼眶泛红,语带哽咽,别过了头

    去,显得极为委屈。

    元睿看他这模样,心下怜惜,叹息了声,犹豫了片刻,伸手,再一次想将

    元文宇拢进怀里,这次元文宇只作轻微的挣扎,看元睿坚定地不放开,便

    也随他。那元睿便轻轻拍著他的肩背,缓缓道:“你当时可能还不明白,

    但是我毕竟比你年长,自是看出了你心里……你心里可能有一些不适宜的

    想法。你是我的儿子,我发现了你这种心思,不疏远你难道还要让你越陷

    越深吗?将来有一天,你怪我对你太宠溺导致了不正常的心态,岂不是我

    的罪过了?”

    “你……你那时候就知道……”元文宇被元睿的话惊得口吃起来,他一直

    以为……一直以为元睿不可能发现他那些羞于启齿的想法,原来不仅知

    道,甚至比自己知道的还要早!当下惊得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谴责元睿对自

    己的漠视了。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元睿轻抚著他的发丝,微笑,那种成熟

    男子含蓄优雅的风度令元文宇不由微有些脸红,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从元睿

    的怀里离开,却听元睿接著道:“不过这些年过去了,你也长大了,是成

    人了,想法也是独立的了,所以我想问你:你现在还存有当初的想法

    吗?”

    元文宇年轻的俊俏的脸孔倏地变得更红,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的热力,

    没有回答元睿的话,只吞吞吐吐反问:“那你呢?你怎么想的?”心跳渐

    渐加速,等待著元睿的回答。

    却听元睿轻笑,道:“我要没有想法,自然不会问你这个问题……”

    这是表白吗?

    这是吧!

    虽然没有说“喜欢”“爱”这样的字眼,但却毫无疑问是货真价实的表

    白。

    元文宇心跳得越发厉害,没再说话,只在羞赧了片刻后,便将手绕到了元

    睿的颈后,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元睿轻笑,搂住了他,不吝啬给予他热情的回应。积压已久的感情犹如喷

    薄而出的熔岩,炙热而令人满足,两人唇齿交缠久久直到彼此都透不气来

    了,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元睿将元文宇抱在了腿上坐定,一如幼时,边抚著他因热吻而变得绯红的

    面颊边道:“其实那时候疏远了你,每次看到你痛苦的模样,我心里也难

    受,但是却想著疏远你对你才是正确的做法,如果我控制不住地重新亲近

    你,弄不好将来你会恨我,我不想看到你恨我,所以才让你产生了我冷落

    你的错觉,其实我是时时刻刻都关心著你的,那次因为有人陷害你让你先

    被贬为庶人后又打入了天牢,我当时的难受绝不亚于你,一遍遍地想著怎

    样将你救出来,如果最后实在救不出来,我也会派人从牢里劫走你,将你

    安全无虞地送出去的。”

    元文宇听著元睿的话,恍如在梦中,一直以为元睿对自己毫无好感,只喜